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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什么樣的男人？”

他只猶豫一下，便開始滔滔不絕，“性感的男人，風度翩翩，眼睛還很好看那種……”

老九似乎也聽出來，他在說誰了。

一旁看劇本的成魚，更是無心再看劇本，且毫無預兆的紅了臉，眼神一直往小屏幕上看。

“最后一個問題，你覺得你自己是個什么樣的男人？”

方長山面對鏡頭沒有溫暖的笑意，雖然看得出來他在緊張，但還是覺得他莫名的霸道，眼神里透露出一點點征服欲。

“純情的好男人。”這是他的回答。

“卡！”

這就算是個出道短片了。

只見方長山舒了好大一口氣，緊張得不行，連腿都還在打顫，弱弱的問，“導演，你看還行嗎？”

老九有些不可置信，沒有回答他，立刻陷入沉思，還盯著剛才拍攝的片段，反復播放。

“成魚，換個劇本吧……”

這還是老九首次，在拍攝前臨時換劇本，成魚有些摸不著頭腦……他看完這劇本了，也挺常規，仿佛是為了照顧方長山的第一次，受方主動勾引，還是騎乘位。

這也正符合成魚的風格。

“但這給方長山不合適，我有個絕佳的想法，大家等我去搶個劇本，馬上回來。”老九說完，便帶著他腦子里那絕佳的想法，跑了。

成魚笑得揶揄，朝方長山靠近。

“老師……”方長山立刻殷勤的向他問好，思考著要不要把衣服穿上，還是不穿吧，反正等會還得脫掉。

成魚雖然不喜歡被別人喊老師，但是這么可愛的學生，他喜歡怎么稱呼，都可以。

“方長山，你怎么在鏡頭里，和現在這狀態，是兩個模樣？”

“老師，我……我是太緊張了……”

“緊張到面癱？”成魚也覺得不可思議，剛才他也隨便看了看，鏡頭里的方長山，完全不笑。

“真的緊張……”

成魚的手覆上他那塊胸肌，忍住捏一下的沖動，便匆匆拿開，問道，“我那些片子，有認真看嗎？”

“當然看了，老師，”方長山回答得誠懇，笑得露出了他那尖尖的虎牙，補充道，“我看得可起勁可認真了，還寫了好幾頁筆記呢……”

成魚嗤笑出聲，打趣他，“待會兒就讓我好好檢驗下吧，你的學習成果。”

沒過多久，門被推開，是老九拿著新的劇本回來了，遞給他們，解釋說著，“這個劇本是之前看到方長山簡歷之后，我就找人為他量身打造的，你們熟悉下，然后準備開拍！”

薄薄的一頁紙，拿在手中。

成魚看完后，卻大驚失色，“等等，老九，他還是個新人，你確定這里面的，他可以做到？”

老九只是意味不明的笑著，轉而看向面紅耳赤的方長山，“第一場戲由你來主動，可以做到嗎？”

“可以……”看完劇本，他便紅了臉，實際上方長山的心里，早已迫不及待。

劇本里成魚幾乎全場都蒙著眼，所以成魚要把身體的一切，都交給這個新人，方長山。

成魚換好正裝后，攝像頭也準備就位，而第一幕就是，方長山只穿著襯衣和內褲的，躺在床上正準備自慰……

他略帶羞澀，懇求著成魚，“老師，好像有點硬不起來，可以幫幫我嗎？”

“……”成魚只能走過去，手掌覆上了他的內褲，那處便迅速的支起了小帳篷，輪廓也依稀可見，尺寸驚人。

“謝謝老師！”

順利進入狀態，開拍！

成魚退到一旁，有點懷疑他能否做到，現在還沒輪到他出場，索性在屏幕上看他表現……誰曾想方長山突然的一個眼神，看向鏡頭，明明該是癡迷和性感的，卻又如此冷艷。

連老九都被他這么個臨場發揮驚艷到了。

方長山解著一顆一顆襯衣扣子，看上去有點急不可耐，老九吩咐著成魚，“等他開始脫內褲的時候，你就推門進來，然后跟劇本里的走。”

聞言，成魚點了點頭。

隨后就看見方長山拍了拍他的胸肌，啪啪的兩聲，老九眼里溢出更多驚喜，果然是沒錯的！真是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遇到這種上道的攻。

無論是臉上的神情，還是那些無師自通的加戲，完全都恰到好處，一點也不油膩。

這倒讓成魚倍感壓力，對戲的演員這么強，都完全看不出來是新人……難道上次在倉庫里，他的矜持都是裝出來的嗎？

方長山的手向下滑去，老九遞過來一個眼神，成魚會意，出去之后便立刻推門而入。

“我回來了……”

“回來得正好呢！”連方長山說這句臺詞時，也和平常說話的語調，大相徑庭。

這讓成魚有點壓力了，但面對攝像頭不能退縮，而且只有前幾分鐘，主動權是在他手里，之后就被蒙上眼了。

成魚故作鎮定的走過去，衣冠整齊的趴在床邊，向他腿間那團鼓起伸出了手，隔著內褲，輕輕撫摸著那硬挺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