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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主動情之后作為奴妻必須主動請求服侍,但若是夫主不允就算做犯了淫亂罪,要根據家里的規矩實行懲罰。寧家還昌盛時寧凝在各種宴會上見過玉泉星系的很多二手玩寵,他們基本上都是在前主人玩膩后隨便找了個不主動邀寵或者隨地發騷的罪名轉手賣掉,從此沉淪在無邊苦海之中。雖說有了法律保障的奴妻不會被隨意買賣,但若是夫主有心依舊可以用各種名頭交換出去。
寧凝知道他應該主動邀寵,于是收起心中微微的失落乖巧地求歡:“夫主......請夫主允許凝凝伺候大雞巴......”
聞璟抬高手揉了揉他的頭發,溫聲道:“去外面床邊上跪著,待會夫主要先用你的嘴。”他想了想又加一句:“走過去,到了地方再跪。”
“......是,夫主。”
等聞璟推開浴室的門,看見的就是跪在床邊神思不屬的小妻子。
他不打算讓小家伙再被嚇到,故意加重了力道關上浴室門,讓其發出重重一聲響。跪著的人下意識一抖,原本有些松懈的后背繃緊了,用力之下背后的蝴蝶骨凸顯出來,飄飄欲飛。聞璟走過去坐到他面前,體貼的沒有問剛剛為什么走神,只是揉了揉他軟軟的發絲。
“好了,凝凝可以舔了。”他自己打開腿示意寧凝挪過來,很是仁慈的直接允許他動嘴。
寧凝鼓起勇氣抬頭看了他一眼,也沒有看見什么就轉移開目光,很專注的盯著面前微勃的陽具。他盡量發揮學過的技巧,先像舔冰棒一樣用舌頭濡濕整根,感受到它足夠硬了后用臉蹭了蹭,再張大嘴巴吞進去。聞璟的男性資本顯然很壯碩,他吞進一個龜頭就感覺有些吃力,勉強吞到一小半時雞巴頭部已抵到了喉眼。男人沒有指令他便大著膽子沒有做深喉,但又有些心虛地抬眼睛去看聞璟的反應。
聞璟自他挪過來就一錯不錯地盯著他。此時看到他艱難地吞著自己的東西,用那樣無辜而含著水光的目光望過來,極其可恥的硬地更加厲害,逼出腿間可憐人妻含糊的嗚咽。看出小家伙沒有主動做深喉的意愿,他伸手扯住柔軟的發絲,輕輕前后挺動起來。他控制著力道,估計著寧凝適應了才逐漸加重往里頂,捅進柔軟的喉管。
寧凝一直維持著乖順的作態,盡管被捅地難受想吐也只敢蠕動喉管討好陽具,頭腦昏沉之下身體竟自動回想起管教所內的遭遇,下身莫名濕了。倒是聞璟看出來他并不舒服,很痛快的射給他之后就掐著他下巴退出來。
寧凝來不及嗆咳幾聲,首先要張大嘴向夫主展示他有把夫主賞賜的精液都留存在嘴里。
聞璟先是愣了下,接著伸手過來強制合上他的嘴巴,說話都帶著些射精后的饜足:“吞下去。以后我不說的話凝凝不用給我展示,直接咽下去就好。如果嗆到了嗓子不舒服的話也可以吐出來,夫主不會因為這個罰你的。”
寧凝昂著脖子給夫主看咽下去時帶動喉結的滾動,聽到后面的叮囑后應了聲是,心里更是放松許多。
聞璟伸手拽住他的胳膊微微使力,要他坐到床上。寧凝很謹慎的坐了個邊沿,看著新婚的丈夫很是熟練的在床頭柜翻找出一堆淫具,卻也沒有太害怕。
聞璟找好要用的東西,看見寧凝坐在那里神態放松,心里笑了聲,捏捏他的耳垂叫他在床上跪好。床是很柔軟的質地,很難跪出好看的姿勢,但寧凝心里知道夫主大概不會揪這個錯處,于是也沒有太努力的擺出姿態。
聞璟一下子就看出這小家伙恃寵而驕,故意沉下臉輕扇一下他的側臀,問:“凝凝怎么這么懈怠了?夫主太好反教你騎到頭上來了?”接著還沒等寧凝反應過來做出惶恐的表態,他自己先笑出來,長臂一攬把跪不穩的小家伙摟過來,讓他面對著盤腿坐到自己兩腿中間。
他伸手從那堆淫具里挑出一對中間鏤空的電磁片,在懷中人眼前仔細展示過才動手貼到奶子上,兩顆不知何時挺立起來的奶頭從中穿過,被用一對小蝴蝶夾子夾住。“凝凝自己告訴夫主,剛剛為什么奶頭還沒玩就立起來了?”
