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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承文點點頭:“知道。”想了想,又道:“今天晚上我們出席景玉墨的生日宴,你要去么。”
對郭梓塵來說,張承文只是說了個某人的生日宴,他不認識,也沒問那人是誰。
所以便以為,那人只是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張承文性子冷淡,他不像柯琛那么處事圓滑,謙和溫柔,要是他不喜歡的人和事,他能冷著張臉,一個字也不會多說。
正是由于他們兩個截然不同的性格,所以心里多多少少會有些排斥,至少是喜歡不起來。他說帶郭梓塵去參加景玉墨的生日宴,也沒考慮很深,他只是覺得,他之前對郭梓塵很不友好,更是欠了他一個大人情,像這種力所能及的小事,能多幫就多幫。
誰知柯琛在宴會上見了郭梓塵,那冷漠疏離的樣子跟平時判若兩人。
景大小姐的生日宴在一座山莊別墅里舉行,花園的古樹上掛滿了氣球和星星,莊園里暖色的路燈照的泳池里的水波光粼粼的,端著香檳和糕點的服務生走來走去,一群漂亮的男男女女碰撞著酒杯,低聲說笑。
郭梓塵和張承文開車進了莊園大門,下車時管家替他們開了車門,跟張承文問了聲好,便問:“這位是?”
張承文冷冷答道:“我朋友。”
郭梓塵盯著眼前像城堡一樣的房子,一股強烈的尷尬感涌上頭。他停下腳步,對張承文尷尬地笑笑:“我還是不進去了,其實也不是那么著急找他,而且這也不是我應該來的地方。”
張承文看了他一眼,直言不諱:“柯琛來這種地方是家常便飯,你要是一直這么副畏畏縮縮的窮酸樣,你倆能走到最后才怪。”
不愧是張承文,說話還是那樣怎么傷人自尊怎么來。
郭梓塵胸口堵著一口氣,眼淚唰一下落下來。他不是氣張承文說了這話,而是氣張承文說的話是對的。
他和柯琛的差距,不是那人平時總是對著他溫柔的笑,便能掩蓋過去的。
張承文看著郭梓塵被自己氣哭的樣子,第一次感覺驚慌失措:“抱、抱歉…不知不覺就說了實話…”
郭梓塵用柯琛送給他那昂貴的西裝袖口抹眼淚:“我知道你們有錢人都看不起我,可是我就是喜歡他,我能…能怎么辦啊…”
二人站在別墅門口,一個哭一個手足無措的哄,好奇的目光越來越多,侍從走過來,問張承文:“三少爺,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
張承文求助似的看著他:“他哭了,怎么辦?”
侍從舉手投足間透露著優雅:“需要我給您準備紙巾嗎?”
張承文無奈的看著他:“還要問我么?還不快去…”
“你能不能別哭了?你看看那么多人看著我,好像我把你怎么了似的。”
“拔拔~蘇蘇~你們乃呢呀!”趙婧抱著小弦音剛下車,便瞧見杵在門口的二人,小弦音踩著小皮鞋,噠噠噠沖著他們跑過去。
張承文瞧見小弦音,一下把他舉高高抱在懷里,責備他:“告訴你了不許來!”
趙婧身段高挑,模樣清秀,她穿著一身粉色連衣裙,一頭直直的黑發垂下來,頭上別著一個粉色的發卡,她的穿搭,完全符合她這個十七歲的年紀,不過早成熟斗艷,不過分幼稚俗氣,活潑可愛,恰到好處。
她盯著每天都很英俊,今天格外英俊的張承文,紅著臉叫了他一聲:“三哥哥。”
張承文應了聲,給郭梓塵介紹:“這是趙婧,我們學校趙校長的小女兒。”
趙婧對著郭梓塵甜甜地笑:“我知道你奧~之前你打架,三哥哥還來找我爸爸替你說話呢~”
郭梓塵想起以前自己干過的蠢事,羞得抬不起頭來,此刻別說地縫了,就算有個下水道他也想鉆進去。
他對著張承文鞠了個躬,鄭重道:“之前的事兒,謝謝承文哥!”
張承文還沒來得及說什么,趙婧倒是不客氣,上前,用她修長纖細的手攥住郭梓塵胳膊:“我是三哥哥未來的媳婦兒,你也要謝謝我奧~”
郭梓塵哭笑不得,張承文倒是沒什么表情,冷冷說道:“別聽她瞎說,她是我妹妹。”
懷里的張弦音也不甘示弱:“就素的~拔拔以后的媳服是我,哼~”
張承文把小弦音放下來,黑著臉對他說:“我看你是想去阿布扎比找你媽媽去了。”
郭梓塵被眼前這三個人逗得止不住的笑,他把弦音抱起來,剛要跟他們說咱們進去吧,轉頭便瞧見柯琛挽著個漂亮女人從車上下來。
一時間他感覺天旋地轉,就像救人命的草藥藏在斷崖底下,像母親留給自己的遺物被人扔進海底,令人絕望又憤怒。
他把弦音放下,快步走到柯琛和景玉墨身旁用力把柯琛挽著她的手甩開,質問他:“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