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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淵本想帶幾個保鏢隨行,但蘇云畫以二人世界不想被打擾為借口,最終勸服譚淵就他們兩人出門。
此時正是春末夏初,兩人打算逛逛街,午飯后再去公園賞景。蘇云畫已經幾個月沒出過門,再次呼吸到外面的新鮮空氣只覺得恍如隔世。她一高興譚淵自然也跟著高興,暗自想著以后要多帶她出來,總是待在家里會悶壞的。
進了商場,一樓都是些賣化妝品和珠寶首飾的。蘇云畫本就很少化妝,對這些不感興趣,但譚淵卻拉著她在一家賣鉆戒的專柜面前停下了。
蘇云畫猜到譚淵心意,心中不由升起巨大的恐懼。她不敢想象若是譚淵真的強娶了她,她以后可能就要永遠被籠罩在譚淵的陰影之下了。
柜姐很熱情地給兩人介紹,這是一生只能訂購一次的鉆戒。譚淵笑著點頭,讓蘇云畫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款式。蘇云畫不敢明著拒絕,只好站在一旁扭臉不理他。
柜姐只當是女方害羞,一邊夸兩人郎才女貌天生一對,一邊給譚淵介紹鉆石的成色以及各類戒托的區別。蘇云畫只覺得無比尷尬,但譚淵卻認真地聽了,還煞有介事地選了幾款。蘇云畫終于看不下去,將譚淵拉到一邊問他:“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可從未答應過要和你結婚。”
譚淵環住她的腰,低頭曖昧地蹭她脖頸:“這不是遲早的事么。我這輩子是認定你了,總不能連個名分也不給你。”
蘇云畫還想著要找機會逃跑,自然不敢在此時激怒譚淵。但她也不想和這個囚禁她的混蛋一起做這種極富儀式感的事,只好隨便找個借口,說這些款式她沒一個喜歡的。
譚淵本來也沒想一次就定下來,無所謂地道:“這沒關系,你要是都看不上眼,我就讓設計師上門給你定做,直到你滿意為止。”
蘇云畫干笑兩聲,總算是把這件事應付過去了。
然而一直到兩人吃過午飯逛完公園,蘇云畫都沒找到脫身的機會。兩人回到車里時天色尚早,譚淵卻不急著開車離開,他拉著蘇云畫坐到后座,鎖了車門將她推倒在座位上說:“我們還沒在車里做過呢,現在試試?。”
蘇云畫驚慌地就想掙開他的壓制:“你瘋了,外面那么多人,會被看到的。”
譚淵卻已開始解她的衣服扣子:“不要緊,這是雙面玻璃,外面看不到的。”
蘇云畫知道自己是逃不過去了,索性也不再掙扎,只是心中還是有所顧慮,擔憂地望向車外。這里是停車場,離公園極近,往來人流不斷,很快便有人注意到這邊一輛正不斷震動的車。
人們大多指指點點地就過去了,蘇云畫雖然明知他們看不見自己,心中還是十分難堪,每每有人經過她都會一驚,然后不自覺地夾緊譚淵。這時譚淵便故意加大力度,一下下都頂到她的最深處,讓車震動得更加厲害,仿佛就是故意要讓外面的人看見。
有幾個小伙子居然真的跑到近前來,蘇云畫雖然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但看他們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沒好話。其中一個小伙子甚至還拍拍車窗,向里面叫道:“兄弟不錯啊,時間還挺長。”
譚淵剛剛射過一回,精神抖擻地大聲回了一句“過獎。”
那幾人笑得更加不懷好意,又站在那兒看了好一會才嘻嘻哈哈地走了。
蘇云畫氣得狠狠掐上譚淵的后背,但他卻更加興奮,愈發放肆地頂弄蘇云畫,將她逼得不斷呻吟出聲。兩人終于結束時,蘇云畫癱軟在后座上,有氣無力地對譚淵說:“水……我想喝水。”
兩人之前在逛公園時已經將帶的水都喝完了。譚淵立刻說:“你忍一下,我現在就去買。”
蘇云畫一直等到譚淵下車走遠,這才掙扎著起身,也不顧身上的污濁,將衣服簡單穿好就推開車門踉踉蹌蹌地離開了。
蘇云畫腰酸腿軟,才跑出一小段距離就忍不住停下歇息。她知道自己一沒有手機,二沒有錢,這樣是跑不遠的,于是她只能求助于路人。旁邊恰好有個戴口罩的男子,她連忙攔下他問道:“這位先生,我遇到了點困難,請問能不能把你手機借給我打個電話?”
那人點點頭,拿出手機交給她。蘇云畫大喜過望,剛準備撥號卻發現自己一個號碼也記不得,于是改為輸入110想報警,卻不防那人伸手在她后頸一敲,她頓時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等她醒過來看到周圍熟悉的景物,一顆心不禁沉到了谷底。她知道自己又回到了譚淵的別墅,回到了那間關著她的囚籠。她略想一想便知道那人肯定是譚淵安排監視她的,說到底譚淵還是沒有完全信任她,說不定此次出門也是故意想試探她。
蘇云畫心如死灰,呆呆地坐在床上,直到譚淵推門進來,臉色陰沉到極點:“為什么要跑?”
譚淵一點點地逼近她:“我以為這些天你終于想通了,結果你都是在騙我,讓我放松警惕好給你時機逃跑,對不對?”
蘇云畫不答,譚淵便自顧自地繼續說:“是我哪點對你不好?還是,你還想著那個趙文卓?”
說到趙文卓,譚淵臉色扭曲了一瞬,但隨即便笑了:“可惜啊,你就算再想他,不也只能被我操到哭著求饒嗎?”
蘇云畫猛地抬頭瞪視他,一字一頓地說道:“你聽好了,我從趙文卓背叛我的時候就對他沒有感情了。至于我為什么要逃,那是因為你囚禁我強迫我欺辱我,你口口聲聲說愛我,但你何曾真正尊重過我?我不是你的寵物,也絕不會成為你的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