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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卻突然附在我的耳邊,輕聲地說:「我餓了,想吃飯。」
「我有香腸和牛奶。」我的手撫摸著雙峰,不讓她動。
「不要,抱我去吃飯,我不想再吃冷飯了。」她扭動了一下屁股,「等下讓
我的小妹妹吃你的香腸。
她撒嬌地在我的身下扭動著,那可憐的模樣真的讓人不忍心蹂躪。
是的,如果你愛一個女人,就會有一種想要呵護她的沖動。
而我身下的女人,就屬于這種。
第一章 女人是需要滋潤的(16)
一個長期保持吸引男人魅力的女人,就是她真正知道男人需要什么,并且讓
男人離不開自己。
對心愛的女人,我總有一種摟抱的渴望。我不知她是如何知道我的這一癖性
的,也許她根本就不知道,或者是無意間投我所好。
對于一個身高跟我差不了多少的女人來說,身體應該是沉重的,但我抱著她
,卻根本感覺不出沉重。她有輕身技巧?我不得而知,只是感覺她的身體在我懷
里軟綿綿的,彼此的體溫似乎在逐漸上升——我們的欲火好象已經被點燃起來。
我想我們的這一個月,應該是瘋狂的一個月。壓抑的情欲一旦被釋放,便會
如潮水一般地淹沒理智,吞噬靈魂。也許在心靈深處,我們彼此都被憂郁的情感
禁錮得太久,而把人間的快樂長時間地遺忘了,當幸福再次被彼此品嘗到的時候
,生命便仿佛經歷了又一次的輪回。
是的,正如馬郁在歌里唱的:
……
好吧下輩子如果你還記得我
你的誓言可別忘記
不過一張明信片而已
我已隨它走入下個輪回里
……
人是活在感情世界里的動物,同樣會被情感所左右。而現在,在短短的半個
月里,不,也許是在身體接觸的幾天時間里,我的情感世界已經被顛覆。
我們來到餐廳。我把抱著的她放下,面對面站著。
「怎么了?」她看見我沉默不語,問道,「生氣了?」
她有些誤會了。一個給你帶來幸福和快樂感的女人,你能生她的氣嗎?
「沒有,只是突然地想起一些事情。」我不想騙她,向她道出了我的真實感
受,「也許,你真的要了我的命。」
「我是康妮嗎?」看來,勞倫斯筆下的女主角對她不無影響。
「可我正在成為查太萊夫人的情人。」我有些傷感地道。
「如果真能走進查太萊莊園,我愿意做梅洛斯的情人。」她親了親我的唇,
滿臉柔情地用手撫摸著我的頭發。
「也許最終你什么也得不到。甚至會被快樂和幸福傷害。」我捧著她的臉,
認真地說。
「我不需要任何愛的承諾,我只想實實在在地擁有,哪怕這樣的擁有十分短
暫。能痛痛快快地愛一回,比平平淡淡的廝守一輩子要強得多。我想擁有你,也
希望你能夠感覺到你已經擁有了我。這就是我想要的快樂和幸福。」她有點激動
起來,我看到她的雙眼突然地有些濕潤了。
「如果不能完全給予,倒還不如不曾發生。」我有些歉然地道。
「你已經讓我感受到了幸福與快樂的滋味。」她痛惜地撫摸著我的臉,「別
太自責好嗎?今生能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福,超乎我原來的想象。我沒想到…
…我可能也……也有些陷入了感情的泥潭。」
沒想到,我們都莫名地陷入了傷感的境地。這氛圍,讓人黯然神傷。
音樂仍在整個房間里回蕩,是白雪的。淡淡的傷感
的旋律沖擊著我們的聽覺,意境與場景的融合平添了幾分憂傷。
她靠在我的胸前,跟著音樂的旋律低聲地吟唱了起來:
我用了一生時間尋找,
經過了多少春夏秋冬,
可還是不見你的身影。
我走過多少千山萬水,
渡過多少河流,
你還是讓我癡癡地等。
沒有你世界不再美麗,
沒有你心中不再有夢,
你是我心中永遠的痛。
如果你走進我的夢中,
給我一份柔情,
我情愿長睡不醒。
也許是陰差陽錯,
也許是前身注定,
你是我今生該等的人。
也許是欠你太多,
也許你故意捉弄,
這難道還是一場夢?
