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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在訂婚嗎?她如愿嫁給了顧澤許啊。怎么此時會在黎東廷的床上呢?
不,不應該是黎東廷。一定是她看錯了,應該是顧澤許,就算是夢,她的夢里也只該有顧澤許。
無意間,她開口哽咽著叫了聲顧澤許的名字,這次讓黎東廷聽了個真切。
“小鹿……”黎東廷不滿地看著身下的女人,嗓音是從未有過的暗沉低啞,湊在姜白鹿耳邊時還帶著細細的喘息,他去吻她的淚水,不滿地在她耳邊低聲呢喃:“這種時候,你應該叫我名字。”
姜白鹿終于不得不面對殘忍的現實,圓眼含淚,明明知道求饒或許能好過很多,嘴卻比什么都硬:“我恨你,黎東廷,你……唔……禽獸……”
姜白鹿本來想放個狠話,卻被黎東廷下身突然加快的動作打亂,他不再一進一出的折磨她,而是深埋她體內,激烈地頂撞。
姜白鹿無助地捂住自己的唇,不愿意再發出什么丟人的聲音,淚水流了一行又一行。
黎東廷被她惹怒,本來有三分憐惜此時也沒了,打定了注意要讓姜白鹿記住此時在她身上的是誰,記住她的初夜是如何過的。
第二次射精后緩了會兒,他又用撕咬的吻細細品嘗了一遍姜白鹿的全身。
姜白鹿哭著想從他床上爬走,一次次跑,一次次被他拖拽回去,后面他又硬了,干脆扶著她的腰就著后入的姿勢插了進去。
姜白鹿屈辱地把臉埋在床單上,被他撞得哭聲斷斷續續,白嫩的身子不斷打顫,最后終于暈了過去。
……
等她徹底清醒,已經是第二天下午,黎東廷不在室內,姜白鹿松了口氣,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步履艱難地扶著墻走向了浴室。
她昨天喝的爛醉,又被折騰一宿,現在身上除了酒味就是黎東廷那禽獸留在她身上的味道。
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姜白鹿打開花灑,抱著自己蹲在了墻角,無助地哭了出來。
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
黎東廷回來時看到的就是空無一人的床,他臉色才剛冷了下來,就聽見了來自浴室的微弱哭聲,他心中緊張,怕姜白鹿會想不開,直接走過去拉開了浴室門。
姜白鹿震驚地抬頭,她現在人已經清醒,瞬間就雙手環住自己做出了徹底防備的姿態,看向黎東廷的眼中更是毫不掩飾的抵觸和恨意,甚至已經產生了玉石俱焚的念頭。
眼前的小姑娘不著寸縷,赤足蹲在墨藍色的瓷磚上,雪白的皮膚上交錯著吻痕和青紫的痕跡,再加上驚慌失措的眼神,看起來仿佛被人虐待過的小動物,惹人憐惜。
認識了那么多年,黎東廷對她的性格也算是了解,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見她沒事便快速把浴室門給關了個嚴嚴實實,他用著和舊日里差別不大的平緩語調,緩緩給自己解釋。
“小鹿,昨晚我喝多了。”
隔著一扇門,他看不到姜白鹿的表情,卻能聽見她頓了下,徒然放大的哭聲,然后就是花灑持續不斷的水聲。
黎東廷沒有離開,他靠著門站著,目光落在昨晚兩人糾纏的床上,最終凝聚在那上面一團顏色暗紅的血跡,他輕輕扯了下嘴角,神色是毫不掩飾的愉悅,口中的語氣卻:聽起來十足十的懊悔和歉意。
“小鹿,我承認我確實是做錯了一些事情。”
他當初就不應該在姜白鹿少女情懷剛打開的時候離國,如果他沒有在那個時候離開,他不信她還會在兩人之間看上顧澤許。
好在,亡羊補牢,為時不晚,兜兜轉轉,她最終還是回到他的手里。
黎東廷帶著愉悅的神色,再次開口道:“我愿意為我的過錯負責,小鹿,我……”
不等他說完,姜白鹿便冷聲打斷,她聲音還帶著明顯的鼻音,說話間仍然哽咽:“黎東廷,你走開,你讓我一個人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