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符槐盈遞了一瓶水給亓銳,又遞了一瓶給李延,抽出兩張衛生紙給李延,然后把剩下的連著袋給了亓銳。
“你昨天那張卷子對答案了嗎?”亓銳邊擦汗邊問。
“沒有答案。”符槐盈說。
亓銳喝了口水,蓋上了瓶蓋,“走吧,回去給你看看。”
李延眼見著符槐盈跟著亓銳走了,他忽地上前拉住符槐盈的手腕,急促地說:“晚上一起吃飯,去烈江心吃你喜歡的小花紅。”說完便定定地看著他,眼睛一瞬不瞬。
在符槐盈張開嘴回答之際,他又很快地說:“是我自己帶你去。”意思是:不是阿姨讓我帶你去的。他其實并不清楚自己說出這句話的明確動機,只是某種直覺捕捉到了,他非說這句不可。
亓銳在前面拉住符槐盈另一只胳膊,暗自催促著。
“答應我吧。”李延突然轉化語氣神情,變得懇求低微。
符槐盈眨眨眼看他,說:“好。”覺得李延現在的樣子有點可憐,于是在他手臂上輕拍了一下。
“不回學校嗎?”西月書店里,符槐盈站在書架前,悄聲對正在看書的亓銳說。亓銳瞥了他一眼,盡管他一個字沒看進去,仍沉著聲:“看會兒再走,給你挑兩本作文書。”
于是這一看就看到了晚上六點多,出來時天已全黑,兩排路燈通通亮起,車輛在西月大橋上南北飛馳,跟隨烈江一同湍急流淌。
“別去。”他想這樣說,但念頭一出,腦子里自動補全了符槐盈的回答:我已經答應他了。”
他清楚符槐盈會怎么做,也清楚在他這兒,誰都沒有優先權。
可李延那句“我跟他從小一起長大,我知道他的一切”又讓他頭腦發脹,在自己還未意識到時,拉住符槐盈脫口而出:“別去烈江心。”
“去,我答應李延了。”一字不差。
橙黃色的燈光籠在符槐盈身上,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毛茸茸的,亓銳禁不住在他頭發上碰了一下,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他身上。
這時,符槐盈的手機響了,是李延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