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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我內心在無聲的嚎哭。
自從那次把郗宇寰的衣服扒掉后看見那粉粉的...沒想到那之后做夢日日夜夜都夢到那玩意。
搞得我吃不香睡不好,連上課都是恍惚渡過的。
郗宇寰最近也發現了,這個一起生活在一個無言下屋檐下的女孩有些奇怪,說她奇怪。其實自那天她阻止了那些霸凌他的人后就開始變得有些奇怪了,雖然那些霸凌的人也是她叫來的。
他皺著眉頭看著越來越不在狀態的女孩,忍不住的伸手推了她一下。
“啊?”我正在思考著如何擺脫那粉色的深淵,突然被這么一推差點摔下桌子的看向他,“咋啦?”
郗宇寰無奈的嘆了口氣,小聲的道:“老師喊你答題。”
或許是這份恍惚連老師都察覺到了的不悅起來,將這個上課出神的女孩叫起來答題。
“哦,我不會?!蔽抑苯亓水數恼f道,雖然這樣說不好,但‘我’家確實蠻有錢的,這老師也不敢對我怎么樣,不會就不會吧。
這話倒真說對了,看著眼前女孩如此不學無術的承認自己不會,老師也毫無辦法的只好叫她坐下。
放學的路上,郗宇寰終于沒忍住的問出了口,“你最近怎么回事?”
話出口郗宇寰就后悔了,這樣好像是在關心她一眼,這樣想著不由攥緊了拳。
“啊?”
我后知后覺的聽見郗宇寰喊我,于是轉過頭去,沒想到視線剛好對上從身后走上來的郗宇寰,鼻尖距離近到一觸而過。
我倒是沒什么,只是郗宇寰的樣子看起來不太對勁的樣子,他怒紅了臉的瞪著我,似乎被這碰一下像是玷污了他一般。
我一頭霧水的抓了抓頭。
“我沒事啊?!?
“...”吃了閉門羹的郗宇寰更加不爽了,他背過身去不顧身后的女孩自顧自的走著。
走著走著他發現平時走的比他還快的女孩此時并沒有從身后跟上來,碩長的睫毛被蹙起的眉心給壓迫的撇下,他煩躁的轉過身去。
只見女孩在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慢悠悠拖著腳步走著,完全沒有注意到眼前的路燈桿。
“喂!”郗宇寰跨開一步,趕在女孩撞到路燈前抓住她的手臂一扯。
被扯的一踉蹌的我眨著眼看向他,“啊、哦,我沒事?!?
完全不像是沒事的樣子,郗宇寰心里這么想卻完全不想惹事上身的松開了抓住女孩臂彎的掌心。
“看路?!卑腠懰荒鼙锍鲞@兩個字。
我轉了轉眼珠,郗宇寰竟然主動碰我了?揚起狗腿的笑容,我挽上郗宇寰的手臂。
“你牽著我走吧,我等會要是還心不在焉的摔倒了就不好了。”
郗宇寰怎么可能會同意呢,他甩了甩胳膊,卻發現根本甩不掉,壓下心底的躁郁也就隨她去了。
“郗宇寰!”我敲響郗宇寰的房門,發現他的房間門根本沒有鎖。
我大大咧咧的走進去,只見郗宇寰正脫下了那帶有洗滌皺紋的T恤,正在那黃色蠟燭燃燒出的暖光下別扭的扭著身體給后背上藥。
看見我的出現郗宇寰被嚇一跳的瞪大了眼。
“沒有同意你就擅自進入他人的房間嗎?”他質問我。
“我敲門了,你沒應我?!?
“那就是沒同意讓你進來,這點自知都沒有嗎?”
我倒是不會被這么三言兩語給嚇跑,反而是郗宇寰那脫下衣服的身體吸引了我的視線,之前雖然說對郗宇寰這種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是不會有興趣的,可不知怎的,我情不自禁的在那張矮木桌旁盤腿坐下,在他視線沒落到我身上的時候便偷偷的往他細膩肌膚的胸上瞟著。
終究我的偷窺被發現了,郗宇寰臉上像是吃屎般難看的表情盯著我。
“你在看什么?”