……
我突然感覺到胸前一涼,濕濕的液體透過我的襯衣,直接浸潤在我的胸膛上
,打濕了一個男人落漠的心。其實,男人何嘗又不渴望一場轟轟烈烈的真愛?
她是真的哭了,她的抽泣使雙肩微微地聳動,歌聲突然地哽咽起來:「這難
道還是一場夢……」
是的,我也有一種如在夢里的感覺。這夢很讓我有些懷疑她的真實性,因為
一切似乎是在按照一個劇本演繹的,而且演繹的速度之快讓人不能相信。我就這
樣擁有了生命中第二個女人?但我確實觸摸到了她,她的肉體,還有把淡妝沖毀
的那些動情而又傷感的淚水。
我第一次看到她這樣傷心地啜泣。我把她的臉捧了起來。淚水是不會知道憐
香惜玉的,在她的臉上滑出兩條淺淺的劃痕,破壞了原本的美麗與無暇。我俯下
頭,小心地用舌頭向那兩道淚痕舔去。她閉著眼,抖動著長長的睫毛,感受著我
的愛憐。
「對不起。」我用舌頭拾起她臉上的淚花,輕輕地說道。
「為什么你到現在才出現?」她竭力想打破這種沉悶,給我一個輕松的微笑
,但仍然掩蓋不了滿臉的憂傷,「下輩子我一定等你。」
「謝謝。」我不知該如何表達。
「還謝謝,都是你,把飯菜又搞涼了。吃飯!」
她擂了我一下,卻一點力氣也沒有。
第一章 女人是需要滋潤的(17)
書房里終于傳出了,歡快的旋律耐人尋味。
「真想和你一起慢慢變老。」她笑著對我說,突然又嘆了口氣,「就怕到時
候姐老了,你會把我忘得一干二凈。」
我也想緩和一下氣氛,趴在她耳邊說:「我要肏你到老。」
「等你到了60歲,還翹得起來,姐就讓你肏,肏死也認了。」她咯咯地嬌
笑起來,雙峰一陣亂抖,緊靠著我肉根的陰阜也一陣亂動,惹得那家伙迅速在襠
內舉旗暴動。
「說好了,不許賴。從今天起,號碼不許變,60歲的時候,我打電話找你
。」我在她屁股上一陣亂摸,并且用手掐了掐她嫩嫩的肉感屁股,然后把手伸進
她的吊帶內,撫摸著她滑膩的脊背。
「一言為定,誰變誰是小狗。」她捏著我的兩只耳朵,把我的頭左右搖晃著
,「小壞蛋,你就等著到時候被姐強奸吧。」
我沒想到,在我們彼此不得不分開后,她竟然真的沒有再換過電話號碼,一
直保持著與我的聯系。
「你又沒槍,怎么強奸我?」我也被她逗樂了。
「誰說用槍了?我用套色狼的夾子。」她把脹鼓鼓的陰阜朝我那隆起的
地方又蹭了蹭,然后故意的問我,「你說,是不是狼來了?」
「狼不光來了,狼還愛上了羊,還要吃羊。」我的雙手在她的脊背上游走著
,一把把她抱緊,讓她豐滿的雙峰緊緊擠在我的胸膛。被擠壓的雙峰向上凸起,
使乳房的上面突然地變得渾圓了,乳溝深陷,出現一道誘人的峽谷。接著我便把
唇吻了上去,并用牙齒輕咬著她的香唇,仿佛想把她整個地咽下去。
她一下掙脫了,急促地喘息著道:「你真是狼呀?怎么一點也不知道心疼女
人?」
「我沒疼你嗎?難道你一點也沒感覺到疼?」我有意說著反話。
「我要報復!」她突然抱著我的脖子,真的在我的嘴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咬得我差點眼淚都出來了,「我要讓你記住我,和我林若芳的吻,一輩子。這就
是我們的嚙臂之盟。」
然后,她象給受傷的愛侶舔撫傷口般地舔著剛剛咬過的地方,很認真,仿佛
在給愛侶療傷。在她溫柔的舌頭和嘴唇的撫弄下,我漸漸陶醉于女人親吻的幸福
中,與她熱烈地親吻起來。她把舌頭伸進了我的嘴里,又開始亂攪起來,并且把
我扎在褲帶里的襯衣扯了出來,把手伸進了我的后背。
她接吻的動作很熱烈,也很粗暴。我很難想象,一個女人會把吻接成這樣,
那樣子好象要把你咬碎,又或者希望你把她吃下去。在我以后接觸的女人里,很
少有把男女之吻接成這樣的,她們都保持著女性最溫柔的一面。
