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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里單調乏味的鈴聲響起的時候,姜巧認命般地嘆了一口氣,剛剛從采精室里出來又上王醫生那回收了病人的精液樣本,她正打算好好清理一下自己,卻被這見鬼的鈴聲打斷了。那見鬼的呼叫鈴是醫生發起的,每當這鈴聲響起的時候休息室內所有的“護士”們都需要前往醫務室。這多半不是什么好事,旁邊的女孩替姜巧打了盆水,姜巧道了聲謝。
“真是周扒皮!在這上班連坐臺都不如!”那女孩替姜巧濡濕了毛巾再遞回給她,同時嘴里憤憤地罵道。姜巧有些尷尬地接過毛巾,翻了個身背過女孩,毛巾慢慢地伸進裙擺下,胡亂地擦拭著。見姜巧不得其法,女孩主動地搶過了姜巧手里的活,先一步比她再次敷上溫熱的濕毛巾。
“哎呀!害羞什么呀,我幫你,你這樣磨磨蹭蹭的什么時候才能洗干凈了?!醫生那邊可催得急了。”女孩顯然十分了解女性的身體構造,也了解完事之后姜巧最想要狠狠清潔欸對地方在哪里。“你不要怪姐姐多事,不戴套就是得好好清理。誒,那病人射里里面了沒?”女孩顯然是找對了地方姜巧雖然不好意思卻也沒再反對。
“沒有,含在嘴里了。”女孩的手指裹著毛巾的一角,沉悶地戳入了剛剛被操開還為完全閉合的花穴,發出“噗”的一聲。姜巧感覺到對方裹著毛巾的指頭正在她的蜜穴里轉著往前戳刺。這里的女孩都上過太多次床了,對女性的身體和敏感帶早已一清二楚,如果這女孩想,她一定可以用手指讓自己高/潮。
姜巧立即面紅耳赤,女孩卻仿若未聞繼續有一搭沒一搭地說道,“你還算機靈嘛,射里面容易染病不說,還難清理而且回收也回收不到什么。”
“可以了……謝謝你,我自己來就好。”呼叫鈴再次催促,已經有別的護士不情不愿地起身了,姜巧也不好再過多耽擱,羞怯地推了推女孩。女孩也沒再過多地勉強她,溫柔地朝她笑笑,同時抽出深嵌在姜巧花穴里的手指和毛巾。姜巧紅著耳朵拿回了裹挾著帶有自己味道的毛巾,趕忙將它泡在水盆里搓洗,那些粘在毛巾上的粘滑分泌物也被一并沁入水中,濕漉漉的。
強壓下/身體里的怪異感覺,姜巧姍姍來遲,剛踏進醫務室就聽見院長正對著房間里沒活的四五個護士下達著指令,“明白嗎?這個可以額外算進你們的月度KPI。”
見姜巧現在才顯身,院長回頭瞪住她顯然是很不滿,“Angle,你是新人,有什么不懂的就自己多問點。”
姜巧誠惶誠恐地點了點頭,院長這才滿意地打發眾人上車。姜巧借機混入其中,隨便問問同事這是怎么一回事,這是要把她們帶去哪里。
剛剛休息室的女孩見院長走遠了,這才在她耳邊跟她竊竊私語道,“我們診所其實吧,還接外包的活。”女孩說這話時,已然沒有了之前的俏皮囂張,一雙濕漉漉的桃花眼也沒精打采的,好像厭煩到了極致。
姜巧對女孩這表情再熟悉不過,自己也感同身受,雖然明白這輛破舊的面包車肯定不會把她們帶去什么好地方,但姜巧還是忍不住問問到底是怎么一個活。“這是讓我們去外面接活!?萬一在外面被抓了怎么辦?!”她有些害怕,她不想踏出這骯臟污穢的老寨區半步,老寨區之外是她曾經正常的生活,哪里有她的暗戀對象還有朋友她不敢想假如他們發現了自己休學只是為了墮落到這里,她該如何是好!?
許是看出了姜巧的憂慮,“放心吧Angle,院長只接老寨區的活,這里到處都是被他收買了的JC,沒人會抓我們。說不定回來路上我們還得被他送去孝敬孝敬JC呢!”
