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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跑兒了,指定是楚夫子故意為難我!看他年紀輕輕,風流倜儻,頗有一派瀟灑世外人的調調,想不到居然這么小肚雞腸,睚眥必報……
哎,若是小女孩,多半會這么想,而我,程晰!新時代獨立女性,多半會深挖一下背后的故事,哎,比如,楚夫子是不是看上我了。
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寫的爛一些吧。
笑容逐漸變態.jpg
果然如她所愿,程晰的默寫過于一言難盡,其中部分字跡明顯不同,所以梁爾廷也被留下來罰寫,楚夫子罰大家抄寫三十遍,梁爾廷抄寫十遍,抄完交上才能走,楚夫子說他在學堂二樓的涼楓臺等。
哦,這里居然還有教師辦公室,涼楓臺。而且看著那么不著調的江嶼居然順順利利通過了默寫?!
程晰遲遲不想動筆,腦中胡思亂想,思維只能說十分跳躍。
今日默書時梁爾廷非要幫她寫,而且自從她穿越而來,梁爾廷十分照顧她,但是這也不能抵消梁家的嫌疑,只能說,可能梁爾廷不知情。
一同被留下來罰寫的人顯然是非常有經驗,在晚飯的誘惑加熟能生巧技能輔助下,抄寫效率特別高,三三兩兩成群結伴交完罰寫后離開學堂。
梁爾廷也早早替程晰抄好了三十遍,讓她自己交上,然后一同回家,程晰正想著怎么婉拒,恰好梁府派人給自家少爺傳話,府里來了客人,速速歸家。
程晰一臉深明大義,勸他快去,自己可以回府,不要擔心諸如此類,梁爾廷越發覺得程晰賢惠體貼,實在是自己的妻子的不二人選。后來他與自己母親梁夫人講起此事,梁夫人也覺得非常滿意,順從溫和的兒媳多好拿捏啊。
程晰環視空無一人的學堂,帶著罰寫紙走上二樓。
“夫子這般苦心孤詣,繞了這么大圈子單獨找我,所為何事?”程晰隨手將罰寫紙放在桌子上,看了一眼正斜倚在梨木雕花椅上仰頭飲酒的楚夫子。
“不錯不錯,”楚子崢雙唇被酒水沾染,泛著晶瑩的光澤,雙目微紅,冷冽中帶有些許迷惘,抬眼瞧她,倏而輕輕搖頭,低聲道,“不是她……不是她,她從來都是柔柔弱弱的樣子,哪會這么……”
程晰震驚,自己演了這么多日小白花,居然是被教書先生發現不對勁嗎?我不李姐,不李姐啊!
看到她方才沒能掩飾住的驚訝,楚子崢越發肯定自己的想法,起身走過來,一把拉住她,狠狠盯著她那張臉,逼問道,“程晰究竟在哪,你又是誰?”
不是,這位大哥和小白花啥關系啊,咋這么慧眼如炬,一眼就識破了自己呢,程晰百思不得其解,但瞧著大哥要捏斷自己手腕的架勢,還是從善如流的講了一遍自己穿越的事情。
大哥聽后確實震驚,本來剛開始的時候將信將疑,但聽程晰說完小白花申冤報仇的訴求后,就立刻相信了她所說的穿越的真實性,隨后也開始說起自己與小白花的故事。
“我是程氏夫婦經商途中撿來的孩子,比程晰大兩三歲,養在青州的程府,那是他們經商時臨時歇腳之處,他們待我如親生兒子,十五歲那年我跟隨程氏夫婦水路北上運輸貨物,貨物要得急,連夜趕了好幾晚的路,可是沒想到……”
說到這里,他猛地灌了一口酒,低著頭,長睫毛微微上翹,遮住了一大片眼眸中的陰霾,長發自耳后垂下來,白皙的脖頸上能看到青色的血管,他緩了好一會兒,喉結動了動,“沒想到那天晚上,駛入長寧碼頭時發生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