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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手指被眼淚濕潤,他也長呼出一口氣,“你自己識相點,我就不做到最后,你覺得怎么樣?”
“覺得可以就點頭,覺得不行就搖頭。不過你搖頭我就做到最后了。”男人補充了一句。
江白渾身僵硬,他點頭不是,搖頭也不是。他生怕男人發現他腿心還長了個怪東西,又生怕男人真的不顧這么多人在,真的做到最后。
他用手指抓住男人捂住他嘴巴的手,想要掰開他的手指。
“你再這樣,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擄了。”男人滿臉不耐煩地說道,聲音里滿是痞氣。
江白一抖,他下意識松開手,睜著一雙明晃晃的大眼睛看著灰白色車廂內壁欲哭無淚。
他印象中,上學的時候也經歷過電車癡漢,那時的電車癡漢摸了摸,他掙扎了一下,往前走了兩步,那人就不敢再有什么動作了。
現在這個,也太無所顧忌了一點。
“這才乖。”男人看到江白安靜下來,他松開手。
就在那一瞬間,江白想叫,就看到偶爾望過來的人,眼神淡漠。身邊依舊是人擠人,擠壓著,像是把空氣都壓縮在一起,窒息。
他張了張嘴,周圍的幾人警惕地望過來后,他頓時心生疑竇。
“乖了。”男人低低地說道,無所顧忌的聲音像是確認了什么一般,讓他心如死灰,了無生息。男人輕輕咬了咬江白的耳垂,江白雙手抓不到東西,男人便牽著他的手,又將他的手放在他欄桿上。
看著他的手緊緊抓住欄桿,青筋直冒的模樣,他笑了笑,一手從腰間的襯衫里探進去,腰間的軟肉繃緊了,男人看他反應實在是敏感,他好奇地往上摸,摸到軟軟的胸肉,便抓著那酥軟的肉揉了揉。
江白抓著欄桿的手愈發用力,他咬緊了嘴唇,額間細密的汗順著下巴流淌下來,滴在藍白襯衫上。
凸起的小小紅色茱萸,被男人兩根指頭捏著轉動拉扯,又摁下去,像是玩玩具一樣。
江白渾身泛起細麻的難耐感,小腹燃燒起層層疊疊的熱意,他蜷縮著腳趾,一遍遍地提醒自己,就當被狗咬了就當被狗咬了。
腿心里的嬌嫩軟花卻顧不上主人的阻攔,一股一股地流出帶著熱意的濕黏花液。
江白嘴唇都快咬破了,依舊抑制不住從鼻息間泄露出來的混亂喘息。他雙腿顫抖,微微彎曲,敏感的身體經不住男人的撩撥,軟成了一灘水。
男人摟著他的腰,一手向下重新握住那塊軟肉,輕柔的動作逐漸加快,隔著兩層布,都能感受到手中的物事到底有多興奮。
摟著他腰身的動作愈發收緊,江白被男人滾燙的氣息包裹得緊緊的,隨著陡然加快的擼動,江白背脊繃緊,低叫了一聲,身體的力氣泄了個干干凈凈,抓著欄桿的那只手,被極力壓制下,也抑制不住的微微顫抖著。
骨節微微泛紅,男人看到他的脊椎,都在因興奮而顫栗著。
江白身體一軟,就堪堪要摔倒。
男人及時攬住了他。
人流開始涌動,輕軌到了下一站。
江白掙扎無果,驀然清醒,他透過車窗,看到停在輕軌站等候輕軌的人。
他們低頭玩著手中的手機,直到輕軌停下,隨后抬頭,轉而排隊進入了這極其擁擠的輕軌里。
他心臟都像是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似的,匆匆低下頭,耳根紅到快要滲血,胯間一片黏膩。他甚至不敢去看地面有些什么東西。
輕軌沒停多久,就穿梭過江面上空。
“夠……夠了吧。”他低頭,聲音低若蚊蠅地說道。
“你是舒服了,也該我了。”男人抱著他,手指撫摸著胸前襯衫的巨大蝴蝶結。
“你說過不做到最后的。”江白惶恐地抬頭,他驀然回頭,男人顯然猝不及防。
這張臉,說不上多熟悉,但他認識,是離職前才接觸到的合作伙伴的兒子。
“小安總?!”
安柏寧面色有些難看。
只是他這張臉,隨了那個生得乖巧文靜的母親,即便生氣,都仿佛透著撒嬌的意味。即便身高體型都在告訴別人,這個人不好惹。但單單看那張臉,還是會讓人覺得這就是個小白臉。
他又特意將頭發染成時下最流行的淺棕色,蓬松微卷,襯得皮膚越發通透雪白,更透著一股人畜無害的意味。
江白看到是他的一瞬間,喉嚨里像是卡了一口千年老痰一樣,咳不出來也吐不出去,如鯁在喉。你他媽的頂著這張甜到能讓人像吃了糖一樣的臉,來輕軌做這種事情?這到底是什么特殊愛好?
“小安總,我不管是巧合還是你故意的,你現在立刻,放開我。我們就此別過,當這件事沒發生過。你別說我怎么怎么樣,我也不和別人說你在輕軌上當變態。”江白看他也不說話,他繼續黑著臉說道。
安柏寧低頭看他,攬著他腰身的手卻沒有放開。
他眉頭擰著,薄唇也抿得緊緊的。像是在糾結一件人生大事一樣。
半晌之后……
“你能懷孕嗎?”
這一聲聽在江白耳朵里,簡直是如雷貫耳。
他僵著身體,抬頭看安柏寧,“你說什么胡話,我怎么可能懷孕?”聲音似乎失了控,這一聲發出來,意外的高。有些人回過頭來,看見一男一女相擁在一起,疑惑地看了半晌,似乎沒看到發聲的男聲,隨后又自顧自玩自己的手機去了。
安柏寧又停頓了許久,久到江白心里發麻,眼眶微酸。他什么都不敢說,生怕自己的秘密被公之于眾。
一切都亂套了。
一切都亂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