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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卓然故作鎮定,仰起臉狡黠地笑了笑:“還不開始?我可要等不及了。或許你在等我說……‘求你接受我的口交’?”
他的手指靈活地撥開她的制褲;她低著頭出乎意料地看著他:“天啊,邵卓然……”
她終于露出點別的情緒,還叫出了他的名字,這讓他感到滿足。
他將臉湊上去,高聳的鼻梁拱進她蜷曲的毛發,微微沾濕。女人的味道和她獨有的荷爾蒙的味道。他深深吸了口氣,仰起臉來,保養得極好的一張柔白細膩的臉與她曬成小麥色、疤痕斑駁的大腿對比鮮明。
他薄唇微啟,試探性地吐舌想舔舐,卻忽然被她自發根一把抓住了頭發。
謝長戟簡短地命令道:“跪下。”
她的聲音從他正頭頂上傳來,不辨悲喜沒有感情,只有沉重。
太沉重,壓得他不由自主“咚”地一聲膝蓋著地。地板冰涼。邵卓然心里暗罵了一句,他感到有什么東西和他高貴的膝蓋骨一起落地了,他已經輸掉了她們之間的某種拉鋸和爭奪。
九虞城軍部最有權勢的、即將受封首席的男人,像公狗一樣被馴服被駕馭,跪在他自己一手提拔的下屬身下承歡。
他當然必敗無疑。畢竟她自始至終目標明確意念堅定,而他并不反感被她巧取豪奪,只是為了一點虛榮和自尊勉強掙扎。他無法對抗的是自己靈魂深處,屬于男人的那一部分,屈膝臣服、婉轉承恩的本能。
她的大小陰唇溫熱濕潤,她的性欲已經被他全然赤裸的胴體和屈辱的服從激活。邵卓然湊上前去,柔軟靈活的舌像天生為服侍女人而生。這張嘴曾經為擴大至百分之五的軍費支出站臺,伶牙俐齒叫最刁鉆的媒體甘拜下風,如今卻用來包裹住一個來自下城區的羈寓軍旅的粗糙女人的下體,承接她賜予的每一滴愛液。
他的舌尖勾勒著她每一部分的形狀。他受過良好的生理健康教育,系統學習過如何取悅她人,分辨得出每個結構的名稱,更是清楚舔舐哪里能讓她如登極樂。
他繞著她冒尖的陰蒂打著轉舔了幾圈,便挪了下姿勢,含住吮吸起來。謝長戟抓著他頭發的手指緊了緊。由她賜予的疼痛讓他更加骨酥筋軟,曾被她無情嘲笑的部位硬得發痛。
他暗自對自己嘆道:你可真是賤得沒邊了。
他吮了半晌,發根又一次被扯痛,謝長戟開始飛快地挺腰,陰蒂在他上下唇之間來回沖撞。她有力的兩腿重重地夾了他的下頜幾秒,便松開了他,后退了兩步扶著椅子大口地喘息。粘稠的液體滴在地板上。
他心中生出一種由衷的滿足和快慰,膝行兩步追上來含住,動了動舌尖為她清理粘膩。待吮凈陰液,才退出她腿間,仰起臉看她。
謝長戟失神地垂著眼睛,盯著他的發頂。她低聲自語:“原來男人的嘴巴用起來是這樣的……”她那有幾分渙散的瞳孔對上他的,不禁伸出手去挑起他的下巴,拇指來回撫摩著他濕漉漉的嘴唇,殷紅的薄唇顯得愈發鮮艷欲滴。
她望著他,卻不看眼睛,一雙目光鎖在手指下的嘴唇上:“長官連這個都這么擅長……”她的指尖輕松撬開他全然不設防的嘴唇,被他舌尖討好地舔了舔,便將拇指探入他口中,從鋒利的小虎牙摸到柔軟的舌頭,“就是用這個嗎……太不可思議了。”
邵卓然心中一動,愈發感覺自己如陷入蛛網,尤不可脫。就著跪著的姿勢,他為她解開了皮靴的鞋帶和拉鏈,問:“不早了,不走了好不好?”
謝長戟緩了緩,抻長了胳膊伸了個懶腰,眼中又恢復了神采。女人沒有不應期,不需要造出“賢者時間”這樣挽尊的名詞。
她穿著黑襪的微潮的腳甩脫靴子踩在地板上,一手托起他的下巴,神情較真地審視他:“這可是你說的。”還不忘加上一句,“親愛的長官。”
仰角過高,他喉嚨有些難受,艱難地說:“是我說的。是我想留你的。”不知為何,他已經完全適應了她施加的一切,在配合中一絲不茍地扮演著被動者的角色。
謝長戟沒再說廢話,一彎腰將他整個拎起來扛在肩上,如他所料在他挺翹圓潤的臀部上打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