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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然稍稍松了口氣,隱隱又覺得不對,師兄當時的反應太過反常,他一定還藏了其他的事情。
可我也知道師兄脾氣,此時不說再問也難,只能我們這樣子兩處憋悶,相顧無言。
一碗面又讓我吃的食之無味。
看著我吃的差不多,師兄便起身去靜室打坐。
眼里映著那稍稍蓄了些軟肉的腰腹,我心緒一動,將手掌輕輕貼過去,“師兄,你吃了嗎?”
師兄好像略微抗拒這種形式的親昵,愣了一瞬才輕輕嗯了一聲,便繼續轉身往靜室走去。
到了夜里就寢,師兄仍是表現淡淡,加之今日并非四日一輪回的首尾,我沒有放肆鬧騰的機會,也只能暫且沉沉睡去,想著明日再找機會套話。
誰知道我白天補覺補多了,一大早上未到寅時便醒了,師兄還在我身畔側躺。明明前夜里還是各睡各邊互不相干的兩人,此時因為我睡相不好,又成了我樹藤一般纏緊師兄的模樣,一條腿還直愣愣插在其腿間。晨起時偶爾和我一樣朝氣蓬勃的根莖不知從何時開始硬挺挺立起,正貼著師兄那根,抵著師兄柔軟的下腹。
啊,真要命。雖然知道這是正常現象,心里也很是發虛,師兄因為什么事還在生悶氣,我腦袋里卻只想著旖旎,在這絕佳的清修時分卻任淫欲充斥四肢百骸。
還是我修行不夠精深吧,我嘆了口氣,想悄悄將那條腿撤回來,收回自己的寶貝長槍,白天是要去練劍的,用不上它。
天剛蒙蒙亮,窗外還只有一線晨光,是道人一天修行的開始。
只是還未等我一寸寸挪回腿來,師兄也準時醒了,只是想起來穿衣的功夫,甫一坐起,那軟乎乎的小腹與我褻褲里的家伙親親熱熱地擦肩而過,師兄像是才想明白從方才起便硌著自己的是個什么物什,臉上短暫紅了一陣,動作上卻裝作不緊不慢,從我一條腿的壓制中起身,就要從外側跨下床去。
我從后邊抱住師兄腰腹,一只手掌攏在其上,將臉貼近師兄后背。
“別鬧,該去練功了。”
“師兄,你有心事。”
手掌下的血肉突然隔著肚皮鼓動了兩下。
另一只手握上我的手腕,沉默中似有慍意。
“師弟,我和別人不一樣,是么?”
我想打個哈哈糊弄過去,故作輕松道,“師兄當然和別人不一樣,師兄在我心里...”
“男身孕子,逆天而行...”
“師兄、師兄...”
我不知道自己能夠做些什么,只能將臉埋進師兄肩窩,將師兄整個人擁進懷里。
我突然回憶起幾年前的時候,不知道從哪個人開始,在半山腰上師尊的生祠前那棵四人合抱的銀杏樹被傳成了什么姻緣樹,一時之間掛上了許多紅布條。更有甚者,比如東街賣肉的大娘,居然來許愿說希望自己的兒媳能生個兒子,和隔壁的閨女定個娃娃親。我當時正往山下跑,聽了這話笑的腳下打滑,差點從石階上滾落。后來我心里存了好奇,特意跑去她的攤上,知道她抱了個外孫女,當別人說起她到處求神拜佛的經歷,她也只能苦笑兩聲道,神仙那么忙,也有管不了的事不是。
就是就是,神仙忙得很,哪管這雞毛蒜皮的事。
也有過一位秀才,掛的是一首藏頭詩,前兩句含了個人名,那人我認識,是這遠近數十里做的最大的藥材商家里的老二,他們家跟普華山那邊有交易往來,是以聽過些名聲,且前不久剛剛成親。詩里變著法說著些今生無緣、恨不為女兒身的心事。也不是我喜好偷窺,實在是這人來了后便猶猶豫豫的樣子讓我生厭——一個大男人的,怎么求個姻緣還得這般畏怯。可讀明白那紅條上的字,卻著實讓我嘆惋。
你說好不好笑,上天給人安排命運從來不用問人意愿,讓這秀才生作男人卻讓他喜歡個同樣不得不娶妻生子的男兒郎,也不問我,就給我留了個狼牙,便讓我失了六親,反而卻給了師兄這樣一副身子。
師兄大概也并不想要。
我卻不想作那傻秀才,只能在同一城里遙遙相望,遠聽其名不見其人。
所以我逾了矩。
是我自作主張,褪去那遮羞布,將我的欲望送進那恥辱之地。
“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