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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川的手腕和腳腕上都戴著黑色的皮革束具,束具上的鎖鏈和床的四角相連,將他的四肢呈大字型固定在床上,身下的黑色皮革更襯得他皮膚白皙、脆弱精致。他的眼睛被眼罩蒙住,嘴里和后穴都塞著震動的按摩棒,乳尖上夾著兩個精巧的乳夾。他一動不動地躺著,宛若一個沒有生命的玩偶,只有胸口的微微起伏顯示他還是個活物。
風間站在床前凝視著他,好像在鑒賞一副絕佳的畫作。他的目光掃過淺川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不愿放過任何一個細節。淺川那曲線優美的脖頸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胸前兩點嫣紅被乳夾夾起聳立著,在白玉般的胸脯上顯得格外鮮艷,平坦光滑的小腹之下……風間的目光尤其在他兩腿之間流連了許久,那里原本就稀疏的體毛早被風間剃得干干凈凈,所有的風景都被暴露在目光之下一覽無余。
淺川的性器就像他本人一樣精致秀麗,小巧的囊袋和粉嫩的莖體都讓人不禁想要拿在手里把玩,這精巧的小玩意兒現在無精打采地低垂著腦袋,下面的小穴里隱約可見按摩棒末端的一頭,那露出的小小末端被紅腫的穴口緊咬著,從穴口那微微外突不堪重負的模樣不難想象出穴里異物的體積之龐大。
風間將手覆在淺川的小腹上,即使隔著體腔,也能感到淺川體內道具的瘋狂震動。這東西在淺川的身體里已經放了一天,電力還是那么強勁,果然京極準備的東西就是這么高質可靠,風間在心里暗暗贊嘆一聲,關掉了按摩棒的開關,然后伸手摘掉淺川臉上的眼罩。淺川睫毛輕顫著睜開眼,眼里是一片迷茫的霧氣,他茫然失神地望著風間,雙眼遲遲不能對焦。
風間抽出淺川口中的按摩棒,淺川已經麻木的嘴一時半會還無法合攏,風間的手指長驅直入,探入淺川的口腔里翻弄起來。風間仔細檢查了一番淺川的口腔,內壁與舌頭由于過度的摩擦產生了許多細小的傷口,軟腭和硬腭都存在不同程度的擦傷,咽喉處紅腫得厲害。他的手指更進一步地深入淺川的喉嚨,但淺川沒有太大反應,除了眼里流露出些許疼痛的神色,再無其他波瀾。
風間滿意的抽出手指,調節了一下束縛淺川四肢的鎖鏈長度,使淺川能夠跪坐起來。淺川溫順地跪在他面前,勉強支撐著身體的手臂因虛弱而微微發顫。
風間拉開褲鏈,將性器湊近淺川的嘴唇,不等他有所命令,淺川就主動將他的下體納入口中,仔細地舔弄吮吸起來。
風間抓著他的頭發,有條不紊地指導他的動作。
“從下面舔……用舌頭打圈,舌頭再抬高,對,就是這樣,用力吸,不要讓牙齒碰到……”
這些天里,風間每天都花費不少的功夫調教淺川的口交技巧。他在淺川身上放置的玩意兒全都能夠遙控電擊,每當淺川的牙齒不慎碰到風間分身時,胸前的乳夾和后穴的按摩棒就會放出電流。淺川學得很快,一開始被電了幾次之后,就再也沒有犯過錯誤,進步的速度令風間都為之驚訝。
感到風間的呼吸逐漸變得沉重與急促,淺川加快了口中的動作,他的舌頭頂住龜頭部位,靈巧的舌尖每一下舔弄與吮吸都精準落在分身上最敏感的冠狀溝處。
快感如疾風暴雨席卷風間全身,他抓著淺川頭發的手指不由得加重了力度,他不再言語,不再思考,全身心地投入身下那快要融化一般的極樂。一時間,房間里只能聽見他沉重的低聲喘息,回蕩在四下空曠的寂靜里。
風間在極度的快感中達到高潮,釋放后的分身緩緩從淺川口中滑出。
他按住淺川的后頸,另一手在淺川頭上輕撫著,好像安慰,又好像獎勵。淺川輕輕靠在他身上,混著血絲的白濁從嘴角緩緩流下。
這些天過度的擴張與口交,傷了淺川的嗓子,他現在不僅說不出話,喉嚨也紅腫疼痛得無法完成任何吞咽動作,風間也沒有強迫他咽下精液,而是溫柔地擦掉了他吐出的白濁。
隨后,風間收緊淺川手腕腳腕上的鎖鏈,令他回到平躺的姿勢,然后把震動棒塞回他的口中并固定好。這個過程中淺川始終用一種令人心疼的乞求般的眼神望著風間,風間不為所動,他低頭在淺川額上落下一個輕吻,然后為淺川帶上了眼罩。
最后,風間打開淺川身上所有道具的開關,走出房間關上了門。
無邊無際的黑暗重新包圍了淺川。
口中的異物深深插進喉嚨里高頻震動著,風間說這是為了降低他喉嚨的敏感度,這樣以后被深喉時就不會難受了。這個方法確實很有效,他被反復摩擦到出血的喉嚨,好像有無數碎玻璃碾碎在了嗓子里,除了疼什么都感覺不到,無論是咽反射還是別的什么反射,全都徹底的消失了。
后穴里的按摩棒幾經替換,一次比一次尺寸龐大,這是為了保持他后穴的彈性,方便隨時使用。風間不止一次地提過他的身體緊得難以進入,而京極又不喜歡每次進入前都要花時間擴張。
“這都是為了能讓明介舒服一些,明介早一點適應,就能少吃點苦頭……”當風間把那些可怕的道具放進他身體時,總是這樣輕聲細語地在他耳邊叮嚀。臉上的眼罩,是為了讓他更專心,所有的注意力都只能專注于感受身體的變化。由于無法吞咽進食,風間給他插上了鼻飼管,營養液會每天定時經由鼻腔灌入體內,無論他當時是昏迷還是清醒。
除了進食外,排泄的權利也一同被剝奪,他整日地被束縛在床上,只能等風間到來時,他才有機會排泄。一開始他根本做不到在風間面前排泄。風間并沒有刻意羞辱他,只是將他抱到衛生間,然后站在一旁默默注視著他,目光平靜而淡然,甚至帶有幾分清冷絕塵。在一向清貴典雅的風間面前、在這樣纖塵不染的目光之下,任何不莊重的行為都仿佛是一種褻瀆,更遑論當面排泄。但淺川別無選擇,經過漫長的糾結、無奈的掙扎、哭泣的告解……最終強烈的生理需求壓倒了羞恥心,他在風間面前失去了最后的尊嚴,也徹底認清了自己悲慘的處境,他的一切都受制于人,不再擁有半點自由。
這樣的日子不知道過了多久,除了被使用的時候,他的身體始終被填塞著、禁錮著,在漫無邊際無止無盡的黑暗中,時間成了虛無的概念。在最初的開始,他的意識全部被疼痛所占據,神智混亂到無法思考,后來他的身體竟然逐漸適應了這樣的痛苦,好像大腦不再受理從神經傳來的疼痛信號,而只是把這持續不斷的信號當成某個惱人的背景噪音。麻木的身體里,他的思維神游天際,漫無目的地在清醒的夢境中漂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