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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獄卒找到?jīng)]去工作的迪克的時候,他正在走廊的角落里,被獄霸拽著項圈操。
“他今天要出獄了。”獄卒站在一邊,抖著腿看著眼前的活春宮。
“我知道,所以等我再操他一次。”獄霸將手指插進迪克口中,壓住他的舌根,滿意地看著迪克露出痛苦的表情,身下的動作更狠更猛。臨近結(jié)束時獄霸猛地將自己的陰莖抽出,白濁的體液一股股澆在迪克的臀縫和腿間,與后穴中流出來的晶亮黏液混合在一起,順著他的腿根緩緩流下。
“去吧。”他拍了拍尚在失神的迪克的臉,“我給你準備了一份出獄禮物。”
迪克踉踉蹌蹌跟著獄卒穿過囚犯居住的區(qū)域,跨過分隔了辦公區(qū)和囚禁區(qū)的隔離門,他站在好久未見的辦公室中,有種恍若隔世的荒謬感覺——半個月之前他還是自由身,花了大價錢買了昂貴的飛船票,忍受幾個月的無聊航行來到荒涼的新開發(fā)星球?qū)ふ掖碳ぃ雮€月以后他已經(jīng)是有了犯罪記錄的偷渡客,在監(jiān)獄里被其他人當做公用肉便器,體毛被去除干凈,身體也變得無比敏感。
辦公室角落的另一扇門打開,戴眼鏡的醫(yī)生從里面走出來。
恍若隔世的感覺一下子就消失了,迪克努力繃住自己的身體,不在醫(yī)生面前跪下來。
“哦,別緊張。”戴著眼鏡的醫(yī)生朝迪克笑了一下,語調(diào)輕快,“我今天是來幫你填寫檔案的。”
“這個星球剛剛被人類發(fā)現(xiàn),對它的開發(fā)和研究都還在前期準備當中,這座城市也是個星球殖民城市,資源種類相當匱乏。因此這座城市的居民都有詳細的檔案,防止因為某些罕見的、麻煩的疾病得不到及時救治而平白丟掉性命……好吧,這項規(guī)定主要是針對監(jiān)獄的。”他抿著嘴唇,“畢竟這兒喜歡體罰犯人是出了名的。”
他抽出一張檔案紙,打開筆帽:“ID……于城市監(jiān)獄服刑15日,期間遭受鞭打一次,導致嚴重外傷;電擊一次,導致粘膜水腫;被犯人輪奸,肛門輕度撕裂……公民于服刑期間遭受的傷害均已得到妥善治療,以下是出獄時的實拍照片。”
“如果你不想每次找工作的時候都脫光了給人檢查的話,就來拍點照片吧。”醫(yī)生推開他進來的那扇門,“走這邊。”迪克短暫地思考了一下,按照他的吩咐走了進去。
那是一個純色的房間,沒有窗戶,房間的所有面用的都是同一種材料,顯現(xiàn)出一種較深的藍灰色,房間的一角擺著兩個套著白色布罩的閃光燈,兩盞燈中間有個可供人躺臥的臺子,另一個角落則擺著一臺很大的儀器,迪克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用的。
“先拍一下外傷照片。”醫(yī)生領(lǐng)著迪克來到臺子邊,“脫衣服,然后躺上去。”盡管戴著眼鏡的醫(yī)生說話語氣溫柔,已經(jīng)習慣了被他命令的迪克卻不由自主乖乖照做。他脫掉衣褲,躺在臺子上,腿間是隱約可見的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