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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地鐵那個老婦人已經在車站等著了,她穿著一身白色的套裝,戴著蕾絲花邊的遮陽帽,斜挎一個小方包,手上還涂了紅色的指甲油,打扮的十分優雅得體。她直接認出了宋南清,這讓他有些意外,但他也想得到,自己的名字一看就是中國人,facebook上也有自己的照片,老太太能認出他也不奇怪。
在去公寓的路上宋南清了解到這個奶奶和自己的老伴就住在這附近,這套小公寓是他們買來投資的,他們的孫子也在國外留學,看到宋南清找房子就想到自己的孫子,所以才主動聯系了他。
下了地鐵站越走周邊的街道宋南清看著就越熟悉,直到走的距鄭宇家就隔一排樓的一棟房子前老奶奶才停下了腳步。
這間出租的公寓在二樓,一共六十多平米,一室一廳一廚一衛,家具一應俱全,很適合單人或者情侶居住。
雖然是老房子,但看得出保養的很好,也有定期做維護,五百歐,簡直不能再值。
他當即就表示自己愿意租下這個房子,老太太也是爽快人,從斜挎的小方包里掏出合同就和宋南清簽了字,交了鑰匙。
宋南清拿著剛到手的鑰匙一個人在房子里忍不住的踱步,他太滿意這個公寓了,最主要的是離鄭宇家也近,簡直就是他的“夢中情房。”
其實他剛開始要找房子的時候鄭宇也說過干脆讓他直接搬到自己家就好,但是宋南清不想這樣。
一方面他給房租的話鄭宇肯定不要,不給的話自己心里又過意不去,另一方面自己本來社會身份和地位就和鄭宇差的太多,真的住過去就好像他被鄭宇包養了一樣。
他走進衛生間,發現這里的窗戶前是可以看到鄭宇二樓臥室的一個角的,雖然他和鄭宇家中間隔著一排樓,但是這里看出去剛好是那排樓兩棟之間的缺口。
現在鄭宇家二樓的臥室正亮著燈,說明鄭宇就在家,他當即就撥通了鄭宇的電話。
很快就接通了“怎么突然打電話過來?”宋南清很少直接撥電話過去,兩人之間的通信通常都是發消息,或者由鄭宇打過來。
“鄭先生,您在家嗎?”語氣里是藏不住的興奮。
“在書房。”
“您來臥室,走到沙發邊的那個窗戶口。”
很快鄭宇穿著居家服單手插兜的樣子就出現在了宋南清的視線里。
鄭宇看到對面窗戶里對著他拼命揮手的宋南清不禁揚起嘴角,“恭喜啊,看來你找到房子了。”
“下來,一起去超市。”
宋南清聽言馬上下樓奔向鄭宇的家,他從未想過原來有一天自己家到鄭宇家也可以這么近。
鄭宇很少去超市,家里的食物通常都是負責做飯的人采買,對于他來說逛超市不是持續生活的必需步驟,而是享受生活的一種方式。
一進鄭宇的家門,宋南清就說個不停,從房東如何聯系自己,到自己發現這個公寓距離鄭宇家居然只有幾步之遙,還有自己不到半個小時就直接簽了合同,拿到了鑰匙。
鄭宇一直嘴角含笑的看著他說,宋南清很少有表達欲如此旺盛的時候。
末了鄭宇才拿出一個口枷,給一臉驚訝的宋南清戴上。
“你不覺得你今天,特別的吵嗎?”語氣是溫柔,動作卻是不容抗拒的。
口枷不同于口球,中間的位置是一個金屬的閉口圓環,這是宋南清第一次戴這種用具,沒過一會兒他就發現有口水隨著自己無法合攏的嘴流出來,照了照玄關處的鏡子,自己一副不受控制的失智樣子,心中升騰起一股難言的羞恥感。
與宋南清腦海中固有對s的印象不同,他和鄭宇建立關系這么久,鄭宇從沒有以痛感為目的的鞭打,虐待自己,反而更側重于精神上的調教,訓練他的服從性,使他在心理上更加依賴鄭宇,也常常使用像現在這樣小玩具,并不會讓他覺得痛,但卻能把屈辱感拉到滿分。
出門前鄭宇貼心的給他戴上了口罩,把他不堪的樣子保護了起來,在外人看來并無異樣的宋南清,誰會想到口罩后的他正在口枷鉗制下被迫張著嘴巴,流著口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