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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策看到馬上摘下配槍,抬起雙手說道,“鄭先生別誤會,我這次冒昧打擾您是為了請您幫個忙。”
剛才幾人的舉動驚的宋南清緊緊貼著座椅后背不敢動彈,目不轉睛的盯著古策摘下的槍,鄭宇倒是眼睛都不眨一下,點頭示意他繼續(xù)。
古策幾句便說明了來意,原來是他聽聞鄭宇近幾年開展了跨國運輸?shù)漠a(chǎn)業(yè),想托他幫自己“運”一個人回中國。
人是可以“運”的嗎?那不就是偷渡?坐在一旁的宋南清有點擔心,望向鄭宇就對上他安撫的眼神。
“明天有一批私人貨走小船,過關后繼續(xù)走內河,你說的那個人……明天下午兩點能帶到奧林匹克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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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頂樓的套房里,宋南清看了眼表,已經(jīng)九點半了,鄭宇坐在房間的沙發(fā)上,并沒有離去的意思,他想起今晚麗薩說起的地方,鄭宇好像也是讓古策明天把人帶來這個地方,“奧林匹克港遠嗎?”
鄭宇合上手里的書“不遠,你想去看看?”
宋南清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他不想讓鄭宇覺得自己很想和他一起去那么適合約會的地方,“沒……我就是隨口……”
“明天本來我就要去港口一趟,你也跟著一起來吧,然后我們坐船去馬略卡玩幾天。”鄭宇卻早就看破了他的心思,沒等宋南清說完就開口打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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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宋南清早有準備,知道鄭宇既然決定開展新產(chǎn)業(yè),規(guī)模一定不會小,但看著港口密密麻麻,上百艘的大小不一的貨船都帶著鄭宇公司的標志,還是吃了一驚。
古策帶著他的朋友早就在岸邊等候,今天他穿了便服,又特意沒刮胡子,看起來倒像個碼頭跑苦力的,站在這里一點也不引人注目。
鄭宇親自帶他們去了昨天提到的那艘私貨小船,雖說相比較下比較小,但畢竟也是貨船,比停在周圍的幾艘游艇大了兩三倍。
船老大下船接過古策送來的少年,向鄭宇保證一定把人安全帶回中國,那少年模樣白凈俊俏,穿著一雙并不合腳的球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眼神里充滿了不安,上船時死活不愿意松開古策的手,最后還是古策和他一起進了船艙,過了好一陣子才一個人出來了。
送完少年,目送直到貨船使出港口,鄭宇幾人才走向在一旁靠岸的游艇,閆琛說從巴塞羅那開往馬略卡要一整個下午的時間,早點出發(fā)到達也早一些。
這是宋南清長這么大第一次坐游艇,掩飾不住的興奮就想第一個跳上船,鄭宇拉住他,抬抬下巴示意趙銳克先上去,這么多年來到陌生環(huán)境一直都是趙銳克走前面閆琛墊后,鄭宇做事一向謹慎,有這樣的習慣,宋南清倒也不覺得意外。
趙銳克一只腳剛踏上游艇,就被一個黑皮膚的中年男人叫住了,“這艘還沒有打掃干凈,先生們先上旁邊這艘吧。”說罷就指引著鄭宇往旁邊走去。
此人一口意大利口音,只是歐洲本就不大,整個歐盟境內出國就跟出省一樣,在這里見到外國工作人員倒也正常。
鄭宇本還想再問上幾句,宋南清就已經(jīng)跟著人跑到十米外的那艘一樣的游艇邊了。
閆琛本就會駕駛游艇,那個意大利工作人員本想說跟著,也被他謝絕了,四人就這樣出發(fā)駛向馬略卡。
下午海上的光線強的幾乎要把人烤熟,鄭宇怕宋南清中暑,叫了他幾次讓他回船艙里坐著,都叫不回來,非要站在船尾看被揚起的浪花。
最后玩累了才回到船艙,一頭倒下就睡到了天黑。
時間已經(jīng)將近晚上十點,海上一片漆黑,睡醒的宋南清起來沒見到鄭宇的身影,便走出船艙四處尋
找了起來,甲板上,游艇自帶的燈光也只能照亮船上的部分,鄭宇手里拿了杯紅酒,正靠著欄桿向船外看去,海風吹亂他額前的發(fā),黑色的絲綢襯衣被他扎進腰里,把鄭宇身材的輪廓展現(xiàn)的一覽無余,看的宋南清一陣臉紅。
周圍的海域黑的沒有盡頭,光是看著宋南清就有些害怕,也不知道鄭宇在看些什么。
突然,腳下本來已經(jīng)適應的震動突然停止,宋南清意識到船停了,不一會兒,閆琛就從下層走了上來。
“鄭先生,引擎失靈了,趙哥已經(jīng)打了海上救援電話,我們現(xiàn)在離馬略卡島不算遠,應該很快就會有人過來,您稍等一下。”
“好端端的怎么引擎出問題了”鄭宇幫宋南清裹緊了身上的毯子,帶著他向船內側走去,神色有一絲擔憂。
閆琛抬起頭和鄭宇目光交匯,兩人幾乎同時想到了下午那個操著一口意大利口音的碼頭管理員,不禁心里一沉,只盼著救援人員早點到來。
快艇的發(fā)動機聲在此刻寂靜的海上尤為明顯,隨著聲音越來越近,甲板的方向傳來光亮。
“鄭先生日子過的倒是愜意,帶著小情人出海游玩,只是我那可憐的弟弟托馬斯就沒這個福氣了。”
眼前的人扎著小辮,手臂上滿是縱橫的傷口,一臉兇相,縱使說著他聽不懂的意大利語,宋南清也意識到來者不善。
幾人又往前了一步,借著游艇的燈光,宋南清看見他手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反光。
直到看清了他手里那把明晃晃的槍,宋南清驚的心臟驟停一拍,本能的擋在了鄭宇的前方,卻又被鄭宇一把拽到了身后,“馬爾科先生,好久不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