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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大腦像是被打了悶棍一般鈍痛,徐從杰捂著腦袋睜開眼,就對上一雙隱隱含著擔憂的漂亮眼睛。
那還帶著淡淡桃子香味的身體離他非常近。
二十多年老處男的徐從杰老臉一紅,但沒有往后退,而是快速將面前人打量了一遍。
他上輩子拿著閑錢開了娛樂公司玩,見過的明星都光鮮亮麗的,卻沒有一個人比的上眼前人,那巴掌大的臉不是最漂亮,但特別靈動。
明明十分擔憂他,卻抱著手臂一副嫌棄的樣子。
“既然沒事就快起來!”
美人站起身,赤著的腳踢了踢他的小腿。
這動作十分熟稔,一看就做過無數次,但徐從杰知道,自己根本就和這位美人沒有一點交集。
這個想法剛出,后腦勺嗡嗡作響,一段冗長的記憶一窩蜂灌入腦袋里。
那是,不屬于他,準確來說現在這個身體的記憶。
徐從杰,名字和他一樣,是個富二代,只要不干出什么奇葩的事來,繼承權是板上釘釘的。
只是這位大少爺不知道怎么想的,跑出家族,還被人敲詐勒索了,是面前這個叫柯禹的美人路過將他救了下來。
原身對人家一見鐘情,編造了非常凄慘的身世,就被外表小辣椒,其實心軟的不行的柯禹帶回了家。
本來柯禹只是可憐他,但原身長得出眾,又能說會道的,在柯禹面前各種表現自己,朝夕相處,柯禹對原身也動了心,原身發現時機成熟,就告白了,自然成功。
今天是他們約好出去玩,結果不小心摻和了兩幫不良混斗,原身就是個戰五渣,因為老婆太漂亮,被人偷偷敲悶棍,沒想到這么脆居然嗝屁了,再一睜眼就是他穿到這人身上了。
吸收完這些記憶也只是片刻的記憶,柯禹見他還坐在地上發神,伸出纖長白皙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喂,你這家伙,不會真被打出病了吧?”
明明是關心他,說話卻并不好聽。
原身還經常懷疑人生,徐從杰卻輕易了解這人就是口是心非,也就是傲嬌。
他眨了眨眼,原身的皮相實在好,這樣的神情看起來并不娘,還真有些可憐兮兮的意味。
“頭太痛了,站不起來。”
這家伙,是在撒嬌嗎?
柯禹遲疑了下,但向來也很臭屁的人難得示弱,實在少見,他又本來就是非常心軟的性格。
“你這家伙,太遜了吧。”
雖然這么吐槽著,柯禹還是朝著徐從杰伸出了手。
徐從杰握住他的手,觸感果然又嫩又滑,他也不是真的站不起來,只是想拉近兩人距離,柯禹一用力,他就順勢站起來,掛在柯禹身上。
“起來,你真的很重誒!”
柯禹沒忍住掐了他胳膊一把。
這點痛只當做情趣,徐從杰把腦袋埋在他肩窩蹭了蹭。
“不要,頭好痛,要老婆親親才能好。”
他們也才確定關系沒多久,做過最親密的事也不過是拉手。
現在這么緊緊貼在一起是從未有過的親密。
柯禹臉一下漲得通紅。
“你這家伙,靠太近了!而且明明才交往沒有多久,叫什么老婆啊!”
連耳朵尖都紅透了,也太純情了吧。
徐從杰承認自己被勾得心癢,他就這著姿勢,往那小巧的耳垂吹氣。
柯禹一激靈,直接把他推開了,捂著耳朵怒視著他,像是炸毛的貓。
“我再也不要管你了,混蛋!”
他說著,怒氣沖沖就往前走。
徐從杰愣了下,沒忍住笑出來。
聽到這毫不掩飾的笑聲,柯禹連腳步都重了許多,最后還不忘轉過頭來對他豎中指。
“徐從杰,你就是個大傻叉!”
他笑得更大聲。
太可愛了,怎么會有人這么可愛呢?
他大步追上前,自然握住某人握緊的拳頭。
柯禹嘗試抽出來沒成功,只好試圖用眼神殺死對方。
“我頭好痛。”
他蹭了蹭那手心。
柯禹僵了下,將臉轉向了另一邊。
“疼死你算了!”
話這么說,卻沒有再掙開了,連拳頭都松開了,叫某人正好十指相扣。
他們住的租房離這里并不遠。
一進家,柯禹就從茶幾下面的柜子里翻出藥酒要給他涂。他就大剌剌坐在地上,柯禹坐在沙發上,那還有些熱氣的手扒開他后腦勺的頭發,就看到凝結的血塊,頓了頓。
察覺到他的停頓,徐從杰還調笑問了聲怎么了?
“疼嗎?”
柯禹的聲音卻在發顫。
他轉過頭,就對上柯禹紅紅的眼眶,似乎是不想讓他看見自己這樣子,他下意識捂著眼睛。
“轉過去啊!”
那哭腔一出來,徐從杰就感覺自己心被狠狠撞了下。
他沒有轉過頭,而是就勢轉過身,捧著那巴掌大的臉,去吻那手背。
“我不疼,乖,別哭。”
“我才沒有哭!”
柯禹揮打著手,“你走開!”
真是啊……徐從杰嘆了口氣,膝蓋頂開柯禹的雙腿,強勢地把人按在沙發上。
柯禹愣了下,悄悄松開手,看了他一眼,眼睛還紅紅的,看著怪傻兮兮的可愛。
徐從杰抓著他手腕,沒再讓他捂,一低頭就咬住那粉嫩嫩的唇。
他從未接吻過,在此刻卻無師自通。
被他這反應搞蒙的柯禹下意識仰著頭,接受這突然的熾熱的吻。
來不及吞咽的涎水順著下巴滑下,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他從來不知道,親吻是這樣……這樣……
柯禹描述不出來,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變得奇怪起來。
他抓著徐從杰衣襟的手不知是推開還是迎合。
等他氣喘吁吁地被放過,他眼睫毛還掛著淚珠,暈乎乎地被人摟在懷里。
等反應過來,他臉羞得通紅,給徐從杰一個肘擊,快速跑進了房間里。
那巨大的關門聲彰顯了主人內心的不平靜。
徐從杰卻心情十分美妙。
他看著茶幾上放著的兩人合照,摩挲了下里面柯禹的臉。
“我會替你好好活下去的,也會……幫你照顧好老婆。”
給自己上了藥,徐從杰走進廚房。
原身以前是養尊處優的大少爺,也不會做飯,雖然柯禹會做,但他不舍得叫柯禹下廚,于是兩人平時大多都是點外賣。
和原身不同,他從小一個人住,倒是琢磨了廚藝。
俗話說得好,抓住一個男人首先要抓住他的胃。
老婆攻心計劃?
原身記的柯禹的喜好倒是清楚,他選了幾個柯禹喜歡的菜做。
本來悶在房間里的柯禹出來,就看到他站在廚房,看上去還有模有樣的。
柯禹還是第一次看他做菜,抱著手臂倚在門框好奇地圍觀。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把袖子挽起,露出修長有力的手臂,低頭一絲不茍切菜的男人別說還真有種說不出的魅力。
“需要幫忙嗎?”
他忍不住出聲。
徐從杰看著他笑了笑。
“那你把盆里那些菜洗了吧。”
柯禹沒意見。
他一邊洗菜一邊瞄徐從杰,總感覺對方好像有點變了又說不出來哪里變了。
他還在思索,卻感覺臉上忽然一涼。
原來是徐從杰用剛沾了水的手摸他的臉。
這人還一臉得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