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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請自重最新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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羲和兀自撿了一處樹腳坐下,撐著下巴看流錦發揮。
(三)
不一會兒灼姩就端著燭火來給流錦開了門,結果一看見門口流錦笑瞇瞇的絕美容顏時愣了愣,問:“你是誰?”
流錦堅持她一貫的作風道:“你很想知道嗎?可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灼姩一聽就皺起了眉。東極除了她自己和新來的丞洺姑姑以外,并沒有別的女子。不由得聲音冷了些,道:“你究竟是何人,膽敢夜闖東極?!”
“這礙著你了嗎?”流錦上下將灼姩打量了一番,“有本事你出去叫人來啊,不是被關緊閉還沒幾天么。”灼姩被流錦三言兩語有些激怒了,寒磣道:“你再不離開,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來你表演一下”,流錦將灼姩拉出了屋,道,“我倒想看看你是怎么個不客氣法的,是不是對我兒子也是這樣不客氣的。”
“你兒子?”灼姩輕佻佻地笑了,“你是瘋婆子嗎,找兒子找到東極來了?這里是東極,我會對你兒子不客氣?”
恰逢此時,樹腳陰影下的羲和悠長地吹了一聲口哨,使得灼姩一驚。灼姩循聲定睛一看,看見羲和之后顏色變了變。羲和對著流錦努了努嘴,與灼姩道:“前幾次你不是在問丞洺的阿娘么,這里,丞洺的阿娘來了,想找你好好談談。”
灼姩對此顯得有些吃驚:“你就是丞洺的阿娘?你想找我談什么?”說著眼角的余光不自覺地瞟向樹腳陰影里的羲和,恨意與懼意都有一些,顯然還沒能從上次羲和帶給她的陰影里走出來。
流錦笑容不減道:“灼姩仙姑是么,聽說在我兒子來東極之前你甚為吃香、得帝君心意,現在你地位不行了,想必心里是很有落差的。”
灼姩冷冷地問:“你究竟想說什么?”
談話間,園子里一陣寒風起,羲和在樹腳抱著雙臂,與灼姩提醒道:“你態度放尊重一些總不會錯。”
寒意冷不防襲來,灼姩并沒有穿外衣,面皮都被凍紅了,想必身子也不怎么好受。見羲和與流錦若無其事的模樣,若是灼姩以仙法御寒,豈非讓人覺得她很弱?
因而灼姩也只好忍著這突如其來的寒。只聽流錦又道:“我兒子還小,還需要歷練很多。勞灼姩仙姑對我兒子處處照拂,使得他成長得很快,心志也跟著堅強起來,還學會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個深刻的道理。這個得感謝仙姑,往后也還得繼續勞煩仙姑,繼續讓我兒子歷練。”
灼姩著實沒料到流錦會這么說,就與當初羲和剛來東極時說話一個樣,模棱兩可。但灼姩很快適應了過來,笑道:“丞洺阿娘委實太客氣了,丞洺是我小師弟,照拂歷練他是應該的。”
(四)
園子里漸漸飄起了雪花,雪落在地面上絲毫沒有融化的痕跡。東極這個時節將將入秋,豈會有如此一番大雪,灼姩感到十分詫異,只有她的園子里有這樣一場雪,園子外面卻連霜降都很單薄,不由得對眼前的流錦生了莫大的警惕之心。
“好說好說,我阿姊也會好好關照你的,目前你還能安然無恙地站在這里,說明阿姊不計前嫌,心胸也很寬廣,對你也很手下留情。”羲和再悠閑地吹了一聲口哨以作應和,灼姩的臉色驀地就變了,流錦嘖了一聲,繼而說了一個很要命的話題,笑瞇瞇地看著灼姩道:“聽說,你對你們帝君很有意思?”
灼姩臉色發白,鼻尖卻通紅,口中呵著白氣,問:“你想干什么?”
流錦再問:“有還是沒有?”
灼姩看了一眼羲和,強裝鎮定地冷笑道:“一定是她告訴你的罷,我不知道你們為何執著于這件事情,但是我告訴你們,我沒有!也請你們不要在師父面前胡說八道!”
“我還以為你敢作敢當呢”,流錦睨著灼姩道,“我這個人也不是個愛亂說的人,既然你說沒有,那就當做是沒有。正好,今日我心情比較好,樂于做好事,你一株鳶尾花在這東極待得也夠久了,再待下去無疑就老了;女子嘛,尤其是你這樣生得好看的女子,要對得起自己的青春,莫要將這張大好的臉給浪費了。這樣,改明兒我回去以后,托人往九重天說一聲,向青華帝君要了你,讓你去九重天當個體面的花仙子,必能引起仙界無數男神仙們的青睞。你要是不同意,莫非是真舍不得帝君?”
“你!”灼姩怒極反笑,“你有什么能耐讓我離開東極去九重天!”
羲和閑閑地插了一句道:“說不定她真的可以。”
灼姩氣勢有些不足了,沉沉地問:“你們是什么人?”
流錦忽略了她的問題,道:“怎么樣,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去九重天當個花仙子?”
灼姩當即拒絕:“我是不會離開東極的!”
“那就是舍不得帝君了”,流錦說著忽然欺身進前一步,將灼姩逼退至門腳,湊了過去咬著灼姩的耳朵低低道:“你還記不記得,當年被你施計陷害的,茹亦?”
羲和正了正身,看見灼姩冷不防順著門,驚惶地跌坐在地上,喃喃道:“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流錦忽而冷下了神色來,大雪翻飛,道:“等下次,我兒子再有個蟲咬肚子痛,我與我阿姊再來與你好好談談過往的事。”
羲和迎著大雪站了起來,雪花飄飛在羲和的肩上發上,她懶洋洋地伸了一個懶腰,與流錦一起離開了那所園子。沒一會兒,園子里的房屋就被大雪壓得坍塌。
回去的路上,羲和與流錦道:“阿妹,過去的事情也便過去了,你莫要再在哪個面前提起。依灼姩那種性子,阿妹方才的話也只能嚇得住她一時。還有方才那玄冰雪,你莫要撒太多,不然估摸著半載都消融不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