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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亞的聯姻對象當然不可能是林浮生的。為了防止賽亞逢人便揭發林浮生,婁如許提出讓蟲族皇子暫且受監視一年,無異常后再做商議。
林浮生輕輕地攪動著咖啡,順便也幫婁如許泡了一杯紅茶,嘴角帶著笑:“你要是真的怕我進去了撈不出來,我可以找人把他送進去并失去揭發我的能力。”
婁如許的眼睛微不可查地閉了閉,他現在聽林浮生講這些東西他心里就犯悸。
小時候林浮生是遠近聞名的三好學生,學渣眼中品學兼優的學霸,多少少男少女的夢中情人。連婁如許都要信了自己這竹馬是個正直的良心商人。
但是在親眼目睹了林浮生如何抄作業還能騙過老師,高價幫人代寫檢討,向同學放高利貸并追債從沒輸過之后,婁如許覺得自己這個竹馬屬實虛偽。
他居然還挺喜歡。
婁如許接過遞來的紅茶,林浮生在他對面坐下,莞爾一笑:“所以你還有什么想知道的?”
婁如許喝了一口紅茶,定定地看著他:“你要那么多錢,是不是為了林隱星和陸白?”
林浮生聽后笑意不減,似乎是意料之中:“你動作挺快。方便我問一下陸白的消息是怎么查到的嗎?”
婁如許回答道:“他最近在私下大量購買異族的消息,還都是關于異族幼崽的。我覺得奇怪,找人一查就查到了。”
他又補充了一句:“我幫他善后了一下,你下次見到他讓他做干凈點,小心被別人查到了。”
林浮生點點頭,他雖然表面上掛著笑,但內心卻恰恰相反。
“我是六年前有的計劃,但沒想過做這么招搖。隱星兩年前分化成Alpha,我父母沒說什么,但是我的家族那邊……要求我在隱星畢業后分一半的財產給他。”
林隱星是林浮生的親弟弟,跟哥哥一樣打算學金融以后繼承家產。兄弟倆關系很好,但兩人相差的年齡稍大,婁如許其實沒怎么見過這個小舅子。
林浮生繼續說道:“我繼承了父母的絕大部分資產,但是這些年我在公司一直挺吃力的,如果現在分掉一半資產,我可真有些應付不來……”
他嘆了一口氣,婁如許怔怔地看著他,啞口無言。林浮生見他這副樣子卻笑了笑:“你這是什么表情?我問過隱星的意思,他說他想去讀個博士,這樣我也有足夠的時間緩沖。”
林浮生的笑容里帶上了一些溫柔:“他是個很懂事而且有能力的孩子,我不想辜負了他為我的付出。”
婁如許見他笑了,心里卻還是十分愧疚,也有些心疼:“你怎么從沒和我說過……你不說我就沒辦法理解支持你,這種事我還可以找婁家幫你。”
林浮生挑了挑眉:“所以我才不想告訴你啊,你肯定會出手幫我,但是你也參軍沒幾年就靠父母混到了少將,肯定會引起很多人不滿……”
婁如許辯駁道:“我是從底下靠軍功混上來的,是爸爸老了,婁家這一輩就我一個有點出息,我爸媽才給我爭取到更多機會,我不是那種靠父母空降的……”
“好了你這種軍二代不要顯擺了。”林浮生接著話題道:“還是那句話,你是我的后盾,你是我走私軍火后撈我出來的人而不是幫我走私的人。我不想當你的累贅,我也想做你的后盾。”
婁如許看著他,順著他的話警告道:“下次再有這種事一定要和家里說,別進去了我還沒個準備,有什么難處就找我幫忙,我畢竟是你的丈夫。”
“嗯嗯嗯知道了。”林浮生嘴上應著,心里有些溫暖還有些疼,想著下次還敢。
“陸白的事我是三個月前知道的,他主動找到我,然后告訴我……他被人侵犯,還懷孕了。”
陸白畢業后進了娛樂圈,林浮生還幫他安排了最好的娛樂公司。封夜分化成Omega之后放飛自我,人設從花花公子變成渣甜小妖精,居然意外地吸粉。加上本身有天賦,一年前拍了部電影提名卡斯奧,自己年紀輕輕就斬獲影帝頭銜。
就在這么一個黃金時期,陸白參加完一個應酬后醉得不省人事,被司機送到家門口后不知道從哪里跳出來一個男人,直接把陸白侵犯了。
“陸白說他家有裝監控和安保系統,但是那天晚上不知道為什么全部失靈了。而且他買了避孕藥吃卻沒有作用。找私人醫生來看,醫生說他懷的可能不完全是個人類,所以避孕藥沒有作用。”
婁如許皺了皺眉:“人流呢?帝國醫學技術可以保證他人流后健康不會受影響。”
林浮生得知自己兄弟被侵犯還不知道懷了個什么東西后心里一直不好受,他也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醫生發現生殖腔中不是胚胎而是顆蛋,蛋殼不能被光穿透而且很硬,最重要的是它與生殖腔緊密粘合,醫生說如果強行取出,陸白的生殖腔……可能會廢了。”
婁如許疑惑道:“卵生的異族也就那么幾個,干脆把避孕藥全吃一遍總有一個會中。實在不行讓陸白動個胎氣看能不能流掉。”
“……避孕藥有副作用不能隨便吃,胎氣也不能亂動,而且陸白和醫生查遍了資料也沒有確定這顆蛋是什么種族的,生命力那么頑強。”
林浮生道:“與異族通婚誕下異族如果被曝光了對陸白的影響很大,他現在已經開始顯懷了,狗仔又無處不在,我得幫他做好這方面的準備,而且盡可能地給他幫助吧。”
婁如許長嘆一口氣,他總感覺這段時間會很不太平。兩人在沉默之中,度過了一個寧靜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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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白倚靠在門邊,小口小口地喝著水,看著工作人員來來往往,他的經紀人正在跟品牌方商談,爭取讓他不穿緊身的衣服。
他想過直接摘除整個生殖腔,但是每當他有這種想法時,在一個不知名的角落里仿佛有一個視線落在他身上,讓他不寒而栗。
跟那天晚上的感覺一模一樣,那是烙印在他靈魂深處的傷疤。這種被監視的感覺讓他一度崩潰過,他曾想過結束自己的生命,但是這種被擺布和認輸的感覺亦讓他很不舒服。
至少得把那個敗類千刀萬剮。陸白的眼里滑過一絲狠戾,他放下水,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拍攝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