“看你的傷口?!?
“...”郗宇寰不信我的話,可也沒證據指控我。
氣氛安靜的有些詭異,郗宇寰轉過頭去不看向我的擦著后背上猙獰的疤痕,而我就端坐在矮木桌旁盯著他擦藥。
郗宇寰越擦動作越慢的最終放下了手中的藥膏。
“你到底有什么...”
話還沒說完,女孩站起身,拿過他放在桌上的藥膏,起身向他走來。
“什、什么?!臂铄镜纱笱垠@呼一聲。
“怎么不擦了,我給你擦?!?
“喂!喂、住手!”
握在郗宇寰肩上的手下使力將他推到在地板上,而我欺身坐上他的腰上桎梏他。
在郗宇寰眼里是滿是不敢置信的怒火與震驚下,我將藥膏一股腦的全部擠在掌心上,隨后掌心覆上他那微涼的肌膚。
“還有后背?!闭f罷不給他反應機會的將他翻身過去。
坐上他的后背,指尖略微在那猩紅的疤痕上微微停留,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郗宇寰的身體在我的掌心的觸碰下竟傳來一陣微弱的顫栗。
“怎么,很疼嗎?!蔽覇査?
“不?!彼膽?。
看著已經擦完藥的郗宇寰還是那副背側著身體將臉埋進臂彎的樣子,活脫脫像是被我凌辱完一樣。
“你怎么啦,生氣了?我只是看你擦的那么慢好心幫你而已。”
郗宇寰沒有理我,只是耳根有些泛粉。
“給你的衣服怎么不穿啊。”說罷我站起身來環視著一眼就能看完整個布局的房間,那件衣服此時正被方方正正的疊好的放在床墊上。
看著他滿身黏膩的藥膏,我想了想將衣服拿過來放在小小的桌子上說,“等藥干了記得穿這件新的。”
此時郗宇寰終于慢悠悠的從地板上爬起坐好,在對上我轉過去的視線的時候,他不自然的側過頭去不讓我看他。
“你到底在看什么。”
郗宇寰的聲音讓我心一驚的收回了視線。
我...我在想,到底為什么會這么粉,比我這個女的還粉?淡淡的顏色簡直像極了冰箱里我剛剛看到的那塊布丁。
“在看你傷口?!蔽野岢隽擞眠^一次的蹩腳借口,“我在想什么時候這些疤才會消失。”
“你很奇怪。”他的聲音遲緩幽幽。
“哪里奇怪?!?
“整個人都...”他說著說著低下了頭,或許在潛意識里還是認為這樣跟她說話是會被打的。
郗宇寰很聰明,畢竟是男頻復仇的主角,沒點腦子是不能在這種爾虞我詐勾心斗角的家庭還有社會里生存下來的。
生怕被郗宇寰看出端倪的我用手指點了點太陽穴,“我前幾天摔了一跤,可能摔到腦子了,醒來后,我突然醒悟以前做過的那些事是不對的,所以現在我想改過自新。”
郗宇寰聞言抬起頭來,深邃的眼眸復雜晦暗,眼神中的情緒我無法解讀。
他淡淡的勾起一邊唇角,一聲諷笑從薄唇中溢出。
他該知道的,他無論是被人靠羞辱取悅,還是現在這般被人看似真心的對待。
其實都是他人內心中不滿的自私,自以為是的彌補。
從來都沒有人是因為,為了他這個人而所做的。
“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現在吃飯要緊?!蔽乙话褜⑺麖淖匕迳侠鹕恚伴L身體的時候,要多吃吃多喝喝,我有錢?!?
郗宇寰一怔,眼神奇怪且嫌棄的看向我。
奇怪,為什么用那種看白癡的眼神看我,吃飯難道不是天下頭等大事嗎?
氣壓低沉,天色昏暗,風雨欲來前的電閃雷鳴聒噪的敲打著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