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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田,二十歲,母胎單身,無不良嗜好,,二十年來和拇指姑娘相親相愛,是個死宅。
雖然是技術(shù)宅,但還是個死宅。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看家里沒醬油了出去買醬油,圖方便走個近路,也能遇到里才有的情節(jié)。
長發(fā)飄飄,五官精致,一身古裝的男孩躺在廢紙堆。即使在這么臟亂的環(huán)境里,也掩蓋不住男孩的好相貌。
放在娛樂圈就是發(fā)光發(fā)亮的偶像。
這種事情也太狗血了吧。
心里默默吐槽,牧田蹲下來,試探地碰了碰男孩的臉。
溫熱的。
“喂,醒醒?!?
看上去衣服完好,也不像是受了傷。
是昏迷了嗎?
他又喊了幾聲。
那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男孩終于睜開眼,目光焦聚,最后落在他身上。
“你還好……”
他話還沒說完,男孩忽然伸出手抱住他的脖頸。
“終于找到你了……”
有什么滴落在皮膚,是眼淚。
————————
最后還是把人撿回了家。
男孩窩在沙發(fā)上好奇地打量了下四周,但更多的眼神是留給他。
“你認識我?”
他給男孩倒了杯水。
“你是我相公,我當然認識你啊?!?
男孩捧著杯子小心地抿了一口,說出的話差點讓牧田噴出來。
他看了看男孩,記憶里完全沒有印象。
“你認錯人了吧……”
男孩忽然湊近,白嫩的手指劃過他的眼瞼,鼻尖。
“我不會認錯,你的眉眼?!?
湊太近了,他甚至能聽到男孩清淺的呼吸,看清那瑩白如玉的臉上細小的絨毛。
咚咚咚……
心莫名跳得很快。
男孩卻收回了手,依賴地靠在他肩膀,那如綢緞絲滑的墨發(fā)垂下,發(fā)尾甚至落在他手心。
有些癢。
“我不會認錯的,你就是我的相公?!?
男孩仰起巴掌大的臉,澄澈的眼眸就這樣望著他。
任是他鋼鐵直男,也有些受不住。
太奇怪了兩個大男人湊這么近。
想要推開的手卻是碰到男孩肩膀就使不出力。
沒被他推開,男孩更是大半身子都埋到他懷里。
熟練地仿佛做了許多遍。
軟香入懷。
這種場面牧田還真的沒經(jīng)歷過。
他翻遍記憶里,關(guān)于男孩的記憶一點也沒有。
而男孩口口聲聲叫著他相公,現(xiàn)在也沒有人會叫別人相公的吧。
再聯(lián)系對方一身完全格格不入的古裝。
牧田頓時想到自己以前無聊看的那些。
難道……男孩是穿越過來的……
這樣也就解釋得通了。
自己或許就是所謂這個男孩的相公的轉(zhuǎn)世了吧。
有點奇怪的感覺……
他猶疑地將手放到男孩頭頂,就感受到手心被蹭了蹭。
好……好可愛……
花了半天勁才問出來,男孩叫虞晏,小時候本也是一家幸福美滿,哪想遭遇山賊,他被藏在草堆后才活了下來,而他家人都慘死。
是牧家人將他帶了回去。
在牧家,虞晏認識了牧田。
小小少年,兩小無猜,最后自然走在了一起。
在婚禮那天,沒想到遭牧家仇敵行刺。
牧田帶著他被逼上了懸崖。
他自愿跟著牧田跳下崖,死也要死在一起。
沒想到一醒來,就是在陌生的世界。
好在,熟悉的那個人還在。
雖然已經(jīng)腦補接受了自己是轉(zhuǎn)世的設(shè)定,但還是…
他是直男啊!
突然多了個男……娘子……
果然好奇怪……
牧田看了虞晏一眼,注意到他的視線,男孩就對著他揚唇笑。
乖乖巧巧像是精致的洋娃娃。
雖然……怪可愛的……
啊,牧田你在想什么,你tm是直男??!
