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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承恩推開病房的門,正瞧見墻角縮著的郭梓塵和站在他旁邊一臉殺氣的柯琛。
他越過門口臉色同樣寒如冰窖的吳寧,沖柯琛撲過去,把人抱了個滿懷。
“琛兒,你叫哥哥什么事呀!前幾天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還以為你不理哥哥了呢!來來來,讓哥哥抱抱,又長高啦!”
柯琛一臉無奈,他把黏在身上的人推出去,隨后又將郭梓塵抱到床上蓋好被子,這才揚起下巴朝吳寧點了下,嚴肅道:“二哥,我叫你來,是想請你幫個忙。”
張承恩走到床邊,掀開郭梓塵被子,看著眼神呆滯一言不發(fā)的郭梓塵,好奇道,“就是你嗎?把吳瑞瑞腦子打壞那個嗎?”
說完,張承恩毫不客氣,他伸手捏郭梓塵的臉,邊捏邊笑,“啊!好可愛~吶,你有男朋友了嗎?啊?看哥哥我怎么樣?”
柯琛吸了口氣又吐了出來,壓低聲音道,“二哥!”
郭梓塵拍開張承恩的手,抱著被子往床頭縮了縮,問,“你是誰?”
張承恩在床沿坐下,本想接著逗郭梓塵,可是再次瞧著郭梓塵的臉,竟那么一點熟悉的味道。
他不禁疑惑道:“我怎么覺得你有點眼熟?我們以前見過?”
“等等,我想起來了,你是,林…”
話還沒說完,柯琛便上前攥住張承恩手腕,在他耳邊輕輕說,“二哥,不該說的話別說。”
“哦?”
張承恩最終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沒再說完剛才的話。
張承恩轉(zhuǎn)頭對著門口的吳寧笑道,“你想怎么解決?”
吳寧手不自覺的攥成拳頭,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他本想打斷郭梓塵兩條腿來給他弟出氣,可沒想到那人竟然被柯琛護著,甚至驚動了張承恩。
張承恩,或者說他們張家,是京城整個商圈聞之即生畏的存在。
張家爺爺當(dāng)年是指揮紅軍作戰(zhàn)的老團長,他爸爸張忠良深居高位卻兩袖清風(fēng),那人一身鐵骨,剛正不阿,打擊不少官商勾結(jié)的惡勢力,惹得買賣不干凈的商圈既憎恨又敬畏。
張家現(xiàn)在把繼承重心往張承恩身上靠,再加上他八歲時就被送往俄羅斯少年軍團,造就了他殺伐果斷,眼光超群的能力。如今他憑借自身實力,年紀輕輕便已經(jīng)坐上副省級二把手的位置。
商圈誰都不想被張承恩盯上,包括吳寧。
吳寧攥緊的手最終還是松開了,他對著張承恩客氣道,“既然是二哥都護著的人,我們也沒道理再揪著不放不是?”
張承恩一聽,聳了聳肩,露出個無辜臉,“嘛,我可不認識床上躺著那人,也沒什么要不要護的,不過既然做錯了事,道歉和賠償都不能少。”
吳寧咬牙道,“賠償?我缺那點賠償?我要的是這王八犢子兩條腿!”
郭梓塵癱在床上,聽著這群人說話,聽的云里霧里,不懂他們再說什么。
不過聽完吳寧剛才說的話,郭梓塵高燒就跟退了似的,身體也有勁不少,他忽的坐起來,對著吳寧大罵,“你罵誰王八犢子呢!你才王八犢子!你們?nèi)叶际峭醢藸僮樱 ?
吳寧怒道:“你他媽找死!”
郭梓塵起身,拿起枕頭沖著吳寧砸:“不服打一架!看我不打的你跪下叫爹!”
張承恩:“………”
柯琛瞅著此刻跟吳寧對罵的郭梓塵,感覺丟人丟到家了。
他別扭地咳嗽兩聲,跟張承恩解釋道,“咳…別在意,他就是脾氣有點不好。”
張承恩:“……看出來了。”
張承恩拍了拍柯琛肩膀,低聲道,“學(xué)校那邊,我讓承文去一趟趙校長那,正好你舅舅也囑咐承文抽空陪陪小婧。”
“你帶著床上那位,親自去吳叔家里道歉,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柯琛身體前傾,微低下頭,對張承恩恭敬道,“謝謝二哥。”
張承恩看著柯琛那副認真的模樣,噗一聲笑道,“不用謝不用謝,我也很喜歡那孩子~”
柯琛一臉警惕地看著他,“二哥,人是我的。”
……
郭梓塵高燒伴隨著鼻炎和額頭炎,住院近一個星期體溫才恢復(fù)正常,只是鼻炎和偏頭痛使他身體還是打不起精神來。
住院這幾天,柯琛只來過一次,在病房坐了會,又匆匆離開。
郭梓塵現(xiàn)在腦子清醒了,便更加不想見到柯琛,他不在,自己輕松不少。
王玢倒是天天來看他,在他出院這天,王玢還特意過來接他。
住院這幾天,沒有老師過來找郭梓塵,這讓他心里十分不安。
郭梓塵坐上王玢的車,開口問他,“你說,輔導(dǎo)員為啥沒找我談話?”
王玢翻了個大白眼,心道張承文授命跑到咱校長那給你說情去了,誰還敢找你談話。
嘴上又不能這么說。
“你就是沾了吳瑞光了。人家豪門大家,自己小兒子被打那么慘樣,讓他們面子往哪兒擱?這不,就給壓下來了。”
郭梓塵一臉狐疑,“那吳瑞還會找我麻煩么?”
王玢又翻了個大白眼,心道柯琛給吳家又賠股份又賠車的,吳家哪兒還會找你麻煩。
嘴上還不能這么說。
“你放心吧,吳瑞被他老子教訓(xùn)了一頓,也不敢再欺人太甚了。”
郭梓塵右邊腦仁疼,他雖然忘了自己高燒時抓著柯琛說的話,但是他記得柯琛在病房里和一群人打架,以及之后進來和柯琛說話的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