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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在祝鶴行醒來的時候,便看到自己的兄長換好了衣服,正站在床頭戴眼鏡。
見他睜眼,祝闕湊近了些,彎下腰來在他額頭上親了親,低聲說:“現在還早,再睡會兒吧。”
今天周六,祝鶴行是不用去學校的。
而祝鶴行抬起手摸摸兄長的臉,搖搖頭,起床去洗漱了。
祝闕在門口等他。祝鶴行就穿著他的睡衣,懶洋洋地從浴室里走出來,勾住祝闕的脖頸,扒開他的領口,低頭在兄長的鎖骨上咬了一下——像狼崽在自己所有物上做的標記,這才滿意地放開他耳朵通紅的兄長,說:“走吧,去吃飯。”
祝闕只能好脾氣地笑了笑,把自己的衣領扣緊,將那旖旎的紅色咬痕遮住后,帶著祝鶴行下樓去餐廳。
傭人把精致的早餐端了上來。祝闕其實不怎么餓,他隨意吃了些,便放下筷子,溫柔地看著祝鶴行用餐。
不多時,已經穿戴整齊的祝晚衣來到餐廳。與二人打過招呼后,他拉開椅子坐在祝鶴行旁邊,也吃起早飯來。
待用完早餐后,祝闕和祝晚衣對胞弟叮囑一陣,便一同坐車去了公司,留祝鶴行一個人在家里。
祝鶴行回到自己房間里打了會兒游戲,忽然接到一個電話。他瞥去一眼,點下免提鍵,手里玩著賽車游戲的動作沒停。
“……鶴行。”
男人沙啞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
祝鶴行操控著屏幕里的跑車往前沖刺:“有什么事,江警官?”
那男人沉默了片刻,才說:“別這么叫我,鶴行,我……”
“行了。”祝鶴行不耐煩地皺了皺眉,“說正事。”
男人極輕地嘆息一聲,只能順著他來:“你之前在查的那件事,現在有突破口了。”
游戲里的賽車一下子撞上了護欄,被系統判定了失敗。而祝鶴行無暇再顧及這個游戲,他撿起一旁的手機,語速極快地追問:“你發現了什么?”
“就在半月前,線人聯系上了一個與那家……有點關系的證人,只是他之前都在國外,現在才回國。你如果想了解更多,今天就來一趟吧。”男人說,“他近期無事,我可以安排你們見一面。”
祝鶴行無聲冷笑,回復道:“可以,那就下午兩點,老地方見。”
他不是不知道這人打的是什么主意,但那件事顯然更為重要。不過是見個面的事情,他又沒什么好損失的。
感覺到祝鶴行欲掛斷電話,男人急促地喊:“等等,鶴行,我……我真的很想你。”他咬咬牙,很是不甘心地說,“我知道你最近和蘭舟走得近,但是鶴行,他根本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