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名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行。”
要不是吃過一次虧,她怎么知道張珂那個色女盡著男女平等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道理,占了自己多少便宜!
“為什么嘛,人家在陌生地方睡不好噠,嬌嬌,嬌嬌……”
…………
夜晚伴著兩個女孩子陷入沉眠,一夜好夢,直到第二天。
被熱的冒汗的陳嬌嬌剛一睜眼,就感覺到身上呼著一雙小手,無奈地將其放了下去,她赤身裸體地走向了浴室。
擦掉鏡子上的水霧,她抬手撫過自己的每一寸肌膚,輕柔色情。
誰都不知道,外表保守至今還是處女的她實則淫蕩不已,每晚都要在夢中自泄一次。她無比的渴求男人,渴望肉棒,可內心深處的自卑與不安卻又讓她隨時將男人拒之門外。
“嗯……??”雙手游走之間,已經停留在了敏感之處。伴隨著水流聲,她的一聲聲嬌吟被淹沒,留下的是鏡子中滿臉粉紅的嬌媚之樣。
等到張珂醒來時,她早已經拾掇完畢,安靜的收拾起行李。
華宅
“華總,今天喬女像就會在南海市展覽館掛出,您要做準備嗎?“
喬女像是出自畫家張安之手,眾所周知,張安畫景不畫人,于是出自他手的喬女像,自打傳出消息后,便受到了多界大佬的喜愛。
華晰倒是對畫不怎么感興趣,不過家里那位老夫人對其甚是喜歡。眼看著老夫人八十大壽馬上到來,被她獨身一人撫養長大的華晰自然是無論如何都要拿到這副喬女像的。不為別的,只為讓老夫人開心而已。
下午兩點,南海市經沉路展覽館門外,已經圍滿了名貴車輛。
“嬌嬌,走,我帶你走后門。”張珂拉著嬌嬌就朝后門溜過去,她一直沒說,她口中的表哥,就是今天的主要人物,張安。
陳嬌今日穿的格外耀眼,及臀的卷發固定在頰邊,襯得一張小臉嬌媚明艷。一襲吊帶紅裙,露出的肩頸優美誘人,胸前的弧度更是讓人移不開眼。抬腿移步間,腰肢纖細,臀部挺翹,完美的腰臀比讓她一路上收獲了所有人的視線。
剛進入大廳,就看到一幅畫前圍滿了人,還未來得及細看,就被張珂拉進了包房。
論甩手走人拉黑聯系方式后再度與前男友撞上是怎樣一幅場景?別人她不知道,但今天,自己算是一頭撞上來了……
張安手中的酒杯猛地掉落,杯中的紅酒撒落一地,沾染了白色的西褲,劃出一點點耀眼的星河。
“表哥?”
張珂擺擺手,還未反應過來,手里拉著的嬌嬌被一股力氣給扯走,定睛一看,表哥?
無視自己表妹那塞得下一個雞蛋的嘴巴,張安一手將陳嬌嬌攬入懷中,溫熱的嘴唇靠近她的耳邊低聲呢喃:”嬌嬌,你讓我找的好苦……“
陳嬌嬌一個頭兩個大,張安說什么她已經聽不清了,滿腦子都是靠近自己下面的那根炙熱。今天她為了搭這條裙子,里面只穿了最簡易版的內褲,誰知道竟讓這個狗東西占了便宜!
她急切地想要離開,可萬花叢中過的張安怎么察覺不出,壞心思的又用了幾分力氣,將自己腫脹的肉棒狠狠地嵌在了女人的溝壑里。
“啊……”忽然的深入讓她下面一陣酥麻,深處涌出一股熱流,陳嬌嬌驚呼一聲,用力想要推開這個狗男人的禁錮。
“張安,你放開我!”
“嬌嬌……”
“啪啪啪啪啪啪”
從門口處傳來的掌聲打斷了兩人的僵持,看到來人,陳嬌嬌臉色難看,瞳孔一瞬間收縮。
華晰站在門口看著抱的緊的不能再緊的兩人,又想起大廳里看到的那副裸背的喬女像,青筋爆出。好一幅喬女像!喬女喬女,嬌嬌嬌嬌,她竟然,允許別的男人為她畫裸體像?這他媽還是那個自己還沒進去就會滿臉羞紅不能看他的陳嬌嬌?老子忍了那么久,當作寶貝寵著不敢褻瀆萬份尊重的女人竟然讓別的男人為她畫裸體像?這個蕩婦!這對奸夫淫婦!
嫉妒的頭腦沖昏了理智,長久以來積攢在心中的怒火讓他笑得滲人。大步上前,華晰推開張安,將陳嬌嬌一把抱起,不顧身后萬雙視線,直接出門塞進車里。
“華晰,你放開我!你要干什么?!”即便她再努力反抗,在華晰眼里,都是小打小鬧。
華晰將她放進副駕駛,扣上安全帶,摘下領帶將她雙手雙腳綁在一起,一套下來行云流水,像是已經做了千百遍。
直到看到陳嬌嬌安靜的坐在自己身邊后,華晰才坐進駕駛位,將車門都鎖好后,側身一把將陳嬌嬌抱在腿上。她今天穿的裙子雖然緊身,但過膝。華晰看著無比礙眼,“嘶”布料撕裂的聲音響徹在車內。陳嬌嬌有一瞬間的驚恐,忙回頭去瞪他,卻被他左手攬過脖子右手緊捏著臉。
“你真他媽是個騷貨!”只一眼,他徹底硬了。抽出皮帶,下身早已將褲子頂的凸起,華晰將陳嬌嬌的裙子撕至大腿根部,對了對位置,狠命地摁了下去。
陳嬌嬌覺得,他瘋了!車內空間異常狹窄,她坐在華晰身上,裙子被撕破了,可以說衣不蔽體。從私處傳來一陣陣的熱浪,他的肉棒頂的自己生疼,不敢想象,是有多大。
“華晰,不要……”陳嬌嬌淚眼婆素,就算要失身,她也不要在車上,太不舒服了。“
“放心,到酒店之前,我不會動你。”
嘴上這么說,手下卻用力將嬌嬌往下按,他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肉棒正卡在她的那條肉縫里,若是在用些力,龜頭就直接插進去了。
一路上,車速直飆底。下車前,華晰把陳嬌嬌緊緊扣在懷中,用自己的外套將她蓋得嚴嚴實實。什么話也不說,下了車就直奔酒店包房。
直到進了房間,陳嬌嬌心里才落了地,這次真的玩完了。
渾身赤裸的她被華晰壓在了床上,兩只手已經被他的領帶綁在了床頭,此時的她,像是展板上任人宰割的肉。
略有些粗糙的大手劃過每一寸敏感之處,所到之地皆泛起一陣漣漪。陳嬌嬌緊閉著嘴,不愿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華晰看到她這模樣愈加氣氛,用雙腿岔開那雙白嫩如玉的雙腿,露出一澤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