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不動的桃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孟懷銳笑痕更深,志得意滿地聳了聳肩,轉身而去,斷斷續續吹著那支讓許椿酒渾身發毛的口哨歌。
門再度合攏,嚴絲合縫。
鄭凌之將浴巾扔到地上,用腳踢著鋪開。
“哥哥……!”許椿酒被他攥住手腕,踉蹌著跌倒在浴巾上,剛勉力側支起身,就被當頭灑下的水淋了個正著。
“自己摳干凈。”鄭凌之言簡意賅地說。
許椿酒怔怔地仰頭看著他,眼淚混進溫度漸漸升高的水中,睫毛像瀕死抽搐的蝶一樣顫動,終于死掉了,委頓下去。
他唇線抿得發白,當著哥哥的面重新褪去衣褲,曲著腿,屈辱地將流著腥臊濁精的肉花揉開些許,手指戳進那被一對顫栗的肉翅膀瑟瑟護住的洞口,直沒到指根,屈伸著,導出身體里一團團殘留的精絮。
水珠密密匝匝地打在身上,仿若一場夏季的暴雨,將濃稠的白精稀釋成一綹一綹。
“不是我的錯。”他很輕很輕地咬字。
霧氣氤氳開來,水聲嘩嘩。不知道鄭凌之有沒有聽見。
誰會傾聽私生子的剖白?
那些飄散的精縷白得刺眼,鄭凌之將許椿酒翻了個面,握住他一瓣臀肉,旋轉著插入了三指。
“啊……”許椿酒腰身顫然,雙足彎出動人的弓形,繃緊的腳尖簌簌地踩著浴巾。
他打著擺子,咬住指尖,桃花打濕了蕊瓣,揉碎在眼窩里,紅得哀婉凄艷。
水溫越升越高,許椿酒被燙得往前膝行了幾步,又被箍著腰捉回去。
鄭凌之從背后半摟抱半禁錮著他,同樣跪在花灑下,遍體濕透。
他們像是扔了傘,在淋同一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