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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啟陽搖頭,覺得沒必要,看那家伙也是有話不說能憋死的那種。
當天中午留了飯,一結束田順就收拾走人,他可受不了那兩個撒狗糧的姿態。
田順的到訪也提醒兩人遠在縣城的老根和美國的付樂瑩等人還不知道這事。
付樂瑩十月份要回來,付啟陽打算那時候坦白。至于老根,付啟陽就很上心了。他的時間相對寬松,八月底親自回縣城接老根到北京,美其名曰回顧青春。
回來那天付啟陽又見到張向愷,小男生長高些,已經跳級追平同齡人的學年了。看著茁壯成長的幼苗,付啟陽難免不生呵護勉勵之情。告別時還和小孩約定以后要他考大學到首都。
老根不太愿意到北京去,付啟陽左右說一通,最后還是魏栩賓生日將近,以團聚慶生的由頭說動對方。
能收拾的東西不多,雖然兄弟稱呼但付啟陽到底是晚輩哪能閑著手,在衣柜子整理衣服時發現一封泛黃的信。悄悄打開看,年代久遠的緣故,信的內容模糊不清。付啟陽能一眼看清楚排頭“致謙周”和落筆處的“知秋寄”,仔細看內容,也只琢磨出開頭一句“這是最后一封。南邊的天足夠暖和,望你安好,我這里已入冬……”往后的字跡糊成一片。
到京最初幾天,付啟陽帶著老根滿城逛,尋找老根年輕時到過的地方,很多地方都大變樣了,老根也不得不感慨國家社會的變遷,最后又讓付啟陽在天安門給他按當年的姿勢拍了照。
魏栩賓起先考了編,除了本職工作,前不久通過在美國時的學長老詹搭橋在一所大學掛了個職位,多一條路總會好走點。
付啟陽帶著老根玩了各處,又想到魏栩賓時不時在學校,想著多數學校半開放,魏栩賓生日那天干脆帶著老根進了校門。
進去后兩人轉了半天才等到魏栩賓。往另一個出口走的路程中三人撞見一班拿樂器的學生在空地演練,旁邊有個教授在指導。
“這學校沒專門的練習室嗎?”付啟陽望著那群學生。
“聽說最近校區變動,音院的調到這邊,設施設備還沒跟上吧。”
兩個年輕的本想駐足看一會,老根似乎興趣不大,往場地那方看了幾眼就急忙催促兩人。
“根哥,別那么急。”付啟陽跟在后面,又想到什么,“我還記得哥以前是吹口風琴的,說不定那群學生沒你會呢。”
老根走路有些顛簸,但速度不慢,回過頭道:“以后你叫我叔,隨小貍一起叫。”一幅什么都懂的樣子。
兩個人那點心思全讓老根看出來了。當晚的酒席吃得兩人有些忐忑,酒吃得差不多,老根才吐出句“行了。”
“你們只顧著自己,把日子過好就行了。別以為我什么都不知,當我是瞎子!”
不敢相信居然會這般順利,付啟陽和魏栩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