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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紹輝估摸著還沒起床,陳戈側目看了眼蘇權,輕聲詢問:“你吃早飯了嗎?”
“吃了。”
“哦。”
陳戈點點頭,他去廚房給自己沖了一碗蛋花湯。
這種蛋花湯沒放調料,只有雞蛋和水,估摸著蘇權也不喜歡喝。
所以他就只做了一碗。
蛋花湯剛從鍋里倒出來,太燙了,陳戈一起來肚子就咕咕叫,等不到放涼,干脆拿了勺子在旁邊,一邊吹一邊喝。
蘇權便又從沙發上走到餐廳,好奇地看著他喝。
陳戈不知怎么的,憑空生出一股子自己在偷吃的感覺。
他訕訕地抬頭,禮貌性地詢問:“你要喝嗎?”
“好。”蘇權點點頭。
陳戈握著勺子的手僵了一下,就這一碗,他從哪里給他變一碗去?
“行,我再去沖一碗。”他放下勺子。
“不用,我不餓,就嘗一點。”蘇權坐在一旁拿過勺子咬了一勺子,垂著眉眼看了一眼勺子里的蛋花,張開唇輕輕吹了一口,隨后放在嘴邊。
陳戈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咽下去那口蛋花湯,眼前的人眉眼微垂,面如冠玉,僅僅是喝一口蛋花湯,薄唇就染上一抹微紅,微微咀嚼,喉結滾動。
他咕咚咽了一口口水。
這特娘的喝一口蛋花湯,至于嗎!
陳戈渾身都泛上一股不適從感,讓他有點不自在,簡直是如坐針氈。
蘇權放下勺子,舔了舔嘴唇,他無辜地抬起頭看陳戈,說道:“沒有味道。”
“就是沒有味道的。”陳戈小聲咕噥了一句,把蛋花湯碗拉到自己面前,他剛打算繼續吃,就看見蘇權用過的勺子還在那里。
心情忽然變得古怪起來。
他和胡明筷子勺子都共用過,怎么就沒有這種古怪的感覺?渾身都泛著癢,令他想抓耳撓腮的那種癢。
“哦。”蘇權點點頭,他還以為陳戈忘記放鹽了。
陳戈坐在原位吃著蛋花湯,大腦已經完全放空了,完全沒意識到蘇權就一直坐在他身側看著他吃完一碗寡淡無味的蛋花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