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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銳拇指輕輕掃過符槐盈眼下,問他:“說什么時候回來了嗎?”符槐盈搖搖頭,旋即被推倒在草地里,兩人換了個位置,亓銳突然俯下身很兇地吻他。
符槐盈躺在草地里,仰面望著天際赤紅的云彩,緩緩閉上了眼。
火鶴紅云連在一起,山一般,夕陽半隱在山頂。亓銳舉起兩人交握的手,抓住漫天晚霞,符槐盈的手掌又變得紅彤彤的了。
怎么會不屬于他呢,不就在手心里嘛。如果殷漫不回來,那他就代替她。
回家換了紗布,傷口已經結痂了,幾乎跟亓銳半根手指那么長,在細嫩的好皮肉上格外刺目,亓銳貼近了看,禁不住掐掐符槐盈另一側臉頰說:“留疤了可怎么辦?!?
符槐盈睫毛掃在他手背上,說:“不會留的。”
“疼不疼?”亓銳忽然很認真地看著符槐盈的眼睛問,符槐盈說不疼,亓銳親了一下他的眼睛,說:“受傷都會疼的。”抱了抱他,在他耳邊吹氣般說:“你在我這兒可以覺得疼,可以哭,可以撒嬌,嗯?疼不疼?”
他這聲音跟下了蠱一樣,符槐盈聽著,竟也不自覺點了點頭,說:“有一點?!钡鰦伤菑膩頉]做過的,實在不會。
亓銳說:“那我疼疼你?!闭f著在他耳際輕輕親吻,沿著側臉親到嘴唇,手探下去。符槐盈身體立即繃緊,想拉住他的手,亓銳的手卻停在了靠上的位置,沒再往下,于是符槐盈的反抗意識漸漸被親吻吞噬,手也綿軟無力,懶懶搭在亓銳手背上。
亓銳親吻他發燙的耳垂安慰,符槐盈直打哆嗦,顫抖著問:“在干什么?”
亓銳笑了一聲,在他嘴上親,說在安慰你。符槐盈忽然手指扣緊在他指縫里,急促地喘了一聲,像是理解了他在干什么,手背蓋住眼睛,嘴唇張開,任由亓銳在他唇縫間舔舐。
符槐盈有些呆滯地望著天花板,皮膚上泛出淡淡紅光,亓銳沒見過他這種有點奇怪又有點爽到的表情,看得心癢,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符槐盈眨眨眼睛,看著亓銳,話在他嘴里滾了幾趟,又被他咽下去了。亓銳知道他想說什么,但符槐盈終究聽殷漫的話,亓銳也并不在意。
前天暴雨倒灌地下配電室,又毀了不少架空線路、變壓器,供電局發信息說近兩天夜間會進行統一斷電,進行修理。但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多,所以當晚上明亮的室內忽然陷入一片黑暗,冰箱發出長長的“嘀——”的一聲時,亓銳才忽地想起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