請罰這種事寧凝是極熟練的,隨便開口就能吐出一堆用來討好男人的淫詞浪語。
“......因為,因為凝凝太騷了,嗚!夫主輕點捏!凝凝的賤奶頭不聽話,只要凝凝,嗚,在吃夫主的大雞巴就會自己站起來......請,請夫主責罰騷奶子......!啊!被電了嗚!別、嗚嗯!”聞璟的手本來正揉捏著柔軟的乳肉,聽到他樣板化的自辱回答,挑挑眉直接開了電磁片的低檔,又捏住蝴蝶翅膀處把乳夾調得更緊。
“夫主......饒過我!奶子,好痛,好爽,嗚......”寧凝不知道自己哪句話逆了男人心意為自己招致這樣的懲罰,只好求饒,心中還有些難以說出的、毫無道理的委屈。
“凝凝不知道為什么會被罰?家規的第二條是什么?”聞璟盯著他因盤腿坐著而露出的淺色女穴,看出他因著乳頭上的快感穴肉翕動就要高潮了,很是絕情的停了電擊、摘下乳夾,剝離外部的刺激后又慢悠悠地逼問面前被終止高潮而眼神空茫的小妻子。
“......是,是......”眼見男人的臉色真的陰沉下來,寧凝拼命回想著之前立規矩時聽到的話語。但他那時候整個人都被那句“管教所”炸蒙了,腦袋一片空白之下只記住了與之相關的第三條家規,哪里想到現在就露了馬腳?!完了......
即使還被捏著手,他卻不住全身顫抖起來,想要跪下來認錯。“夫主,夫主對不起,錯了,凝凝錯了,奴知道錯了,求求主人......求求......”真的害怕起來時連稱呼都換回從前在管教所慣用的,他臉色慘白,本來有些情動的肉莖也萎靡下去。
看見他怕成這樣,聞璟只好稍稍放下追究的欲望,把人摟到懷里哄著。
溫熱的手掌從后腦勺一路捋過脆弱纖細的脖頸、光潔的背部皮膚,停留在尾椎骨處輕緩地揉按著。“沒事,沒事,不要怕。凝凝是乖孩子對不對?記不住沒關系,夫主再教一遍就好了。”
“是的,是、是乖孩子,會好好聽的!真的,真、求主人原諒……奴,奴會好好記住……!”寧凝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用了極大的力道摟面前人的脖子,完全忽略了自己因別扭的姿勢而有些酸痛的腰部。他就連說話求饒都語無倫次,深深陷進從前的噩夢里。
聞璟又想嘆氣了。但畢竟是自己娶的老婆,該哄還是哄著。他于是湊在寧凝耳邊把家規重新念了一遍,手還是在他背后輕輕揉著,意圖松緩他的情緒。
看寧凝稍稍緩過來了,他才松開手表現出些嚴厲的樣子。
“好了,現在跪好。”寧凝這次是真的學乖,渾身肌肉繃緊了在床上擺出一個任君采劼的模樣,很是溫順地預備接受懲罰。
聞璟挑挑揀揀拾了一根仿竹制篾條,在自己手上試了下手感,對他說:“把手伸過來。”寧凝有些畏懼地看了一眼,還是把原本背在身后握住腳踝的手擺到胸前,盡量攤平手掌好方便眼前人教訓。
“10下打手心,罰凝凝不聽話,不信任夫主。自己報數,手不準往回縮。”
“......是。”可以說是極其輕的懲罰了,相對他犯的錯來說。
篾條帶著破風聲毫不留情地打在手心嫩肉上,寧凝痛地腳趾蜷起,但所幸疼痛比起情欲來說更好忍耐,只是這樣的話10下也并不難熬。
他低垂著眉眼盯著正在受罰的手心,乖順地謝罰:“一。謝謝夫主責罰!”
聞璟也沒打算真的為難他,很快噼里啪啦10下打完,寧凝也就是手心紅腫起來,連皮都沒破。把篾條捏在手里,他決定要將話講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