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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承文肩膀上的夾板拆了以后就出院了,改在家修養(yǎng)。那天之后,很明顯郭梓塵對他不像以前那般任性了,自己有意無意的玩笑話他都會認認真真的回答,再也不說風涼話諷刺或者笑著打趣,張承文暗自懊悔,找機會和他道歉了好多次,可還是沒能挽回郭梓塵對自己逐漸疏離的態(tài)度。
張承文心里的悲涼的,他討厭郭梓塵表面上平平靜靜的和自己過,心里卻筑高了城府把自己封閉起來,讓他看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于是有天傍晚,張承文提前接郭梓塵下班回家,要跟他好好談談。
本來心里有點窩火的,可見郭梓塵剛坐上車就蓋著毯子枕著自己大腿睡著的模樣,又軟下心來,原本那點質(zhì)問也再說出口了。
總怕郭梓塵還愛著柯琛,哪一天就會拋下自己和兩個孩子再次回到柯琛身邊。這種慌張感隨著柯琛的出現(xiàn)更加強烈,況且柯琛對自己下了死手,他也必須做些什么來保衛(wèi)自己的愛情。
本來早就安排好了,可是現(xiàn)在看著郭梓塵,他又猶豫起來。張承文輕輕揉著他軟軟的頭發(fā),閉上眼睛想,是自己過于患得患失了,他不該不信任郭梓塵的。
第二天早晨,張承文剛從浴室出來,正撞見郭梓塵攥著個小藥瓶擰上蓋子,旁邊放了喝剩下的半杯水。郭梓塵注意到他后,慌慌張張把藥瓶塞進口袋,一副趕緊藏起來的架勢。張承文皺眉,走過去掰開他的手把藥瓶拿起來看。藥瓶上的標簽是郭梓塵以前吃的一種緩解神經(jīng)緊張的藥物,松了口氣,在他旁邊坐下,問:“是不是最近工作壓力大了?”
“沒有。”郭梓塵道:“你出事,嚇著我了,沒什么大事,就是晚上有幾次做了噩夢。”
張承文心里不是滋味,站起身來穿衣服,跟他說:“今天別去上班了,我們?nèi)メt(yī)院看看。”
“別!”
這話說完郭梓塵自己都愣住了,意識到情緒過于激動之后又軟下聲音來:“不要大驚小怪,我沒事。”
見張承文還是那副皺著眉頭一臉擔憂的表情,想到什么,轉移話題道:“小婧她們什么時候來?”
這么一問,張承文眉頭逐漸舒展開來,把手臂上搭著的外套放下,又坐了回去,答:“下周五晚上。小婧,我大哥二哥,還有伊萬哥和弦音,都來。”
說著說著耳根冒出點紅:“咳…那天晚上司機接你,我就不去了,你記得早點回來,不要加班。”
郭梓塵神情懨懨,沒太注意他的表情,點頭應和道:“好。”
還想再囑咐他那天一定要早點回來,手機響了起來。張承文看一眼來電顯示,一瞬間臉頰都發(fā)燙起來,扶著椅子在郭梓塵臉上親了親便站起身往外走:“我出去一下,你身體不舒服,今天在家休息一天。”
張承文開車到了gt珠寶設計總部,大樓外面設計總監(jiān)米切爾正在門外等他。
“你就說哥們我夠意思不吧。”米切爾是張承文在意大利留學時期的舍友,算是他很鐵的一個朋友。搭上張承文肩膀,米切爾繼續(xù)說道:“剛從德國加工完,馬上就給你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