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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恩等了半天不見艾伯特先生說話,只能主動問出心中的疑問:“那些東西上有沒有寫,我什么時候才能完成契約回去過自己的日子?”
這回真的讓艾伯特先生吃驚了:“你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契約到底上面寫了什么?”什么都不知道就敢答應(yīng),不知道算事大膽還是單蠢。
凱恩無語,他其實沒有什么選擇的余地,但是解釋起來太麻煩,只是隨口說:“我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看懂用古埃及人寫的東西。”他說的是文件上那些楔形文字,當(dāng)然這只是眾多原因中的一部分,另一部分是一種類似都已經(jīng)被強暴了何必還要在乎對方會不會留下嫖資的逃避心里。
“……,看不懂,但是就敢答應(yīng),”艾伯特先生想起凱恩對他匯報過進入金字塔的過程,“下次看不懂的黃金書簡不要用手亂摸,尤其是沾著血的手。”
看著艾伯特先生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凱恩猶豫,他要不要追問自己剛提出的問題,怎么才能擺脫這些,至于什么地球法老誰愛當(dāng)誰當(dāng),他這樣的小人物可不想為整個人類的命運負責(zé),可是他又隱隱覺得答案并不樂觀,索性不再問了。
艾伯特先生開始講述自己的發(fā)現(xiàn),知無不言,意外的坦誠。
凱恩的這個身份與其說是法老,其實正確的叫法應(yīng)該是法老王。
前任法老離世的時候曾說過人類將選出新任法老,讓金字塔與新法老簽訂契約,協(xié)助侍奉神主統(tǒng)治人類。
然而新法老沒有選出來,又或者是選出來了沒有能進入金字塔,又或者是選出來的法老沒有合格,當(dāng)然也有很大的可能是新選出來的人知道了法老王職責(zé)的真相逃跑了。
總之,這個金字塔就這么沉睡了八千年,直到有一天,地殼變動喚醒了它,執(zhí)著的繼續(xù)履行八千年前的約定。
“我們能不能和‘房子’商量一下,不要繼續(xù)了。”凱恩完全是隨口胡說的提出了這個想法。
“你別指望了。”艾伯特先生冷酷的回絕,連來因去由都懶得解釋。
凱恩其實不傻,只是他這種出身的人,趨利避害幾乎成了本能。怎么可能,神的部分先不說,他就這么憑空出現(xiàn),然后成為地球的統(tǒng)治者,負責(zé)將這個已經(jīng)在沒有神族統(tǒng)治八千年的國家,變回那個虔誠信仰神的時代,怎么看都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要用原始社會的方式和制度去約束那些高喊著自由的無知男女,就好比要求老虎不再吃肉,老鼠循規(guī)蹈矩,哪怕是電影里都演不出來的情節(jié)。沒有人能比凱恩更清楚現(xiàn)代人類的殘忍和自私,比起被外星木乃伊干屁股,他更不想卷入這種程度的腥風(fēng)血雨里。
相關(guān)于權(quán)利的事情是這個時代直通欲望的敏感點,千百年來不知有多少次,人類為此血流成河,所有的權(quán)利幾乎無一例外是由同類的生命鑄成,沾滿了鮮血的腥味兒,飄蕩著魔鬼的笑聲。
更何況從艾伯特先生給他解釋的這個契約來看,責(zé)任、義務(wù)和懲罰是相對的。
這個所謂的地球法老,號稱是人類統(tǒng)治者,勞心勞力,可不管是他沒能伺候好所謂的神,還是人類搞出來什么幺蛾子,最后受懲罰的都會是他和他的屁股,怎么看這都是個不合算的買賣。
同樣被卷入這個大爛攤子的艾伯特先生卻沒這么悲觀,相反這種操縱全人類命運的機會,對他這樣的控制狂來說,可是前所未有的體驗。所以也就不要指望他能花心思棒凱恩想出脫身的辦法了。
“對了,還有最后一件事,”艾伯特先生把關(guān)鍵問題留在了最后,等凱恩掙扎完畢只能認命的時候才說,“為了表示足夠的忠誠和奉獻精神,你還需要將自己的身體準(zhǔn)備好,別擔(dān)心,做個小手術(shù)而已。”
凱恩警覺的問:“什么小手術(shù)。”想起那些讓自己難堪的灌洗和脫毛,一直維持著簡單正常異性關(guān)系的凱恩實在想不出還能玩出什么花樣。
“只是把陰莖放進冰塊里失去知覺,再做一個放大版的包皮手術(shù),讓你那里更加方便把玩,有不少人都這么干過,對于很擅長用刀的你,應(yīng)該不難。” 艾伯特先生揮手收起庫房里的東西,并沒有告訴凱恩,幾乎沒有人會被要求對自己動手,這種事情幾乎都是在特殊醫(yī)院由專業(yè)人士操刀的。
“……。”凱恩想要說點什么但是又清楚的知道自己并沒有拒絕的權(quán)利。他知道已經(jīng)把自己賣掉了了,但還沒意識到的是他把自己賣的有這么徹底,毫無底線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