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米四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玉溪垂眼看床榻上地上已積成水坑的乳液,又看了看正在持續往外噴射乳汁的李艾,用手背貼了貼他的臉:“乳娘想要我怎么做?”
那冰冷的手甫一觸及臉部,李艾渙散的意識便清醒了一大半。喟嘆一聲后又開始低低喘氣:“陛下…讓奴把鎖精環拿下來吧。”
“可以?!崩钣裣獾暮芩?。
花穴緩緩抽離肉棒,退得只剩一個龜頭在里面時,冷氣侵襲裸露在外的肉棒使其又漲大了一圈,兀的,李玉溪停止了動作。
“乳娘,卡住了?!彼蓱z兮兮地望著李艾,仿佛剛才被折磨的是她一樣。
“奴來?!崩畎p聲回應,小心地將手搭在李玉溪腰間,翻轉體位置于她之上,晃動腰部嘗試將龜頭拔出。
也因為這個姿勢,李艾原本順著腰腹肌肉流在榻上的乳汁盡數落在了李玉溪身上。
“乳娘,我現在不想還用人乳沐浴?!崩钣裣N著他的耳朵低聲呢喃,說出來的話更是讓李艾羞愧難當…
讓他情不自禁回想起以前。
————————————
他原本是不能產乳的,但因李玉溪對著他有著一對柔韌碩大的乳房卻不能產乳這件事念念不忘,李艾便在一次交歡過后隱晦地提出了自己有意開發產乳之事。
“真的嗎?乳娘不要騙我?!?
李玉溪先是驚喜,后又眼淚汪汪地看著他,捧著心口,生怕他說的是假話。
明明是最了解她的人之一,明明知道她這個人最喜歡裝模作樣地演戲,但李艾還是下意識地怕她傷心難過。
“奴說的都是真心話?!?
隨后李玉溪便請了皇城里最好的兩個太醫來為他“開奶眼”。
李艾并不知道李玉溪是如何請到體弱多病的二皇子每日寸步不離的御用太醫來幫助他的,他也并不知道那兩個名震天下的龍鳳胎神醫是如何愿意為他這個身份低賤的下人做如此有違倫常之事的。
他只知道那段被迫開奶的日子里,日日夜夜都重復著無盡的煎熬與痛苦,身理和心理皆是。
龍鳳胎里的女神醫青黛在李玉溪在的時候便對李艾的雙乳按搓揉摸,力度剛好。
李玉溪走后,青黛便拿出冰冷的吸奶器,將其狠狠地按在李艾胸前,又大力拔出,留下一道道殷紅的印子。
男神醫羽涅出現的頻率不如青黛那么高,但每次李玉溪來看李艾的時候,羽涅都會在這。
起初他沒分泌出乳汁時,羽涅對他的態度還比較好,不像青黛表里不一,有時會在單獨幫他開奶眼的時候跟他說上幾句話,大概是對他略表同情,男子正常情況下永遠不會排出乳汁,希望他能勸李玉溪早日放棄云云。
但在他開奶眼成功的那天,羽涅對他的態度完全變了。
他還記得那日他親眼看著自己胸前的茱萸溢出一絲乳汁時,差點激動到落淚,轉眼便看到羽涅站在屋外看著他。
那眼神里面有驚訝、有不屑、還有憎惡,讓他如墜冰窖。
“恭喜?!庇鹉堕_一個虛偽的微笑,走過來居高臨下地俯視他,以一種看垃圾的眼神。
痛苦的回憶如潮水般涌來,讓李艾心頭微微發苦。
“乳娘怎么分心了。”李玉溪歪了歪頭,戳了戳李艾的額頭。
李艾聞言,驟然將李玉溪擁入懷中。
乳香和體香一齊彌漫鼻腔,還可以聞到一絲淡淡的麝香味。
“陛下,陛下?!崩畎偷偷匕?,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只是覺得這樣做,會讓自己安心一點。
鼻息交纏,李玉溪良久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輕輕撫摸李艾的后背,在摸到他后背已經結痂的傷疤時頓了一下:“還記得好多年前,乳娘總是糾正我的錯誤叫法,說自己叫李艾不叫乳娘,現在,乳娘希望我把稱呼改回來嗎?”
窗外更深露重,窗內燈芯即將燃盡,微弱燭光最后搖曳著,李艾沒有看到李玉溪臉上從未顯露過的淺薄的溫柔。
“不要,陛下,奴喜歡這個稱呼?!彼潜菹挛ㄒ坏摹叭槟铩?,是任何人都不能代替的。
“這樣啊?!崩钣裣p笑一聲,聽不出什么情緒。
最后一絲燭火燃盡,室內陷入了黑暗。
李玉溪伸手握住了李艾的肉棒,感受手中跳動之物的大小與熱度:“乳娘已經忍耐到極限了吧。”
“要射在這嗎?在龍榻上?!彪S著李玉溪的似笑非笑的聲音響起,鎖精環啪嗒一聲落在地上,李艾積攢已久的白濁盡數射出。
上面胸部漲著奶,下面肉棒持續不斷噴射出精液,落在龍榻上,和乳汁交融在一起,說不出的淫靡。
金光異滅,縱情歡愛過后的李玉溪把下巴伏在李艾肩膀上,李艾隱約聞到了從她的衣領處傳出的來自身體的奇異冷香。
“乳娘,我幫你穿衣服吧。”
“陛下讓奴自己來吧。”
語畢,李艾便摸索著想要下床,雙腳甫一觸地便差點癱軟致使倒地不起。
“乳娘可還走的動?”李玉溪的語氣略帶調侃。
于是李艾跪坐在床榻上,面色潮紅,任由李玉溪擺弄穿衣。
衣襟交疊,不算柔軟的布料劃過光潔的皮膚讓李艾略微有些不自在,胸前的茱萸又不自覺的挺立,看上去下一秒衣服上就會蔓延一片可疑的濕濡。
剛替李艾穿好了單衣,便聽到窗外傳來一聲驚雷。
頃刻間,大雨傾盆。
李玉溪幫李艾穿衣的手一頓,似是想到了什么,將他的領口往中間攏了攏,低聲說到:“乳娘今晚歇在此處吧,我去去就回。”
“陛下…”歇在此處,此處…龍榻上嗎?
黑暗中突然閃爍一陣金光。
一朵小小的蓮花燈出現在李玉溪手心,再輕輕移交到李玉手中。
“從二哥處學的小法術,還有些簡陋,乳娘莫嫌棄?!?
眼前的黑暗的視野驟然明亮,明明滅滅的燈光映照在李玉溪的臉上,衣冠不整的她正漫不經心地拉扯中衣,又胡亂地披上外衣。
李艾的臉又有點紅了。
“長夜漫漫,乳娘若怕黑把它放在床頭就好。”
“好。”目送著李玉溪遠去,李艾在心里嘆息,明明自己想問的不是這個,但…看著床頭發著微弱光芒的蓮花燈,李艾感覺自己正在被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填滿,心頭飽脹到微微發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