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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整個上三天都在為角木蛟感到著急。
距離預言中厄難之神“千面客”歸來的日子已經不到二十載,而作為天界主戰力的二十八星宿中還有三位星君遲遲沒有歸位。
這其中就包括東方蒼龍星區之首,角宿角木蛟。
帝君通過窺天鏡往凡間一看,角木蛟不是在招搖撞騙就是在強搶民男,半分悟道的跡象都沒有,簡直令人頭大。
思來想去,帝君決定派井宿井木犴下界一趟,助其悟道。
02
大街上一片混亂,事件中心圍了里三層外三層的人看熱鬧,只見一支迎親隊伍被山匪當街截下,山匪頭子極其囂張,她坐在高頭大馬上拿著一根馬鞭指揮著手下,先是不由分說的把新郎一頓胖揍五花大綁起來,然后威脅對方將新娘送到她的山寨去。
新郎剛被揍了一頓,還沒來得及回話,只見一個穿著喜服的丑男氣沖沖的從轎子里面走出來。
人群里一陣唏噓。
眼前的這個新娘,雖說算不上傾國傾城吧,怎么著也是鼠目獐頭,真是讓看熱鬧的人群大失所望。
新娘仰起一張長滿黑斑的臉,對馬上的匪頭大聲道:“你打吧,有本事你今天就把他打死,你都休想得到我!我和他早就私定終身,是不會向你屈服的!”
角木蛟居高臨下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將目光投向鼻青臉腫的新郎,用馬鞭拍拍他的臉蛋,和藹道:“是嗎?你是這樣想的嗎?”
新郎叫苦連天急忙否認:“不不不,寨主大人你別聽他瞎說!我和他才認識不到三天,哪里來的私定終身?要不是他家有錢,我爹又怎么會逼著我和他成親,我是不愿意的。”
丑男原本就不堪入目的臉上變得更加難看。
新郎繼續求饒:“大人,您要是看上他了那我讓賢還不成嗎,我謝謝您的大恩大德,我這就送他去您山寨里好不好?”
角木蛟滿意的點點頭,笑著望向丑男:“聽到了嗎?小堤。這個男人就這么把你賣了,你什么眼光,這樣的男人也敢嫁?”
柳繞堤當著眾人的面丟了人,面子上掛不住,他找補道:“我找什么人關你什么事。總之,我心有所屬了,你少來糾纏我了。”
“心有所屬?”角木蛟笑意漸漸消了。她利落的翻身下馬,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惡狠狠的逼近道:“我管你心有沒有所屬,我覺得我在乎那個嗎?反正今天晚上你必須脫光了在我床上,我有的是手段讓你服。”
柳繞堤又氣又惱,脖子都紅了,他底氣不足道:“我告訴你,你別亂來,光天化日……啊啊!我草王法呢?!”他沒來得及說完就被角木蛟突然攔腰扛起,一陣天旋地轉之后整個人面朝下被摔到了馬背上。
不顧他的掙扎喊叫,角木蛟瞪了一眼呆愣的送親樂人,怒斥道:“喇叭呢!?吹啊!!”樂人嚇得趕緊敲鑼打鼓,于是街上重新響起喜慶的樂聲。
迎親隊伍從城中心調了一個頭,浩浩蕩蕩的往山上行去。
03
柳繞堤被拎著領子扔到了床上,他掙扎著還沒起身,一個溫熱的身體壓了上來。
他雙手被固定在頭頂,簡直欲哭無淚,想破了腦袋也想不通為什么這位大寨主放著俊美的大家閨男不劫,非要跟自己一個丑八怪過不去:“為什么是非得我啊?莫非我爹得罪過你,還是你想要錢?我把錢都給你,你放了我吧行不行?”
“不要提錢這么庸俗的東西。”角木蛟橫道:“本寨主口味獨特,就是看上你了。我不嫌棄你丑,你也別嫌棄我美,咱們是上天注定的一對。當然,你要是不同意呢……”她手段下流的摸了一把他的腰:“也沒用。你腰還挺細的。”
“拿開!流氓!”
正在角木蛟霸王硬上弓時,窗紙破了一個洞,一縷青煙穿過洞口飄到了房間里。
片刻后,原本還在激烈掙扎的柳繞堤昏昏沉沉的倒在了床上。
門被推開,一個男人伴著穿堂風走了進來,一邊幽幽道:“拆人姻緣,強搶民男,你這有點缺德啊。”
聞言,角木蛟的動作一滯,轉頭望去。
卻見來人面如霜雪,眉眼含笑卻不失高雅,身如翠竹,曲線流暢卻不失挺拔。頭上別著白玉發冠,腰間纏著兩道碧玉絲絳。一身青綠色長衫罩著白色內襯,白色素凈柔和,長衫看似樸實輕盈,卻在風吹動時在陽光下流出繁復而又明亮的暗紋。
角木蛟從善如流的離開床邊,拉著他坐到一旁的凳子上,微微俯身靠近調笑道:“木犴兄,你這是嫉妒了?”
井木犴橫了她一眼:“瞎說什么。”
角木蛟指著床上不省人事的柳繞堤,問:“那你把他怎么樣了?”
井木犴瞥了一眼:“讓他在夢中繼續你們的洞房而已,放心,不會壞了你的計劃,他醒了以后會把夢里的經歷當成現實。”
角木蛟有點好笑的點點頭:“我現在雖然沒有法力,但這點小法術還是能看得出來的。木犴兄大可不必裝傻,我問的是,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井木犴有一搭沒一搭的扇著扇子,回道:“我在幫你啊,你不是不喜歡他嗎。無岸天君在瑤臺仙境的時候糾纏你許久,如今你們來到人間歷劫,你便將他對你做過的事情如數奉還,難道不是為了讓他認清自己的錯誤,從而斬斷對你的情根嗎?”
“說的都對。”見他是繞著彎不肯直面問題,角木蛟站起身,走到了井木犴身后將雙臂撐在椅子上,維持著這個仿佛環著他的姿勢,角木蛟放軟了態度:“那星君還是沒說,你為什么要把他弄暈啊。說來聽聽嘛,是不是嫉妒?”
“你想多了吧。我只是來助你修滿功德然……”話音戛然而止,因為角木蛟猝不及防的俯下身,在他側臉落下一吻。
井木犴那片皮膚火辣辣的燙了起來,隨著二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氣氛也變得微微燥熱。
“但我有點嫉妒。”見他執意不肯說,角木蛟只能自己向前走了一步,她嗅著他耳后秀發的味道,委屈道:“你在天上和花神逍遙快活去了,幾百年間根本沒想起來我還在歷劫。要不是如今天帝命令你下界,你連一次都沒來看過我。”
她雖然嘴上委屈示弱,手卻是十分大膽的插入他的衣領,一路順著光潔的皮膚摸到了胸口,在乳尖處遇到了障礙,輕輕捻弄了兩下,小乳珠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