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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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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丁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我說，以后我和郁華一起吃飯，我們單獨。”賽羅平靜地說：“你去找西蒙或者維塞拉，隨便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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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和塞拉維都是他們小圈子交好的朋友，但是問題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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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你們忽然要擠開我一起吃？”他詭異地盯著賽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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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和郁華談戀愛了。”

今天上午最后一節是南希的課，賽羅的聲音掩在南希的講課聲里，顯得理直氣壯：“有你在的話會妨礙我們。”

諾丁捂住了胸口，如遭重擊。

“好啊……你們以我做遮擋，每天吃飯培養感情，現在培養好了就拋棄我！”

“不好意思，不是我們。”賽羅勾起一邊唇角，“是我決定要拋棄你的。”

“你還挺自豪！”

諾丁低低罵了一聲，“這么久的兄弟，你見色忘義！”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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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羅應了一聲，側頭看著他，“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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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丁一噎，悶頭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諾丁推了推賽羅的胳膊肘，挪過來小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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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你們真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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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羅看他一眼，挑了挑眉頭，神情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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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時候的事？”

“昨天中午。”

諾丁想起昨天他們吃完飯，出食堂后賽羅突然離開的事情，又“我靠”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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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背著我發生了很多啊……”諾丁喃喃感嘆，倒也沒有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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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羅拍了拍他的肩。

上午放學，諾丁在第一時間自覺撤退，等郁華小跑到賽羅身前，座位上已經沒了諾丁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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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華有些緊張，這是他和賽羅確認關系的第一天。他和坐著的賽羅對視，有些緊張地用腳尖蹭了蹭地面。

“……諾丁呢？”郁華的目光飄向賽羅的身側，

“他走了。”

賽羅的視線巋然不動，直直定在郁華臉上，他起身，跨出座位站在郁華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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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不和我們一起吃飯嗎？”郁華遲疑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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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和我們一起，以后也是。”賽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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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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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呢？”

郁華緩慢地眨了眨眼，聽到賽羅輕輕笑了一聲。視野里忽然出現一雙骨節分明的手，賽羅對著他將手掌平攤，掌心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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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邀請性的動作，很明顯，郁華卻不確定。他覷著賽羅的神色，膽怯地抬起手，手指懸在賽羅的手掌上，不敢往下放。

賽羅一把扣住他，兩個人掌心相貼，賽羅的指尖擦過郁華的指側，沿著皮膚向下嵌進他的指縫。

郁華和賽羅五指相扣，心如擂鼓。

賽羅晃了晃和他握在一起的手：“我們的關系變了，以后走在路上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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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華臉一點點紅了，似乎也明白了諾丁沒有出現的原因。他微微抿著嘴巴，一半害羞一半喜悅，小聲地“嗯”了一下。

這時候教室里人還沒走盡，賽羅牽著郁華從后門出去，不少人看見他們交握的雙手，不約而同露出震驚的表情。

穿過走廊，走下樓梯，混在人群中抬步邁向食堂的方向，郁華和賽羅的手一直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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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度從相貼的掌心開始，順著小臂往上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郁華臉上的紅暈長久未退。

校園里的情侶不少，牽著手的他們不那么引人注目，但還是有零星的目光落過來。賽羅面色淡然，脊背挺拔的姿態像一棵松，有時微微側身，擋住投向郁華的過于明顯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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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進了食堂，賽羅才松開郁華去點菜。掌心驟然一空，郁華坐在食堂的空座上，低頭失落地屈了屈指尖。

索性賽羅沒讓他久等，很快回來。托盤放上桌，雖然今天少了一個人，他還是習慣性地點了四菜一湯。

“……好多。”

捧住賽羅給他打的飯，郁華逐漸意識到自己在alpha那里取得的特權，無師自通地學會了撒嬌：“我吃不完的。”

“今天要多吃一點，慶祝我們在一起第一天。”賽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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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三個字被他坦然地說出來，立刻觸動了郁華的心弦。他似乎感受到餓了，低頭撥了兩口米飯，咀嚼出一點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