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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川已經不記得他第一次見到京極是什么時候。好像從很小很小的時候,他們就一直在一起。京極從小脾氣就霸道又任性,沒有同學愿意靠近他。只有淺川覺得,京極的本性并不壞,那時他是京極唯一的朋友。后來隨著年齡漸長,京極的朋友也逐漸多了起來。雖然京極以自我為中心的性格有增無減愈演愈烈,但也有人折服于他那野心勃勃的雄心和強大自信的領導力,有人被他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果斷魄力所吸引,也有人是為了他財團二代的身份而巴結討好他,也有人是想借助他的勢力為所欲為……總之京極的身邊漸漸聚集起了一個利益關系復雜的追隨者團體。
大學的時候他和京極已經有些疏遠了。無論走到哪都被眾人圍繞的京極,似乎已經和他不再是一個世界的人,這讓他有些失落,但同時也為京極感到高興。他想京極已經不再需要他了。但即便不再像以前那樣親密無間,淺川仍然視京極為最信賴的朋友。只有京極,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是與眾不同獨一無二的。
當他告訴京極他打算出國的時候,京極沒有表現出任何意外的神色,他猜想京極或許早就從其他信息渠道獲悉了這個消息。京極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問了一句:“你一定要走嗎?”
“嗯,我已經厭倦了日本了。”他當時好像是這么回答的,“我這樣的人,大概就是沒辦法待在同一個地方太久吧。”
……
“那你也厭倦了我嗎?明介?”
京極跪在他面前,雙手撫摸著他的臉。淺川開口想說些什么,可是一開口,他所能發出的卻只有呻吟。他跪在床上,風間的分身正在他身后肆虐著,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后穴火燒火燎的疼痛所吸引,痛苦的呻吟不由自主地從口中逸出。
京極挑起他的下巴,將性器湊到他嘴邊。他嫌惡地扭過頭避開。京極扳回他的臉,用力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開口,他死死咬緊牙關不肯張嘴。
京極捏住他的鼻子,呼吸的受限迫使他不得不張開嘴,京極的性器立刻乘勢而入,填滿了他的口腔。他的舌頭抵著京極的性器,抗拒著異物的進入,但在京極強硬的動作之下,這點小小抵抗是如此微不足道。
這是京極遐想過無數次的畫面,而今終于成為了現實。他曾無數次設想淺川在他身下含著他的模樣,那純凈而絕美的面孔被白濁的精液所玷污,那清澈而無辜的眼眸被屈辱的淚水所浸濕,這副場景光是想象就能讓京極的下體硬得發疼。
他迫不及待地在淺川口中抽插起來,每一下都粗暴地直抵喉嚨深處。淺川溫暖而柔軟的口腔仿佛一個未經開拓的圣地,在外來的侵犯下被迫打開。
這是初次口交的淺川無法承受的深度,一陣陣的反胃與惡心涌上喉嚨,咽處的肌肉痙攣著想要作嘔,但每一次嘔吐的企圖都會被無情的頂回,反反復復無法解脫,讓他難受得直流眼淚,出于保護自己的本能,他別無選擇地對著口中的異物咬了下去。
受到攻擊的京極心下一驚,迅速退出了淺川的口腔,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性器。淺川的這一口不算重,那種被深入的狀態下他本來也沒法太用力,何況他也沒有存心想咬傷京極。這一口更像是一個象征性的警告、一個瀕臨絕境之人最后的掙扎。
“你竟敢咬我?”雖然沒有造成什么嚴重的后果,京極還是被這種不愿配合的抵抗態度所激怒了,他不悅地沉下臉,眼中閃動著隱約的怒意,“明介,我覺得你好像還不太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還是說,是我們太慣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