我的手從她的山峰邊緣摸了進去,柔嫩的乳峰引發了男人身心的顫抖,一種
占有的欲望充斥在性欲里,讓男人的撫摸變得粗暴而狂野,與其說是撫摸,倒還
不如說的抓捏。
她似乎很喜歡這種重重揉弄的感覺,鼻息開始粗重起來,雙峰的起伏驀然加
劇。伴隨著一陣呻吟,她的嘴脫離了出來。
「幫我把衣服脫了。」她緊貼著我的臉,附在我耳邊說。
在耳鬢廝磨間,我把她的吊帶向上翻起,她修長的手臂向上伸展,吊帶從她
的臂間滑脫出去。她姣好的胴體就這樣赤裸地展現在了我的眼前,雙峰挑釁似地
對著我。她也在幫我脫下外套和襯衣,動作有些忙亂,解了幾次,也沒能解開我
的皮帶。
我不得不自己動手,脫下了褲子,然后把男人的一切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這個
女人面前。還沒等我的內褲完全脫下,她就一把抓住了我的那個向上翹首以盼的
家伙,在手中玩弄了起來。她的手法很特別,在旋轉套弄的同時,會時不時地揉
弄一下兩顆彈丸,并在肉冠上挑弄一下。而她此時的雙眼,則充滿了淫靡之意,
沉醉在一種情欲的放縱中。在我以后的生活中,我再也沒有碰上這種特殊手法的
女人。這也成為我以后時常想起她的原因之一。
「把我的內褲也脫了。」她幾乎是喘息著對我說。
這時,我才想起我沒有脫掉她的內褲,因為它實在稱不上是一條內褲,勒在
肉溝里,簡直看不到。我脫下她的內褲,發現靠近女人神秘地帶的地方,已經濕
透了。我拿在鼻子上聞了聞。
「討厭,你煩不煩人?」她突然掐了我一下,故意激我,「有本事你吃呀?
」
「你以為我不敢?」不知怎的,我竟然做出了一件連我自己也不敢相信的事
。我把那條絞在一起的布帶分開,然后真的在沾著她淫水的地方舔了起來,就象
遇見了一盤可口的人間美味。
「你真吃呀?什么味道。」她有些吃驚地問道。
「女人味道。」我故作神秘地說道。
確實,在一般人看來,這種舉動似乎真的有些瘋狂。但從性愛的角度來看,
她卻是一種很好的催情劑。其實,很多人會因對方這種體味的刺激,而產生強烈
的性欲。據網絡調查,在口交中,有52.1%的人表示喜歡吃對方的分泌物,
26.%的人認為可以接受,11.4%的人感覺是被動吞下,只有9.7%
的人表示不會吞咽。
很多人不知道,當你覺得自己的東西很臟而不讓對方吞下時,說不定在對方
看來,這恰恰是他(她)想要的,甚至會因此令對方感到非常興奮。特別是女人
,你不妨嘗試一下吃對方的或讓對方吃,不要讓骯臟的感覺充斥自己的大腦。
她一把奪過我手里的丁字褲:「要吃是吧?我讓你吃個飽,幫我舔。」
「舔什么?」我故作不知。
「舔我的B。我要你舔我的騷B。」她對我說著露骨的粗話,放肆地挑逗著
我的性感神經。
她撒嬌似地爬上了餐桌,然后將屁股移到餐桌的邊緣,雙腳放在餐桌邊上,
雙腿往兩邊自然分開。幸好我的餐桌是紅木的,很大,也很結實,飯菜擺在一邊
,根本碰不著,要不可憐的桌子真的很慘了。
我驀然發現她桃源溪畔的細流,已然打濕了雙腿,根部的位置濕了一片,而
那些因情而發的泉水,卻仍在奔流不息,再不采取措施,就會灑落在餐桌上。
我再也經不住這道人體大餐的誘惑。她仰臥在餐桌上,儼然成了我的一道特
殊的晚餐,這樣的美味,相信沒有幾個男人會拒絕品嘗。
她是一個很愛干凈的女人,她的菊花洗得很干凈。已經流淌到菊花的女人泉
水,在燈光下閃著亮光。我用舌頭卷起流淌在下方的淫水,然后移至她的花瓣,
將淫水連同兩片肉唇全部吞了進去,用力地吸吮著,并將舌頭卷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