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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了上風的一方轉眼已不知所措,被單雖抓在手中,但一只雪白的赤足卻不知何時偷遛了出去,待注意到壞蛋的眼神,為時已晚。
厲西不虧商業精英,眼到手到,還沒等敏茹有所反應,已將這令人垂涎的小寶貝收入掌中。這腳丫小巧玲瓏,白皙豐腴,手感極佳,早是厲西欽定的賞玩佳物。
細細揉弄了一番,不顧美人掙動,捧至唇邊,嘴唇輕柔的刷過光滑的腳背,兩人都是一陣酥酥麻麻,逐個品了五個如玉的小寶貝,轉而吻上粉嫩的腳心,壞心的逗了逗美人癢。
啊,討厭,好癢的,不要了,
晨醒的美人身上仍存幾分嬌庸,哀求聲中透著羞澀的美態,便是厲西著身的軟床上也是溫溫香香的。初嘗此味的厲西心醉之余放過手中的寶貝,將整個嬌軀攬入懷中,緊緊擁住。一瞬間,如火的欲望竟也冷卻了幾分。
心中升起暖暖的愛意。厲西捧起敏茹羞紅的臉蛋,柔聲道:我喜歡你剛剛那副天真,單純的得意樣,那才是真正的你,我要你以后都這個樣子,無憂無慮的享受生活,享受我們的快樂。
感受著真誠的直透心底的深情,敏茹感動著,憧憬著,語聲呢喃:無憂無慮的,真的可以嗎?
經濟的重壓,丈夫的不爭氣,婚姻的失敗,敏茹要去憂慮的太多了,太累了。
當然可以,
不愿再破壞溫馨的氣氛,厲西輕吻了敏茹光潔的額頭,擺出一副不為色動的瀟灑模樣,起身走出房間,收拾一下,出來吃飯吧,菜要涼了。
臨了,還是沒忘了現自己的手藝。
離開溫暖的懷抱,強壯的臂彎,敏茹有些迷茫。深情的聲音縈繞耳邊,眼前凈是那寵溺,疼愛的眼神。不知何時,夏日暖暖的陽光斜斜的鉆進了臥室,學足了臥室主人的風格,悄悄掠上擁被半坐的曼妙嬌軀,爬上光潔豐潤的臉頰,掛上敏茹微微翹起的唇角。
忙碌的日子漸漸回到了正軌。半個月的時間眨眼就溜了過去。敏茹似乎忘掉了所有的煩惱,在厲西的羽翼下又回到了剛進公司時平靜而充實的生活。
對工作也由開始的努力適應,到現在的勝任乃至沉浸其中,尤其高興從厲西的臉上看到自己的工作成果,這讓她更感受到了即使在學校時也少有的成就感。
從工作中獲得自信和同事的認可,在生活中溫暖于厲西的深情,體貼,這樣的生活讓敏茹有些陶醉了。
厲西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有條不紊的翻閱著手中報告,派克金筆時停時行的勾劃其間,工作中嚴肅而剛毅的臉龐不時閃過自信的微笑。
敏茹的變化,厲西自是樂見的,甚而從這個女人身上得到了身為一個男人最大成就感。擁有了敏茹的愉悅走進了生活的每一個角落。王老五灰暗,枯燥的生活被涂滿了繽紛的色彩。
對此感受最深的當數公司的高層,從膽戰心驚到受寵若驚是怎樣一段漫長的心路里程啊。厲西則有著更深的感悟,愛情不僅能使人弱智,更能使人成熟。
看著下屬在自己面前暢談自如,甚至會開些小玩笑主動調節氣氛,厲西明白,適當的溫情更有利于公司的凝聚力和員工的歸屬感。而這一切要感恩于那個可愛的女人,是她讓自己眼中的海更藍,天更高。
而感恩活動也就成了每天必要的工作。深深的呼吸,厲西放下了手中的筆,活動了下微酸的肩膀,看了看表,要到休息時間了,該娛樂,不,是該感恩了。
現在,頂頭上司的性騷擾對敏茹已經是家常便飯了,次數之頻繁,程度之無恥均達到了同類事件的頂級。
敏茹已不能用總計這個數據,而是日均次數來控訴厲西的過分。尤其對于厲西給自己的提薪,敏茹更是把當時心中的澎湃的感激之情用力的摔在地上,再踩上幾腳。
因為在厲西用多得可以多勞來平息她無功不受賂的慚愧之情下,她從此多了一份體力勞動,在休息時間或上司感覺疲累的情況下,為上司按摩。當然,疲累與否自是上司掌握。
開始還敢居理力爭,蔑視上司的召喚。但經過幾次厲西主動出擊,公然在同事們面前,走到自己辦公桌旁,矮身低姿,溫柔熱切,甚或以商量的語氣與自己談論工作之后,臉皮薄薄的敏茹只好甘拜下風,乖乖就范。
畢竟,兩個人的情況下被騷擾,總比眾目睽睽之下容易接受的多。
上司的召喚如期而至。敏茹停下手中的工作,下意識的看了看周圍同事,快速的打開厲西送給自己的精致小巧的化妝盒,簡單整理了并不顯亂的頭發,再起身抻了抻淡紫色的收腰襯衫,米色齊膝的一步裙,一副公式的嚴肅樣走進厲西的辦公室。
隨之,幾道艷羨的有些灼熱的目光戀戀不舍的縮了回去。敏茹可是公司里公認的賢妻型美女,二十一世紀男人最偉大的成就之一。
辦公室內,敏茹無奈的笑了笑,象是一個溫柔的母親對著一個調皮,耍賴的孩子。看著已上身精赤,喉頭聳動,目光饑渴的厲西,敏茹不禁有些懷疑,半個月前熟識的威嚴,有禮,文質彬彬的厲西會否只是眼前這個人的孿生兄弟。
未等厲西開口,敏茹已輕車熟路的走到厲西身后,按上了厲西的肩膀,緩緩揉動。雖然不是第一次了,但這小手的溫涼,柔軟仍是讓厲西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
敏茹雖然技巧一般,更談不上力道,卻也讓厲西享受得手腳酥軟了。看著厲西毫無做作的舒服樣,敏茹也是面帶微笑,她能清楚的感覺到厲西的愉快。
自從發生了那次意外,敏茹雖不愿意承認,但心里的感覺卻是清楚的。除了開始時的氣憤,傷心,自己竟然覺得松了口氣,很長很長的一口氣。
好象背了很長時間的東西,突然去掉,渾身的輕松。而厲西的趁火打劫,表面上,她仍是嗔怪不已,甚至自覺羞愧,但心里卻不再惶恐了。
以前總是聽人說,一個家,男人是主心骨,男人有本事,就不會讓他的女人委屈了,挨苦受累。厲西總是霸道的替人拿主意,卻總是恰到好處的讓自己無可反駁,乃至心里欣然接受。
敏茹很羨慕厲西的自信,灑脫,這也正是自己欠缺的吧。
看敏茹有些走神,手都快按到脖子上了,厲西心到,這女人的工作態度越來越不認真了,就得需要自己時常督促,意到,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