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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衛打開木盒,取出一枚做工精致小巧的銀環,捻於指間。掰開銀環,入眼即是自裂縫中彈出的兩枚刺針,尖銳無比。
隨後他擰住趙懷澤的蒂珠,將尖刺抵著那柔軟的蕊豆,用力一合──
趙懷澤瞳孔驟縮,自喉間迸發出凄厲絕望的慘叫。
“啊啊啊啊啊──”
脆弱敏感的陰蒂被殘忍刺穿,噬心剜骨的劇痛鋪天蓋地鉆入腦海,趙懷澤眼前一片昏暗,疼得渾身發抖,冷汗直流。
影衛檢驗般地拈動銀環,細膩的摩擦化作尖銳快感,直接劃破趙懷澤的身子,讓他哭著攀上了高潮。
與此同時,趙懷恩解開禁錮著趙懷澤手腕的發帶,輕輕揉捏著趙懷澤發紅的腕子,瞥了眼半跪於趙懷澤腿間的影衛:“如何?”
緊致的細孔彷佛被擴張成了一個嶄新的淫竅,以後只消拉扯,又或撥弄,捻轉銀環,只為承歡而生的嬌嫩蒂珠便會被干得顫抖著痙攣,不顧趙懷澤的意志強行將他送上絕頂的高潮。
“啟稟陛下,一切順利。”
確認無誤後,影衛從腰包中掏出一枚小刀,劃開捆縛趙懷澤雙腿的革帶,起身將那兩條白皙修長的腿放平,而後抽出固定於腰帶中的褻衣下擺。
待一切恢復如初,影衛朝趙懷恩微微鞠躬,轉過身,忠誠地去執行皇帝吩咐的任務。
接連的沖擊已讓趙懷澤的精神瀕臨崩潰。他疲倦地闔上眼,翻過身子,尋求安全感般地蜷縮成胚胎狀,埋首於趙懷恩的懷中,無聲流著眼淚。
好似這般就能自欺欺人地逃避殘酷的現實。
趙懷恩撫摸著趙懷澤脆弱的背脊,像是在替一只遍體鱗傷的貓咪順毛。直到趙懷柔站在了她的面前,她才定睛注視著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
在她的命令下,趙懷澤緩慢地朝趙懷柔張開了他的雙腿。
如她預料的那般,趙懷柔在看見那枚戴在陰蒂上的環時瞪大了雙眸,神情覆滿不敢置信的錯愕。
她看得清楚,沒有錯過趙懷柔眼中一閃而逝的心疼。
這個曾被趙懷澤背叛欺騙,無情利用,殘忍傷害,最終為情癡狂,因愛瘋魔的可憐孩子與她有著本質上的不同,心中仍存著溫暖的余燼,善良的殘骸。
趙懷柔沉默地收回手,看著重新蜷成一團低聲抽泣的趙懷澤,心情是難以言喻的復雜。
“澤兒想做什麼都由他,別攔著。”趙懷恩挪開趙懷澤的身子,站起身,一甩袍袖,“再過半個時辰就是午時,用完膳後,你再送他回去。”
“臣妹領旨,恭送皇姊。”趙懷柔微彎腰枝,躬身作揖,及至趙懷恩的背影消失在門扉之後,她才收回目光。
身後忽然傳來一聲重物墜地的沉悶聲響,謹記皇帝命令的趙懷柔沒有回首,任由與她擦身而過的趙懷澤連滾帶爬,跌跌撞撞地奔向置身於御書房中央的顏如畫。
趙懷柔斟了杯涼水,信步而至,坐在趙懷澤身畔,柔聲道:“二哥,喝些水潤潤嗓子吧。”
跪坐在顏如畫身邊的趙懷澤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但他還是異常乖順地從趙懷柔手中接過瓷杯,小口小口地啜飲著。
他的視線不曾從顏如畫身上移開,就連捧著杯子的雙手,也因藏不住的恐懼而微微發顫。
趙懷澤害怕失去顏如畫。
他深愛著她。
趙懷柔托著臉頰凝視著泫然欲泣的趙懷澤,恍惚想起了曾經的事情。有那麼一瞬間她感到悲傷與難過,但很快地,那無處宣泄的情感不斷膨脹,最終撐破了承載的容器,化作怨恨的淤泥溢滿她的心間。
那個天真愚蠢的三公主,也曾懷抱著不切實際的妄想,期盼自己有朝一日能夠像顏如畫一樣,被兄長捧在心尖疼惜憐愛,視若珍寶地細心呵護……
但現實卻是,她不過是兄長用來謀奪權勢的一枚棋子。她自以為是的付出犧牲,換來的全是欺騙與背叛。
趙懷澤沒有拿穩,手中的杯子順勢飛了出去,被守於一旁眼疾手快的影衛以鎖鏈纏住,往上一勾,安穩地落於影衛掌中,這才免於摔得粉碎的下場。
被趙懷柔撲倒在地的他感到背部傳來的鈍疼,不由吃痛地嘶鳴出聲。他半瞇著眼,咬牙切齒地問道:“趙懷柔……你發什麼瘋?”
“不可以反抗喔,二哥。”趙懷柔揚起唇角,笑靨如花,“要不然我就把你綁起來,然後再灌你一壺媚吟春。”
媚吟春,一種至淫至邪的強力媚藥。只消一口,便可讓貞潔烈女化身淫娃蕩婦,纏著男人索要肉棒。
“你應該也不想在你的發妻身旁,像一只淫蕩的母貓不停發情潮吹吧?”
察覺到趙懷澤的屈服,趙懷柔笑意盈盈地起身跪至趙懷澤的胯間,伏下身子,張口含住趙懷澤的玉莖,用靈巧的舌頭肆意舔弄。
趙懷澤別過頭,望見昏迷不醒的妻子時,無盡的悲哀與戀慕如潮水涌上,幾乎將他活活溺殺。
他的淚水像夏月驟雨傾瀉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