感覺自己好像莫名彎了的牧田有點崩潰。
總之,先安頓這家伙吧。
然而看起來很乖巧的男孩,有些事也莫名很執(zhí)著。
比如,明明給男孩安排了個房間。
他洗漱完,就看到本應(yīng)在客室的男孩躺在他床上。
二十年來完全沒有和同性一起睡過覺但不知怎么就是拒絕不了虞晏的牧田成功失眠了。
罪魁禍首偏偏還緊緊抱著他的手臂。
明明睡覺了還是蜷縮著身體,眉毛也緊皺。
這種沒有安全感的樣子,完全不忍心推開。
做噩夢了嗎?也對……經(jīng)歷了那種事……
推開的手不自覺落在男孩的背上,他也不知道自己表情多柔和。
“別怕。”
睡夢中的虞晏似乎聽到了他的安慰,皺著的眉放松,半張臉都靠在他手臂。
這種被完全依賴信任的感覺,還是第一次。
好像,也不賴。
牧田還是第一次失眠,他亂七八糟想了很多,睜眼到天亮。
因為手臂被枕著有些發(fā)麻。
他干脆偏過頭看虞晏。
這么近看更好看,至少在他印象中,就沒有比虞晏還要好看的男孩子。
皮膚好像也很光滑。
手指無意識地輕觸那有些紅潤的臉,手感的確很好。
睫毛也好長……
嘴唇……像是果凍……
“唔?!?
虞晏嚶嚀了一聲,牧田嚇了一跳,才發(fā)現(xiàn)只是動了動還沒醒,那粉嫩的唇含住他的指尖。
連唇也是軟軟的。
咕咚…
他莫名有些緊張地吞咽了下口水。
就看到虞晏睜開眼,目光落在他伸出的手上。
“不是……”
這畫面也太糟糕了……牧田本來想松回手解釋自己無意識做的變態(tài)動作。
沒想到虞晏只是低垂著眼眸。
“如果是相公的話,都可以……”
“想要怎樣……”
男孩紅著臉,秀色可餐,“都可以哦……”
太犯規(guī)了……
好像不做點什么都很奇怪。
牧田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明明該收回的手,肆意在男孩口腔內(nèi)按壓。
抽出來時還牽出晶瑩的絲線,順著男孩下巴流下來。
明明害羞得很,做這種羞恥的事情,還是一臉信賴地看著自己。
牧田給了自己一拳。
我tm是混蛋啊!
他伸出手擦掉那曖昧的銀線。
“以后不要讓陌生人做這種事……”
虞晏眨了眨眼睛。
“可相公不是陌生人啊。”
他的手順著自己衣領(lǐng)解開,露出精致的鎖骨,圓嫩的肩頭。
“我的一切都屬于相公啊,所以沒關(guān)系的……”
“相公明明已經(jīng)有感覺了啊……”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下面,精準地握住頂著自己大腿的熾熱。
“這么忍著真的沒問題嗎?”
他的呼吸呵在牧田身上,徹底點燃了牧田的火。
明明是第一次,男人在這方面都有著奇怪的天賦。
牧田握著虞晏的手,按在自己腫漲的挺立上,同時頂開那礙眼的褻衣,讓男孩的稚嫩和自己的大家伙緊緊靠在一起摩擦。
連囊袋也撞擊在一起。
他的另一只手托起男孩的下巴,含住那粉嫩的唇。
這里面果然比他想象的還要軟還要香。
他每一次吸吮,都會引起男孩的顫動。
而那雙水潤的眼睛里只有他自己。
男孩整個人都窩在他的懷里,攀附著他,像是菟絲花,只為他綻放。
沒有人能抵擋這種誘惑。
就好像是,男孩只是為他而生。
這足以讓人瘋狂。
他想自己就是瘋了,前二十年的自己還是個直男,卻在和男孩認識的第二天,就甩掉了二十年的底限。
他緊緊摟著男孩,像是要把男孩整個人揉進自己的血肉,彼此不分開。
但到底沒做到最后。
在欲望迸發(fā)的最后一刻他停了下來,只是幫男孩疏解了欲望。
白濁流在手上。
沒有想象那樣厭惡。
他看著身下還望著自己的虞晏,低下頭交換了一個溫柔纏綿的吻。
虞晏碰了碰他下面。
“真的不要緊嗎?”
那里大的虞晏一只手都握不住。
可以想象牧田忍得多難受。
“沒關(guān)系?!?
牧田握住他的手,只是這么緊緊貼著他,
“我不想弄臟你。”
他親了親虞晏的眼簾,又親了親粉嫩的鼻尖,怎么親好像都親不夠。
男孩實在太乖了。
乖得叫他想捧在手心。
“好癢?!?
虞晏躲開了一個吻,這樣也太肉麻了。
明明是相處好久的相公了,為什么現(xiàn)在還有種羞澀的感覺。
牧田深吸了口氣,爬起來沖進浴室。
洗了個冷水澡,果然心里的燥熱消下去不少。
出來就看見乖乖窩在被子里只露出個頭的虞晏。
地下散亂著他兩的衣服。
對方那身古裝肯定不適合在這里穿。
身架骨也太小了,需要買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