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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戈皺著眉頭看了眼明興穆,又看了旁邊的江宴一眼。
他瞇了瞇眼睛,沒有再說話,轉而拍了拍胡明的肩膀。
“走了。”
“行。你們也都別看了,散了吧。”胡明擺擺手,跟著陳戈離開。他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再不回去他媽該催了。
“胡哥,陳哥,等等我啊。”江宴追在后面,其他小弟看了眼地上癱軟的明興穆,也走了。
陳戈聽江宴追上來,腳步放緩,他對身側的胡明說:“你先回去吧,我和小江說兩句話。”
“行,我媽剛好給我打電話了。”胡明看著手機,接起電話跑遠幾步。
陳戈看著他跑遠,才轉身看向江宴。
江宴笑著,“陳哥,怎么啦?”
陳戈的表情很凝重,“不管你和那明興穆有什么私人恩怨,以后別再攛掇胡明了,他下手沒輕沒重的,萬一打死了,是你負責還是他負責?”
江宴聽他這么說,表情微微有點詫異。
剛剛差點把人掐死不就是面前的這位?
陳戈平常不怎么說話,尤其是和胡明一起的那些小弟們,他只在胡明身邊的時候會話多一點。江宴知道他兩關系好,但他也沒怎么注意陳戈。畢竟一個萬年老二能有什么值得關注的。
“你不會負責,他退不退學坐不坐牢和你也沒關系,是吧?”陳戈站在校門口,俯視著江宴說道。
“我……沒有……”江宴眼神閃爍,低下頭回避著陳戈的視線。完全被說中了心事。他只需要動動嘴,壞事自然有別人去做。就算有什么后果,自然也是別人承擔,這和他又有什么關系呢。
“你沒有個屁,你們這種人待在自己的圈子里養尊處優就好了。為什么非要混進來,就為了好玩兒?”陳戈壓抑著自己的怒氣說道。
江宴聞言,抬起頭,卻冷笑一聲。
“對啊,好玩兒。看你們為了騙到搶到那么兩個破錢,在那里沾沾自喜,太好玩了。很缺錢吧,你們這種生活在下水道里的臭老鼠,給點剩飯就巴巴地往上貼。”他笑著嘲諷道。
陳戈神情平淡地看著他,“是呢,太缺錢了。所以,如果綁架你的話,你父母應該會給不少錢吧。當然,我們也不能暴露自己。綁架之后,拿到錢就撕票。應該能得到一筆足夠養活自己下半生的巨款。這個案子從此成為懸案,任誰都不會想到我們這些未成年是綁架犯。”
江宴愣神一瞬,他看著陳戈神色平淡地說出這些瘋狂的話,他甚至在想這到底是不是陳戈一時意氣忽然說出來的。聽著像是蓄謀已久。
可陳戈沒有動,他只是像看著街邊一件無足輕重的商品看著江宴。看起來華貴,卻一點用沒有。
江宴后退了一步,他無端地有點腿軟。
這個人只是在胡明身后的跟屁蟲,怎么會這么嚇人。
陳戈看著他,他還真想了一下綁架的可能性。不過想想還是算了,這小子雖然給他感覺不太舒服,但他也不可能真綁了他吧。
“你……”江宴后退兩步后,拔腿就跑。
陳戈挑了挑眉,看著他跑遠,隨后看了眼時間。
他轉身打算回家,眼角余光注意到一個人,皺了皺眉。被聽到了?
蘇權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藍白校服松松垮垮地穿在陳戈身上,一股子又痞又壞的不良少年味道。穿在蘇權身上,端莊大方,一股子學霸味道。
他今天不知道為什么,戴上了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有點像唐毅,不過唐毅比他膽子大多了。這蘇權就是殼子看起來不錯,內里就是只小鵪鶉。
蘇權見陳戈看過來,就也后退一步,隨后做出了和江宴完全一樣的反應。拔腿就跑,溜得飛快。
陳戈一臉黑線,還綁江宴呢,這還綁個錘子。
他極其郁悶地回了家,掐著八點的時間點,隨后一如既往地煮飯。
溫紹輝懶得要死,就坐在餐桌上等著吃飯,也沒想過洗菜洗米什么的。
又一個小少爺。
他更郁悶了。不過他可以罰他做俯臥撐,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