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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梓塵狼狽地離開,癱在沙發上的柯琛心情更是不好。他連著喝了好幾杯景玉墨遞過來的酒,才把心里那股火氣壓下去一些。
景玉墨挽著柯琛手臂,臉頰貼上柯琛肩膀,嘴唇一張一合間,有股子說不清的嫵媚來:“你剛剛說喜歡我,可是真的?”
柯琛手托著景玉墨頭頂,把她腦袋從自己肩膀上推下去:“你傻么?當然是假的。”
景玉墨本在嬌嗔地笑,卻沒想得到這么一個回答,瞬間全身上下那股狠厲暴露無遺:“柯琛!你別太過分了!”
柯琛酒量可以,不至于喝幾杯紅酒便會醉,可是這么會卻有點上頭,他站起身,視線開始有些迷蒙,甩了甩頭讓自己清醒些,沒忘回景玉墨話:“你看不出來我是在氣他?”
他盯著景玉墨看,還在想這人為什么沒有回他話,想著想著便合上了眼皮,卻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已經和景玉墨滾到了床上。
柯琛一身酒氣,身體燥熱難忍,身下的東西更是脹到腫痛,可是意識卻不清醒,又困又累的,就像被人喂了安眠藥。
他伏在景玉墨身上,從嘴唇吻到脖頸,嘴里嘟囔著:“塵塵,你說,你今天是不是吃醋了?嗯?你快說。”他的吻密密麻麻的,嘴唇往下,要親人胸口。只是在碰到一片軟軟的東西時,抬頭對著景玉墨笑:“塵塵,你胸怎么變大了?”
沒得到回答,柯琛沒惱,而是伏在她肩頭,悶聲說:“今天不做了,我好累。”
景玉墨聽著柯琛嘴里一直叫別人,恨得咬牙切齒。她對柯琛的感情偏執且瘋狂,又怎么會允許有這么一個人冒出來跟她分享柯琛的愛。
顧一門推門進臥室,按著景玉墨的吩咐,對著床上的兩個人拍了幾張照片,隨后把手機扔給她,問:“把照片發給郭梓塵?”
景玉墨冷笑:“幼稚。”
景玉墨從柯琛身下起來,看著那人沉沉的睡臉,癡癡地看了半晌,這才披上白色的睡袍走出臥室。
她在客廳吧臺旁的高腳凳上坐下,倒了杯酒,這才發現顧一門還在客廳沙發上坐著,皺著眉頭問他:“你怎么還沒走?”
顧一門冷笑:“幫你辦完事便下逐客令了是么?”
景玉墨面無表情:“隨你,想留便留。”
顧一門走到她身旁與她對視:“你不是一直想讓他操么,怎么現在人躺在床上,你卻沒貼上去?”
景玉墨珉了口酒,笑:“你懂什么?我要的不是他叫著別人的名字和我上床,而是要他心甘情愿。”
顧一門長期摸槍桿的手攥成拳,這世上因為得不到而不甘心的人,不止她景玉墨一個。他們都是感情世界里的怪人。
他伸出雙臂樓住景玉墨脖子,將人環在懷里,聲音卻沒有動作這么溫柔:“他到底有什么好的?”
景玉墨反問:“我又有什么好的?”
……
柯琛醒來時已經接近中午,下意識伸出雙臂往旁邊摟:“塵塵,幾點了?”卻沒想到撲了個空。
景玉墨端著杯醒酒湯進門,問了句你醒了,便把東西遞給柯琛。
柯琛看了眼穿著睡袍的景玉墨,又看看光著上半身的自己,瞬間涌上一股莫名的恐懼感。
景玉墨就跟看透了他的想法似的,笑著跟他說:“你放心,我們沒什么。就只是昨天你喝多了,我把你送到我家而已。”
柯琛自己的身體有沒有發泄過他還是能感覺到的,想到沒有做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心里便安了心。
“景玉墨,我昨天只是喝了你幾杯酒便醉了,你自己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再有什么小動作,我讓你不得好死。”
若是你愛的人要你去死,不用什么實際行動,光憑這句話,便能殺她千百次,但若是此時發了瘋,失去理智,自己便永遠得不到眼前這人。
“你說什么呢?昨天那個男孩走了,你心情不好,連著喝了一大瓶酒,你都忘了?”說完便露出個苦笑的表情來:“我知道你喜歡他,昨天你喝多了,我打電話給他想讓他來接你,可是他電話關機,我沒有辦法,才把你帶來我家的。”
“你醒來就只是對我說一句不得好死?柯琛,即便是普通朋友,你也不應該這樣對我吧?”
柯琛盯著景玉墨,將信將疑,最終也沒再拉扯,丟下一句抱歉便走了。
柯琛頭疼,跟助理交代一下公司的事情,便回了他和郭梓塵住的公寓。本想進臥室再睡一覺,卻沒想著郭梓塵在家。
柯琛問他:“今天沒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