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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演點的是錄像,雪白的臀部和翕張著殷紅小口的饑渴肉穴忽然從鏡頭里消失,又聽聞這句話,輕挑眉梢,鏡頭轉到姜祈的臉上,記錄下他情欲濃厚的嬌艷模樣,勾起嘴角湊上去吻他。
唇瓣互相磨了兩下,便開啟齒關讓舌頭相遇糾纏,舌尖打轉嬉戲,唐演還時不時含住另一條舌頭吮吸,姜祈被他親得舒服極了,比方才更為動情,閉上眼跟他接吻,無暇顧及仍在錄像的手機。
唐演邊錄像邊把另一只手探進被子里摸他的身體,順勢扯開被子,唇舌下移,鏡頭也緊隨其后,從鎖骨到胸膛,兩顆紅腫的乳頭又被變著法子玩弄了一次,被蹂躪的可憐模樣全都錄了進去。唐演給他口交,吸咂他被精液和汗水打濕的陰毛,又含住陰囊舔吮,舌頭在會陰處來回舔弄。
溫柔又不乏侵略性的撫慰,像是徹底占有前的討好,姜祈既舒服又難耐,垂下濕漉漉的雙眸,同胯間的人對視。
唐演伸手把他拉起來,被子和枕頭堆在一起放在腰后,湊近他的耳畔,先舔了一下耳根,而后含住耳垂,含糊地低聲誘哄,“寶貝兒你來拍,看清楚我是怎么用舌頭干你的。”
姜祈渾身像過電一般顫了顫,暈乎乎地握住塞他過來的手機。
“好好拍,拍不到我就一直舔你,舔到你拍好為止。”唐演撤回到他胯下,把他的腿掰至最大角度,雙手托住臀部微向上抬,掰開兩瓣臀肉,舔上他的后穴。
“嗯啊……”舔穴帶來的快感微妙又強烈,姜祈雙腿緊繃,顯露出漂亮的肌肉線條,腹部也不停收縮,硬挺的暗紅性器吐出透明液體。他顫抖著把鏡頭對準,手機一角卡在腿根,才勉強讓畫面不要晃得那么厲害。
他的眼睛里蓄滿了淚,看不清唐演如何用舌頭干他的小穴,但能感受到那條靈活濕滑的舌頭如何一圈圈按壓穴口的皺褶,又如何小幅度地往穴里戳刺,盡可能地舔弄柔軟的腸壁。
后穴里一片泥濘,汁水泛濫,唐演用舌頭將他送上高潮,在他呻吟著噴水的剎那,猛地把粗長的陰莖插進去,“噗嗤”一聲盡根沒入。
姜祈連叫都叫不出來,指尖都是麻的,半張著嘴發出兩聲短促的氣音,雙眸渙散,眼前一片迷蒙的白。
唐演接住掉落的手機,搭在被角處繼續錄像,而后抬起姜祈的一條腿扛在肩上,不給他任何緩和的時間,就開始瘋狂搗弄水汪汪的后穴,還專門緊盯前列腺,每一下都干到最要命的點。
“呃啊啊啊啊不要!!別……嗚!會死的……”姜祈聲音里帶了濃重的哭腔,崩潰地求饒,手在空中亂抓,卻什么都抓不著。被撞碎的神志再次重組,在如同浪潮的快感里沉浮,找不到落腳點也辨不清方向,只知道后穴里有根兇狠至極的肉刃,似是想要他的命。
他掙扎得厲害,穴肉緊緊縛住入侵者,陰莖抽插困難,唐演捏捏他的乳頭,又抓著他的手腕按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讓他緩一緩。
不一會兒,內壁重新放松下來,唐演先是慢慢的頂弄,故意忽略前列腺,等姜祈適應了這種快感不那么強烈的溫柔干法,舒服得直哼哼時,又遽然撕破虛假面具,暴露本性,惡劣地頻頻撞擊前列腺,這次無論姜祈如何求饒,他也不肯停下來。
姜祈被干得一直哭,用淚水和汗水洗了一遍臉,眼睛哭得通紅,下眼瞼略微發腫。
唐演有點心疼,但又有點想把人欺負得更狠一些,掐著他的腰翻了個身,用他心心念念的后入式干他。
“混蛋……”姜祈不想罵人的,但實在受不了了,逃又逃不掉,嗚咽著說出的兩個字都被撞散了,大腦一片混沌,根本想不明白這人發什么瘋。
唐演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火熱的胸膛貼近他漂亮的脊背,嗓音低沉沙啞,“還敢不敢勾引我?嗯?”
姜祈冤枉極了,身體被撞得來回晃動,腰背起伏像條擱淺的魚,“唔嗯……啊、啊、沒,沒有……”
“還說沒有,我談個工作的時間都等不急,就自己玩上了,阿祈,你聞到自己的騷味兒了嗎?”
“我才、才不騷,嗚啊!你輕點兒……”
“輕點兒就是重點兒,重點兒就是再重點兒。”唐演愉悅低笑,手掌肆意揉捏著被拍打成粉色的蜜桃臀,陰莖退到穴口,又狠狠干到最深處,語含得意,似是想要得到夸獎和認同,“我理解的對不對,寶貝兒?”
“唐演!你、你他媽……啊哈、啊、啊、別!嗯唔……”姜祈活了26年頭一次爆粗口,還是對著他老公。后穴已經麻了,陰莖撞到前列腺的時候甚至泛起絲絲疼痛,無力吸附的腸肉被帶出來再搗進去,經絡盤踞突出的柱身毫不留情地反復摩擦柔韌的內壁,好似要擦出火來。被徹底干開的后穴合不攏了,成為一個和唐演的陰莖嚴絲合縫的肉洞,如同劍與劍鞘。
后入式進得極深,姜祈被迫卷入海嘯般的情潮,意識混沌間還隱約害怕身體被搗穿。
唐演鉚足了勁兒猛烈地干了幾十下,性器埋在甬道深處射精。
完事后臉上挨了一巴掌,肚子上挨了一腳,但姜祈被他弄得力氣全無,軟綿綿地一點兒都不疼。
唐演捉著他的手親吻白嫩的手心,聲音聽上去沒多少誠意,笑著低哄:“我錯了我錯了,寶貝兒別生氣,先好好睡一覺。”
姜祈輕哼一聲,皺著眉支使他清理射在體內的精液,但實在太累了,清理到一半就睡了過去。唐演瞥了一眼,不由得放輕動作,耐心地全部清理完,換掉皺巴巴的床單,給他蓋被子時才重新注意到旁邊記錄全程的手機,高興地收起來,想著工作之余拿出來回味欣賞。
這一覺睡到了下午六點,姜祈醒來卻不太想動,腰酸腿疼喉嚨干啞,像是在烈日下攀爬了幾座高山,身體廢了一半。
“醒了?”唐演推門而入,端著的水杯擱在床頭柜上,俯身捧住他的臉親了親,手掌下移滑進被子里按揉他的腰,“肚子餓不餓?今晚想吃什么?”
“有點餓。”姜祈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蹭了蹭他的掌心,“水。”
貓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