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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力的手掌分開青年的大腿,這動作就像掰開一顆水蜜桃,露出里面的果核,兩口沾滿藥膏晶亮泥濘的肉穴暴露在空氣中,肥嫩的逼肉輕微地顫抖著。
戴爾克醫生單膝跪在地上,隔著一段距離都能聞到希爾身上性欲的氣息。
他用帶著膠質手套的手指撫過滑膩的逼肉,好在騷逼被玉石堵塞住了,不然他輕微的觸碰都能令這口淫逼浪得噴出水來。
掰開花唇后,醫生的手指仔細地翻看過肉逼的每一處,凌厲的目光如有實質,讓希爾羞恥地想要夾緊騷逼。
膠質手套深深地肏入他的逼穴之中,那枚小巧的玉石被楔入深處,在他的肉壺口研磨。
橡膠的質感陌生,天然攜帶著的未知屬性卻讓肉逼更加的興奮,軟肉討好地吸附住戴爾克醫生的手指,渴望著更多的安撫與肏弄。他很快就抽了出來,轉而掐住了更為敏感的陰核。當女性尿道口被摩擦過的時候,強烈的尿意涌了上來,希爾揚起脖頸悲鳴一聲,迫切地想要合上雙腿。
但陰蒂卻被重重地擰了一把,強烈的痛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希爾的眼眶瞬間被淚水填滿,鴉羽般的睫毛顫抖著掉下幾顆淚珠。
“陰蒂疼嗎?”醫生冷靜地問,盡管如此艷景近在眼前,他的聲音中卻不夾雜著半分情欲的色彩。
“疼……”希爾有些羞恥,醫生越是自矜,顯得他越是淫浪,在蘭徹的腿上被陌生人掐弄陰蒂都會忍不住地流水,所有人肯定都認定他是一只性奴。
“還記得我是誰嗎?”他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按摩了幾下希爾的陰蒂頭。
膠質手套始終和軟肉隔著一層距離,硬籽迫切地渴望被掐住摳弄,戴爾克醫生似乎看穿了他的欲望,悄無聲息地捏住他的硬核,狀似輕柔地狠掐了一把。接著又將手指肏入騷逼里面,旋轉著插弄檢查甬道中的嫩肉。
青年敏感地塌下腰身,舒爽得想要浪叫出來,但是礙于蘭徹的淫威,只得死死地咬住了唇,過了良久才喘息著說道:“不、不記得了……”
蘭徹永遠不會知道,他只是被這么掐了一把陰蒂就淫蕩地潮吹了,如果不是接下來醫生的手指很快就插入騷逼里面,用膠質的手套堵住被淫水排擠出來的玉石,蘭徹絕對會發現。
希爾毫不懷疑地想,等他的傷好了以后,這個偏執瘋狂的男人一定會把他肏死在床上。
檢查完后蘭徹換了個姿勢,像抱嬰兒那樣把希爾抱在懷里。青年的上半身完全掛在蘭徹身上,只有膝蓋微微地接觸在床邊,清亮的淫水都順著長腿失禁般流了出來。
戴爾克醫生在一旁用沾了墨水的羽毛筆在紙上沙沙地寫著東西,蘭徹則揉弄他嫣紅的臀肉,并深入進肉逼深處,用兩指夾著勾出了那顆玉石。希爾抓住他的肩膀,逼穴里汁水四濺,兩條腿連勉強撐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蘭徹把他抱上床。
青年緊張的神經最受不得接二連三的折辱,直到戴爾克醫生皮鞋落在地上的聲音逐漸消失,他才徹底放松下來。
把希爾哄睡著以后蘭徹才走出內室,棕色卷發的溫和醫生跟著公爵持劍的衛兵繞了幾圈后離開二樓,早已坐上馬車逐漸走遠。
走出玫瑰莊園后天色已經昏黑,戴爾克醫生長舒一口氣,拉開簾子看向遙遠的天邊。枯葉落盡后的鄉道視野極其開闊,透過高大的樹干他可以看到很遠處的風景。
雪花落在他的臉上,很快地化開,留下點點的水痕。
“又下雪了。”他低聲說道,目光卻始終注視著遠處的一隊人馬。
就是北地最杰出的雇傭兵也沒有眼前這隊人馬如此的訓練有素,領頭的那人身量極高,舉手投足都帶著一股貴氣,縱是帶著兜帽也遮蓋不住華貴的氣質。
揚起的旗幟是深黑色的,繡著暗銀色的花紋,隱約看著似是一只雄鷹,怎么也不像是北地這邊的徽記。
真奇怪,這樣的寒冬怎會有外地人來到北地呢?
戴爾克醫生懷著淡淡的疑惑看著他們飛快地掠過山林,向著玫瑰莊園而去,逼著自己按下了翻涌復雜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