“哦,嚇我一跳。”姜巧驚魂未定,女孩便又告訴她了一個極具沖擊力的事實。
“你就把今天當作是上門服務的采集活動就行了,一個勁從男人身上榨精就好了。”說著,女孩從車座下熟門熟路地摸出了一盒碼放得整整齊齊的采集管。“喏,運氣好的話,這一次就能把一個月的量灌滿。”
姜巧吃驚地接過那塑料盒子里的劣質采集管,數了數居然有二十管之多。“這?!.......這也太!........”
姜巧的膛目結舌很快取悅了其他護士,她們打趣姜巧道,“別嚇唬Angle了,她一個小新人,能灌上四五管就不錯啦!你個老油條,少嚇唬別人!”
破破爛爛的面包車把她們帶到了老寨區一個廢棄倉庫這,還未等車停穩她就已經能夠聽到里面此起彼伏的尖叫聲,聽這動靜里面大概不會少于五十個人。這個念頭嚇得她一個踉蹌,姜巧的身體在抖,捏著采集盒的手也在抖。
“別怕,你只用把腿敞開,完事了收集精液就好,其他的事情自然有人幫我們打理。”女孩貼在姜巧的耳垂邊,熱乎乎的氣息縈繞在她的耳旁,竟然令她安心不少。果然,車門打開后,有名看起來像是負責人的男子,領著她們一一將姜巧和其他護士們綁在了一個十字架上,雖說是綁但是隨時都能讓人掙脫的程度。姜巧了然,這不過是個情趣擺設而已。但那名一直和自己搭話的女孩卻沒有被綁起來,其他護士也沒有異議,“姐姐們,上次我出力最多,這次就輪到我替各位完成采集工作啦。”
簡短的交代了幾句后,姜巧和其他護士終于被推進了那破敗的倉庫之中...........
當姜巧她們一進場,男人們粗鄙的歡呼幾乎將房頂掀翻。女孩在前面主持著大局,“各位,希望大家憐惜白衣天使們,發泄完之后不要吝嗇奉獻出您的精液哦!”此話落地,又是一陣震耳欲聾的狂歡。姜巧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然而她身旁那幾位同僚們全早已經難耐地扭動腰肢,口中發出陣陣浪叫以此來吸引男人的光臨。
突然,一股大力將她拉回了現實,砰的一聲她被人從十字架上拽了下來,被好幾個男人推搡著躺到角落里廢棄的床墊上。姜巧面朝下被扔到床墊上,那破爛般的床墊不僅有了些年歲,還充斥著一股子刺鼻的酒味,嘔吐物味。她趕緊掙扎著想要逃離這臭烘烘的床墊,“想跑?!”圍繞她的男人們似乎被她這一舉動激發出了強烈的欲望,“別呀小護士!你跑了,你那些叮叮當當的小瓶子能裝滿精液嗎?!哈哈哈哈哈哈”人群中又是爆發出一陣癡笑。
姜巧臉色發白卻又騎虎難下,男人們爭先恐后地撕扯著她身上的衣物,然后將赤條條的她按在那臭氣熏天的床墊上。她看不見背后,卻也能清楚地感覺到被迫分開的雙腿之間抵入了什么。像姜巧這種在老寨區靠皮肉謀生的小白兔,壓根比不上這些靠暴力吃飯的惡徒,男人們毫不費力地就將她降服了,一個光膀子男人叼著自制煙卷愜意地解開了皮帶。沒有任何前戲,男人扶著他的分身強行就搗了進來,“啊!!!好痛!!!”姜巧疼得滿頭冷汗,卻依舊換不來男人們半點心軟。
姜巧痛得抽氣,然而她大張著的嘴很快就被塞入了另一條腥膻的雞巴,“這小騷貨是新來的吧,下面那叫一個緊喲!讓我看看上面的嘴緊不緊!”
身上還有一個陌生男人匍匐上姜巧身上,一個勁的吸吮她的乳房,但他似乎遷怒于姜巧那看起來豐潤的乳房產不出半點乳汁,揾怒著撕咬著那頂立的紅果兒,就像是在撕扯柔嫩的花瓣,他想看甜美的乳汁從這殷紅的殷果里面流出來,想要品嘗這騷貨的乳汁奶水。
“嘶——你咬疼我了!”姜巧不管不顧的從口交中掙扎出來,然而這不超過三秒她就又被逼著一步步后退,最后再次口中塞滿了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