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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鈴聲響起,陳戈手中陳舊的老年機發(fā)著微弱的光。
“快點,別磨蹭。”胡明綠豆一般的眼睛閃爍著貪婪的精光,急迫地看著陳戈。
“有事,你自己去。”陳戈晃了晃手機。
“行,那我自己去,不過我自己去,可不分你。”胡明朝著陳戈擠眉弄眼,笑嘻嘻地說著。
“嗯。”
“這么一塊肥肉都不要,想啥呢。”胡明不解地說了句,背起干癟的書包轉身就跑了。
“……”
看著胡明離去的背影,陳戈的老年機又亮了起來,他不耐煩地關掉手機,看著自己的同學一個個離開教室。
等了許久,教室里還有一個人。
那人抱著書在看,臉都埋進書里了。
他不耐煩地走上前去站在那個人面前,踩住他的腳背碾壓轉動了腳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哥沒錢吃飯了,借點錢給哥?”
“你!”蘇權抬頭看他,牙根卻打著哆嗦。
“哦?又是你。”陳戈挑眉看他一眼,帶著幾分嘲諷地笑出了聲。
膽小鬼。
不知道被他撞見多少次了,每次都是這么一副想要反抗,可全身都在打著哆嗦的慫包樣子。
“我……我怎么了……”蘇權剛想鼓起勇氣反抗,結果看這人惡劣的表情,就又嚇得縮起頭,像只鵪鶉一樣。
“別嘰嘰歪歪,掏錢。”陳戈一把扯掉他手中的書隨手扔到地上,一手放在桌子上,一手放在凳子上,把蘇權堵在角落,惡狠狠地威脅著。
蘇權顫抖著嘴唇,把哆哆嗦嗦的手伸進口袋里,掏出了里面的百元大鈔。
“淦,死有錢人。”陳戈干脆自己把手伸進他口袋里,一股腦的掏出了里面的所有錢。
三百,丫還真有錢。
他心滿意足地放進自己的口袋。
“嗚嗚,你……”蘇權眼淚一下子就流下來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哭個雞毛,你這么有錢借哥花花怎么了?天天哭,是不是個男人?”陳戈看他這幅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我……嗚嗚,嗝兒……”蘇權哭著想說什么卻說不出來,還打了個嗝兒。
“……”
這他媽的是個娘們吧。
陳戈心痛地看著口袋里的三百,又看了眼哭得跟死了爹娘一樣的蘇權。
從里面抽出一百扔給他,隨后轉身就走。
蘇權拿著那一百,抽噎著止住眼淚,看陳戈出去,急忙跟上去。
他一定要讓壞人付出代價。
陳戈想起短信,忽然放緩步子,又加快步伐。
短信:來。
短信:校門口有人在堵你,你要是不來我就不管了。
陳戈站在那扇門前,停了半晌,才敲響門。
門很快打開,他被拽著胳膊拉了進去,門關了。
蘇權偷偷跟在后面,見陳戈進了老師辦公室,覺得奇怪,卻又怕被發(fā)現(xiàn),沒有靠近,只是待在墻角死死地盯著那扇門。
陳戈一被拽進辦公室,就被壓在門板上。
“讓老師等這么久?嗯?”杜合洽抬起他的下巴捏了捏,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陳戈的臉上。
陳戈斂眉說:“有人一直不走,我怕……”
“怕什么?”杜合洽解著他的紐扣,含著笑意低低問著。
陳戈:“……”怕什么你不知道啊你個禽獸老師!
杜合洽脫掉他的校服,又將他的黑色T恤撩的高高的,含著他的乳首抬頭看他,口齒不清地說:“怕被發(fā)現(xiàn)我這樣對你?”
