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符黛被她說得好不好意思,纏著她撒了會嬌,喝過粥后便坐在沙發上等。
韓元清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聽見符黛等了一上午,道:“九哥沒坐火車,怎么也得晚上才到,九嫂起這么大早,等到了晚上哪還有精神迎接九哥啊!”
符黛惱羞成怒地拿起沙發上的靠墊給了韓元清兩下,“那你不早告訴我!”害她像個傻瓜一樣,天沒亮透就起來了。
“哎喲,我也是剛知道,這不就趕緊跑來傳消息了!”
吃過午飯后,符黛終于有些撐不住眼皮,便歪在沙發上睡著了。
陳玉叫人給符黛拿了條毯子披上,小聲問韓元清:“元清啊,楚風確定今天會回來吧?”陳玉還真怕韓元清會哄符黛,到時候讓這丫頭白盼一場,又得悶悶不樂好幾天。
“消息準著呢,您放心。”
韓元清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正待告訴她確切的時間,就聽外面匆匆跑進來一個下屬,跟他附耳說了幾句。
韓元清嘴里的煙頭吧嗒掉到了地上,臉上的神情一下收緊,沒有了平日的吊兒郎當。
“消息是哪兒傳來的?”韓元清好似從未有過的慌亂,聲音也抑制不住大了起來,也沒顧上會吵醒符黛。
“是鴻門的兄弟拼死帶回來的消息,九爺已經被那邊扣了起來。”
“不是說好不會動的么……”韓元清抓了抓頭發,一時間六神無主。
符黛在睡夢中也不甚安穩,醒過來便看見韓元清焦急地滿地亂轉,聽到他們說的話,忍不住捻緊胸前撫著的手,“九哥……出事了?”
韓元清看向符黛,也不知道怎么瞞著,神色前所未有地凝重,“九哥被韓家的人截了。”
“韓家……平洲韓家不是你……”符黛也有些發懵,韓元清尚在越州,不僅與蔣楚風是拜把子的兄弟,還是鴻門的二把手,韓家怎么會對方蔣楚風呢?
四大家的許多糾葛,符黛其實并不清楚。韓家把韓元清留在越州的目的,也是想時刻監控著越州的形勢,以期有朝一日能回來分得一席之地。再有鴻門加持,韓家的野心也逐漸變大,跟許多元老后裔一樣,想取而代之。
韓元清是家中幺子,一直以來深受韓老爺喜愛。這些年父子倆也進行了不少拉鋸戰,韓老爺一方面想鍛煉韓元清,一方面也知道不是機會,所以一直都沒打蔣楚風的主意。
這個無形之中形成的“條約”,在韓家父子之間也算存活了許久。韓元清也在想怎么才能讓韓家徹底放棄越州,只是沒想到他還沒找到確切可行的辦法,平洲那頭就開始了籌謀。
韓元清又急又氣,差點連自己老子都破口大罵。
符黛的眼淚已經開了閘,止都止不住了。
“韓爺,現在怎么辦 ?”我們在平洲沒有人手,現在也聯系不到九爺,時間久了怕是兇多吉少!”
韓元清撫了把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道:“撥電話,給蘇家撥電話!”
“蘇家?”下屬聞言,有些不能理解。
平洲的蘇家,跟韓家一樣是王朝后裔。覆滅之后,蘇家看不慣韓家總是拿個已經過去式的幌子,便登報脫離了干系,在平洲自成一脈,平常是都是三不管的行事作風,要管了天王老子都敢對著干。
韓家一向拿蘇家沒轍,所以兩家可謂涇渭分明,紅白喜事皆不來往。
現在蔣楚風出了事,韓元清首要便是同蘇家聯系,難不成蘇家會管越州的閑事?
下屬想來想去都沒能明白,還是依言照著韓元清說的號碼撥了過去。
“韓爺,通了。”
韓元清吸完手里的煙,接過了聽筒,直言道:“越州急事,找蘇承。”
電話那頭沙沙響了一陣,一個略顯清冷卻又慵懶的嗓音傳了過來:“喂?”
“韓家扣了我九哥,你幫干擾一下韓家的舉動,我馬上趕過去。”
“條件?”
“這孫子!”韓元清捂著話筒罵了一句,又轉過頭去,“隨便你開!”
“成交。”對方的語音夾雜著一絲占了便宜的快意,轉而又提醒韓元清,“不過韓爺,我們之前的賬什么時候清一下?我這兒可是壘了好幾樁了,你總不能光開空頭支票啊。”
韓元清頓了頓,眸色幽暗,良久才道:“今年回去,一次結清。”
那頭似乎笑了一聲,道:“那我可等著了,平洲太平了許久,我也想看看熱鬧。”
韓元清掛上電話,也不敢耽誤時間,朝符黛道:“九嫂你放心,我就是死也會把九哥帶回來的。”
符黛眼淚漣漣,已經看不清韓元清的神色,見他快步朝外走了出去,也沒來得及叫住人。
“媽,我也要去平洲!”符黛抽噎一聲,神情卻很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