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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蘿在給余晚換藥,白辭借了打水的名義出來四處溜達,早間夾雜的一道眼神分明讓她感到不舒服,像是尖銳的小刀刺入脖頸一般。
她在書房前停下腳步。
門沒闔上,油燈把那人的面容暈散在窗后,男人做著和他那五大三粗的身軀絲毫不相符的事,指尖翻動著木桌上的書頁,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視線,一雙鷹隼似的眼斜斜地撇過來。
李全。
他怎么在這里。
女孩低下頭去掩住面上的錯愕,裝作只是路過,那人似乎也把她當成一個真正的小侍女,微微點頭應了,她正要轉身告辭,卻聽到他問:
“你服侍的主子,叫什么。”
“……”
她心里百轉千回,卻端著最是禮貌與恭敬的笑容:“公子姓奈。”
男人瞇著眼,這侍女相貌平平,語氣與一般的家仆無異,打扮得也是樸素,在她身上,他卻總有一股奇怪的違和感。
他盯著躬身的侍女好一會,才揮揮手把她打發(f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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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辭端著盤子回到房里,她不敢太明目張膽地晃悠,再加上遇到了“故人”,更一刻也待不住,推了門卻發(fā)現還有一位家仆待在里面。
那家仆麻利地給四周掛上搖鈴便告退了,她正想走進瞧一瞧那玩意,被男人一把拉住。
“沒事,響不了的。”她拍拍男人的手背,余晚皺著眉,沒放開手,女孩只好嘆了口氣放棄去查看那鈴的想法。
家仆應當是又給隔壁裝上了搖鈴,容繁摸進他們的客房,向她匯報進度。
“氣息去向被掩蓋得太好了,連我也聞不出來。”
白辭點點頭,余光瞥見那家仆從門口離開:“能做到這種程度,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