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明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可的騷,是——真的騷,字面意義的騷,比如大家午休做值日,同樣唱一首《癢》,靳浩倫就是那種扛著掃把跟沙僧挑擔似的做深蹲起,把《癢》唱出了《男兒當自強》,而陸可就是那種靠在門上撅著屁股扭得像條掉進沸水里的蛇,來呀,快活呀,來呀,爺別走呀!搞得像里攬客的老鴇。
游冠鴻的騷是……好吧,游冠鴻不騷,所以他就是個無趣的男子高中生,方思睿也不騷,所以他也是個無趣的男子高中生,然而帥哥長了一張帥臉,就算他是植物人也是很interesting。
當然陸可也不是對誰都騷,他不是那種隨便的人,不過靳浩倫不領情,他不反感陸可是娘娘腔,但他反感陸可對他娘娘腔!陸可我警告你別再過來了!雞皮疙瘩都能炒一盤大鍋菜了!別過來!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喊人了啊啊啊——
可能真應了老祖宗的話,“惡人自有惡人磨”,不過話也不能這么說,靳浩倫和陸可都不是惡人,陸可是靳浩倫惹不起的人。
不過通常情況下,靳浩倫和陸可還是能友好相處的,他們都是從后面班級上來的,光從這點來看兩人確實比較有歸屬感。而且陸可被男生嘲笑娘、被戲弄的時候,靳浩倫都會意思意思替他出個頭。
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恨,從小就因為性格就受盡嘲笑和欺負,步入青春期后原本都麻木了的陸可,只覺得干涸成撒哈拉的心臟都開出小發發來惹,于是靳浩倫無論做什么事情,在陸可眼中都自帶了一層浪漫濾鏡。
例如靳浩倫坐沒坐相,尤其是這段期末考試期間,他脾氣有點陰晴不定。上課聽講聽到一半,就往后一靠,開始哐哐哐地抖腿。座位就那么點大,靳浩倫一抖,牽動左領右舍跟著一起抖,然后靳浩倫前桌的女生就沒好氣地轉過來罵:
“靳浩倫你癲癇啊!”
靳浩倫趕緊雙手合十誠懇道歉:
“對不起怡姐,小的知錯了,放過小的吧!”
張子怡還在罵咧咧,這個女生除了名字像明星,其他的言行舉止都像五十歲的教導主任:
“真是的天天抖抖抖癲癇還是抽風,椅子上有釘子還是屁股長痔瘡啊沒個正經看了就煩……”
“對不起,我錯了,怡姐別罵了。”
這一切在別人眼里純粹就是靳浩倫犯賤找罵,但陸可卻思路清奇地覺得:靳浩倫好可愛好紳士好有趣啊!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里挑一,靳浩倫這種既有好看的皮囊又是有趣的靈魂簡直命中注定我愛你!
“……靠北,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好嗎,超惡的。”
靳浩倫一轉頭,就發現陸可用那種妖精看唐僧的饑渴眼神看著自己,立刻警惕地雙手交叉護在胸口,陸可用萌袖遮住嘴,嬌媚一笑:
“哎喲,這都被你發現了……”
“給老子正常點說話!”靳浩倫撲簌簌掉下來的雞皮疙瘩簡直能爆一盒大份爆米花,他齜牙咧嘴地威脅道,“否則我一拳打掉你的雞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