陳戈看著杜合洽這幅樣子,喉結滾動,咽了口口水。
“別磨磨蹭蹭的,趕緊的,我還得回去給那臭小子做飯。”他故作不耐煩地說道。
“這么急呢?騷穴是不是都出水了?嗯?”杜合洽隔著校服褲子捏了捏他的屁股。
“我他媽的是男的,出個屁水?”陳戈不滿地說道。
杜合洽看著他不羈的神色,低低地笑,“是是是。”
他脫掉陳戈的褲子,看了眼青少年人勃起的性器,笑得更歡,卻沒管那玩意。
只是從一側拿過潤滑劑,用潤滑劑的管口對準陳戈身后的小菊,擠了大半管進去。
冰冰涼涼的液體被擠進腸肉,陳戈抓緊了杜合洽的肩膀,忍耐著怪異的感覺。
杜合洽蹲下身伸進一根手指,在那緊致的肉穴里攪弄,把潤滑劑推得更深些。
“太涼了……”陳戈踮起腳,肉穴縮了縮,想把潤滑劑擠出去。
杜合洽又插了一根手指進去,模擬著性器抽插的方式在他肉穴里快速肏干。
他上過不少人,大多數(shù)人的前列腺點都很淺,陳戈倒是個特殊的,前列腺點很深。
單是手指插進去,是碰不到陳戈的敏感點的。
“只是涼嗎?”杜合洽抬頭看著陳戈那張英氣十足的臉泛上春意,手指在他體內按壓著軟肉,一會兒按到這里一會兒又按到那里,弄得陳戈大腿都有些顫抖。
“現(xiàn)在熱了。”陳戈暗紅著臉,語氣變軟了些。
“要老師進來嗎?”杜合洽抽出手指,看著這位小朋友臉紅,解著皮帶。
“要。”
陳戈腹誹著:我就算說不要,你還不是要進來。
“自己躺到那里去。”杜合洽揚了揚下巴,指了指辦公桌。
陳戈T恤沒脫,也懶得脫了,干脆就這樣躺上去。
辦公桌上還有同學的作業(yè)本,也都被他推到了一旁。
杜合洽甩著自己那根大肉棒走過來,看著陳戈合攏的腿,不滿地看他一眼:“自己把腿打開,怎么總是要老師教?”
陳戈羞恥地張開雙腿,露出那朵還在流著潤滑液的小菊。
杜合洽挺著肉棒套上安全套,隨后抵在那張濕濕的小嘴上,腰部用力,堪堪挺進一個頭部,就看見身下人的面色陡然變白。
“……”怎么這么久還沒習慣?分明已經(jīng)很多次了,難道是因為小朋友恢復太好?
陳戈咬著嘴唇,表情猙獰地看著兩人的下半身。
杜合洽嘗試挺了挺,卻感覺再難進去半分。
他只好認命地抽出來,又重新擠了些潤滑液,伸進兩根手指攪弄擴張,在感覺差不多后,又伸進一根手指。
看身下的小朋友只是難耐地看了眼他后,并沒有多余的反應,他終于放心地用三根手指玩弄著他身下的小朋友。
陳戈剛剛被疼軟了,現(xiàn)在就又硬了。
老實講,他并不怕疼,但是如果下面裂開,就代表他排泄也會很疼。這他媽極其難受!
杜合洽沒多少耐心,但他是個合格的床伴。
把身下的陳戈用手指玩弄得又軟又熱后,他才又試探地把那根碩大的肉棒抵在陳戈后穴,插進去一點。
見陳戈除了難耐沒有其他的反應后,杜合洽這才深深插進去,直直地插進陳戈的腸肉深處,將深處的腸肉開拓開來。
陳戈嗚咽了一聲,抓緊了辦公桌的邊緣,“出去一點,太……啊,深……”
他說著,卻被杜合洽忽然變得猛烈的抽插操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杜合洽忍了太久,看他已經(jīng)不痛了,還有力氣在這里指揮他,自然放下心來,大開大合地用力肏干。
不過里面還是太緊,夾得他難受,進進出出都很困難。
里面的輕微動作都被放大數(shù)倍,陳戈緊緊抓著桌子,身子還是被肏得一前一后的顫動。
不知道被頂?shù)侥睦铮惛隃喩硐襁^電一般,抽搐著痙攣,雙腿不住地顫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