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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椿酒心里驚疑未定,被他盯得如芒刺背,抱緊了臂彎中的睡衣:“哥、哥哥……”
鄭凌之往旁邊讓了讓,單薄的唇間迸出兩個字:“進來?!?
許椿酒不敢與他對上視線,微微垂頭躲避著他的逼視,斂聲屏氣,擦著他的身走了進去。
“關門?!?
許椿酒后背一僵,回身將門關上。
“上鎖?!编嵙柚廊幌ё秩缃?。
許椿酒仍舊只能聽從,剛鎖好門,忽然被鄭凌之握住肩膀,壓到了蒙著一層水霧的玻璃隔斷墻上,距離陡然拉近,面龐咫尺相隔。
鄭凌之一低頭,鼻尖幾乎觸到他的鼻尖。
褲子被不由分說地剝下,兩條遍布欲痕的白腿裸露到空氣中。
鄭凌之低嗤一聲,掐著許椿酒的腰,手掌探到他腿心微翕的肉縫?;ù接|手微燙,都被干得可憐地外翻了些,再摸后穴,穴口也嘟起一圈嬌嫩晶瑩的紅肉。
兩朵含羞帶怯的小花,硬是讓孟懷銳肏熟了、奸透了,前面的成了一只會夾吮會噴水的騷蚌,后面的成了一攤鮮潤欲滴的胭脂泥。
僅僅是被不帶任何撫慰意味地摸了幾下,竟也立竿見影地濕了。
鄭凌之面沉如水,食指和中指一并伸進許椿酒的陰戶,里頭又軟又熱,完全無力阻止他的深入,穴肉甚至不顧主人意愿地密密絞纏上來。
他攪了攪,一勾,抽出來后指尖裹滿濕滑白濁:“你就是夾著這東西,在我家餐廳里吃飯的?”
這也是我的家——
許椿酒哆嗦著唇瓣想哭訴,可終究沒有勇氣開口,胸膛起伏不定,一聲不吭。
他赤裸的雙腿在燈下蒙了瓷釉一般的光暈,想并攏又不敢并攏,僵僵地、無措地略微分開,踝骨因羞恥而略帶顫意。兜不住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螞蟻爬過似的,酥酥癢癢,所過之處留下幾道濕瑩瑩的水跡。
“你下頭癢得厲害,非得找人磨一磨,磨到腫?”鄭凌之一字一句地說,聽上去幾乎有些咬牙切齒,“你就這么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