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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懷恩聞言挑起眉頭,似是對趙懷澤的話深感興趣:“倘若朕不想呢?”
換作平常的趙懷恩,若是聽見趙懷澤此等顯而易見的威脅,只會不屑地譏諷一笑,被折斷羽翼的金絲雀無論如何掙扎反抗,都改變不了牠再也無法振翅飛出牢籠的悲慘現實。
曾經趙懷澤也以死相逼過,哪怕彼時他的妻兒都在趙懷恩手上。
當時的趙懷澤一如今日早晨那般用瓷器碎片抵著自己的頸項,表情陰郁,圍著他的亦是一干面露驚懼的太醫閹人。唯一的不同之處在於,與他對峙的那人不是趙懷柔,而是趙懷恩。
趙懷澤讓趙懷恩放他離開,否則他就直接死在趙懷恩眼前。面對趙懷澤的恐嚇,趙懷恩的表情依舊平靜無波,只是這般冷淡道。
──你死後,朕便頒布圣旨,將顏氏打入賤籍,女子永世作娼,男子永世為奴。念在顏如畫是你的發妻,朕會把她扔進京都最好的青樓里,不教老鴇虧待了她。至於趙知善,留著似乎也沒什麼用處,看是要摁死還是鴆殺,屆時朕再作考慮也不遲。
殘酷無情的暴君迤迤然行至癱坐在地,已然絕望得泣不成聲的趙懷澤面前蹲下,撿起那枚碎片,塞回他的手中,溫柔地拭去他面頰上的眼淚。
──不過這些都是你死後的事情了,與你毫無干系,你不必有任何心理負擔。澤兒想做什麼事情,姊姊哪一次是不支持你的,你說是吧?
在這之後,作為懲罰,趙懷澤被趙懷恩鎖進了箱子之中,除卻定時的排泄、進食與沐浴之外,其余時間他都在箱子之中度過。
箱子不大,趙懷澤只能夠蜷起身子側躺著,連翻身都做不到。他的雙手被迫握拳包裹在布中,被內里鋪著一層棉絮的皮革手銬銬在身前,視覺與聽覺在被塞進箱子前就給布條封了,直到被徹底赦免之前都不曾摘下。
他的雙穴理所當然,亦沒有逃過此劫。
不斷震顫的緬鈴與碩大的玉勢填滿了他的雙穴,教感官變得格外敏感的他一次次在黑暗中被肏到潮吹痙攣,并同時藉由后穴獲得無精高潮。
期間趙懷澤都是不被允許射精的,纖細的銀棍塞進了他的尿道之中,敏感的冠狀溝與男根底端都被戴上了鎖精環,想依靠摩擦來讓它射精也是癡人說夢,更不用提解開束縛。
縱然趙懷澤試圖趁著排泄時偷偷射精,負責照顧他的啞巴太監也會用各種手段讓他的欲望沉寂下去。到了後來,光是尿道棒的抽出與插入,都能夠讓身體被調教得敏感得不行的趙懷澤仰起腦袋,張開雙唇,無聲哭叫著迎來潮吹,甚至失禁。
這還都是拜媚吟春所賜,每次進食完畢,他總會被灌上一壺媚吟春。媚吟春藥效強烈,且後勁極強,趙懷澤幾乎無時無刻都沉溺在快感與高潮之中,甚至只需要往他的任何一口穴中插進一根手指翻攪,就能讓他爽得淫叫不止、騷水狂噴。
梳洗這事則是由趙懷恩親力而為,趙懷恩在把他抱出箱子後總是會先把羊腸管塞進他的後穴,不顧他的悲吟用冰冷的清水幫他灌腸,反反覆覆,直到從趙懷澤體內排出的液體乾凈透明,她才將被折磨得冷汗涔涔的趙懷澤抱進浴池之中。
偶爾起了興致,趙懷恩把趙懷澤洗好後不會直接把他塞回箱子里,而是往他的雙乳、雙穴之中抹上厚厚一層泛著幽香的媚藥脂膏,卻又不把能夠止癢解饞的淫具喂給他的淫穴,因此那幾夜的趙懷澤被春藥折磨得特別凄慘,欲求不滿卻又求而不得,經常熬到天明才終於解脫般地暈了過去,但過不了多久又會被插進穴中震動的緬鈴與角先生給喚醒,在新一輪的慾望中載浮載沉。
就這樣過了十來天,被放出箱子的趙懷澤已經跟只被活生生拔去利爪的貍奴一樣,溫馴得不像話,就算趙懷恩讓他自瀆,他也會壓抑著區辱,乖巧地張開雙腿用各種粗長的玩具抽插著自己的花穴,忝不知恥地呻吟著,浪叫著,將他最淫蕩最下賤的一面毫無保留地展現給他的姊姊觀賞,然後主動爬到姊姊身上,坐在了姊姊的陽根上,主動搖晃屁股吞吃起姊姊粗長的肉棒,一聲一聲,叫得比青樓的娼妓還要浪蕩嫵媚。
趙懷恩不論對旁人,對親人,對自己向來都是心狠手辣。就跟路邊瘋掉的老頭說的一樣,能活著從北境回來的都不是人,趙懷恩的大半人性已經全葬送在了北境的懸崖之下。
只不過,興許是燒迷糊了,聽見趙懷澤拿他腹中的胎兒威脅,趙懷恩非但沒有萌生絲毫要把趙懷澤肏到聽話的念頭,反倒還順著他的話接了下去,對他還能翻出什麼花來倍感好奇。
“若是你拒絕,我會不擇手段把這孩子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