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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月轉身去了浴室,不知道花了多久才洗漱完畢,連臥室的燈也懶得開,摸黑撲到了床上。
暈乎乎的,又很困,遲月呼吸綿長,似乎已經睡著了,下一秒就被近在耳邊的一聲“姐姐”嚇得差點從床上跳起來。
遲月的聲音陡然拔高:“你怎么在我房間里?”
“噓,小聲點兒。”
遲鶴說得煞有介事,遲月也被他轉移了注意力,仿佛真回到了三年前,兩人每天只能趁家長睡著了才能悄悄在房間里親密一會兒的時候。
遲月努力想降低音量,但是聲音依舊不自覺的很響亮:“你回你自己房間里睡去。”
“姐姐,我睡不著。”遲鶴的聲音低落,說出的話竟與四年前如出一轍,遲月一時間竟真有些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遲月愣神的間隙里,遲鶴已經湊到了她身邊,黑暗中他撥弄著她稀碎的額發,就像從前兩人每次做完愛后一樣。
是夢吧?遲月緩慢地眨著眼,在自己沉重又急促的心跳聲中這樣想,以至于遲鶴親上來的時候她也沒有推開。
明明遲月才是那個喝醉了的人,可是遲鶴的呼吸卻比她的更灼熱,悉數灑在了她臉上。他吻得很急切,微涼的嘴唇包裹著遲月的唇瓣吮吸舔咬了幾下后就去撬她的牙關。
遲月很配合地微微張開嘴,遲鶴濕軟的舌頭一伸進去就觸到了她的,開始細細舔弄她的舌頭。
遲月悶哼一聲,將舌頭往前頂了頂。得到了回應,遲鶴的呼吸愈發粗重了,用力地搜刮過她口腔中的每一寸,兩人的舌頭色情地纏繞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水聲。
遲鶴邊吻她邊將手伸進她的裙底,在腿間凹陷處輕輕一按,遲月下意識地夾緊了腿,大腿內側軟嫩的肉緊緊貼著遲鶴滾燙的手。
“姐姐,你濕了。”遲鶴貼著遲月的嘴唇說出這句話,尾音微微上揚。
內褲已經被汁液打濕了點,遲鶴繞著那點濕潤前后磨蹭揉弄,不久后內褲上已經濕潤了一大片,滑膩膩的。
這樣簡直是隔靴搔癢,遲月只覺得身體里的那把火絲毫沒被熄滅,反而燒得更烈了。
見遲鶴遲遲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遲月干脆握住了他的手,引導著他將手伸進了內褲。太多水了,連陰毛都已經被打濕了,變成一撮一撮的。
就像在沙漠行走了很久的人終于喝上了一口水,遲鶴滾燙的手觸碰上遲月的陰蒂的那一刻,她忍不住仰起脖頸,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呻吟。
遲鶴邊與遲月唇舌交纏邊借著淫液快速地揉弄著肉蔻。遲月微微抬起了臀,前后擺動著腰迎合遲鶴的動作,悠長又黏膩的呻吟連遲鶴的唇也堵不住。
遲鶴早就硬了,遲月這情動的模樣讓他的性器又脹大了一圈,他的手微微向下移了點,摸到了那還在流著水的穴。這穴的滋味他太熟悉了,但是此刻又因為太久沒嘗過而激動不已。
遲鶴將中指插進了汁水潺潺的穴里磨蹭,大拇指快速揉動著陰蒂,粗重的呼吸噴在遲月臉上:“姐姐的穴好濕好軟,我好想進去……”
那些抵死纏綿的畫面突然在腦中一一閃過,遲月就這樣在遲鶴低啞的聲音中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