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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犀跟斯年交頸而眠,她吐息的溫熱濕潤落在斯年赤裸精壯的手臂上,惹得斯年眼神閃爍,一邊握著靈犀白皙彈嫩的胸脯把玩,一邊自瀆著,最終射在靈犀的腿縫間。
她股間的靡艷小洞正一開一闔擠出濃稠的白濁液體,腿間又新添了一股白熱濁液,好一幅尤物承歡圖,不過最讓斯年眼熱的不是眼前的春景雨露圖,而是粉嫩細致的小肚子,他的大掌輕輕摩挲著,油然而升的感動變成一股熱流,使他的眼角沾染了紅。
畫外是溫存著的兩人,畫里的云霜在早些時刻便發覺畫在發亮,他記起靈犀所說的話,畫可以穿越畫,叫他把握良機。遂不遲疑,畫一發亮便往那發亮處奔去,果然讓他穿越一副又一副圖,最後一張圖儼然就是掛在大正寺那張,小狐貍狀態的云霜剎不住腳,一奔奔出了畫,四只小爪落在了一條精鐵上。
原來禪房里的布置與昔日在碧湖并沒什麼兩樣,一樣用十二道鏨刻符文的精鐵鎖住。
云霜小心翼翼地躍下精鐵,小狐貍的他,在鏡子里照出來卻的是白衣熠熠發亮的少年云霜,一副漫不經心的慵懶笑容,長發結成了辮,上面綴著瑩白的珍珠。
云霜甩了甩頭,心想不只人會騙人,原來鏡子也會騙人。那副模樣分明是從前的云霜,現在的自己骨瘦嶙峋,一頭參差不齊的頭發勉強用發帶束著,他好久好久不敢照鏡子了,現在的自己大約用丑八怪來形容也不為過。
沒有心愛的人為自己綰發,那一頭長發早就沒有存在的意義,而那些漂亮的珍珠則埋進了幽深的黃土堆中不見天日,昔日天真浪漫的云霜早就不復存在。
如今再見到,心里早已麻木。
火燒大圻山,誅仙陣,大圻山養蠱,琉璃仙鏡,云霜總覺得他們之間有種說不清的關聯。
誅仙陣是斯年所為,仙人的骨骸也有可能是斯年的,所以害死容哥一事里有斯年的手筆嗎?云霜又想不出斯年要害容哥的原因。
他在靈犀的彩布里見到的斯年愛笑,喜歡捉弄靈犀,那是靈犀的回憶,而靈犀喜歡斯年,她回憶里的斯年必然是美好的。
人是復雜的,不可能只有美好這個面向。
就像袖月殿下一樣,他遇見的袖月殿下美艷而殘忍,他說天地不仁萬物為芻狗,用這句話來告訴自己強者踐踏弱者是理所當然的事,如同他恣意踐踏自己。
靈犀記憶里的袖月殿下冷漠自持,羽衣蹁蹮,最後為情困為情死。
若說人會因為瘋狂而殘忍,套用在袖月殿下身上似乎說得通。
那麼斯年呢?他跟他們一起被貶下凡,第一世就能畫下驚天大陣,毫不在意取了多少人命,他實在摸不透斯年的想法,他是仙人,做法卻跟魔族沒什麼兩樣,絲毫不害怕背負因果,逆天改命。
與其問靈犀問斯年兩人,云霜覺得不如來看看琉璃仙鏡,它既然為仙人法寶,里面或許藏著很多可以說或者不能說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