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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楚風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裹在旗袍里的玲瓏腰身,摸著下巴直點頭。
“我問你襪子呢,你看哪兒呢!”符黛坐到他身邊,抬起了一條腿,給他看自己新買的玻璃襪。
蔣楚風上手摸了一把才發現腿上面那層東西,發表了意見:“隔著這么一層手感都不好了。”
符黛將他亂摸的手拍了下去,兀自翹著腿欣賞。
除了結婚的時候,蔣楚風還是第一次見符黛穿起了旗袍,配著淺色的高跟鞋,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蔣楚風摟了摟她的腰,就有點心猿意馬,左手摟著她肋骨處一滑,就往胸口摸去。
“你又不規矩!工作做完了?就胡鬧!”
符黛不依地推開他的手,就要站起來。蔣楚風卻抱著她不撒手了,摩挲著她的腰際,意圖明顯。
“工作也要適當放松,你就忍心我累壞身體?”
符黛咬著粉唇推了推他湊過來的臉,抿著笑靨道:“我自然不忍心你累著,所以你還是安分一點,不要再做體力活了。”
床上的“體力活”,就是操勞一夜蔣楚風也不會說個累字,不等符黛再拒絕,一只狼爪就沿著她旗袍的開叉處溜了進去,急色地往上游走。
符黛擰了擰身子,被他緊緊扣著,掙扎了一頓只得放棄。
“色心不改,就不該來看你……唔……”
蔣楚風得逞一笑,旋即就堵上了她香香嫩嫩的小嘴巴,親得嘖嘖作響。
感覺到他急吼吼亂揉的手,符黛還是盡力抽著空隙叮囑:“嗯……你不準再撕我衣服!”
蔣楚風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徑自解開她旗袍側邊的兩道琵琶扣,肆意揉弄,不一會就將她里面淺粉的乳罩解了出來,拎在手里有點炫耀的意味。
符黛暗罵他穿衣服不利索,脫她衣服倒是越來越熟練了,窘得一把奪回自己的內衣。
蔣楚風眉峰微抬,轉而手伸手去脫下邊的衣褲,只是磨蹭了半晌也沒找著縫,就急躁地拍了記她軟乎乎的屁股,不悅道:“穿這勞什子手都伸不進去!”
符黛捶了下他的肩膀,聽他說話都臊得慌。
那玻璃襪緊緊覆在腿上,捏都捏不起來,蔣楚風摸了幾把就沒了耐心,把符黛往辦公桌上一放,刺啦一下就將襪子的襠部撕了個大洞。
符黛驚愣了一下,氣得直踢他。
這個猴急的男人,她才買來還沒新鮮多久呢,他就給撕壞了!
“都說不準撕我衣服了!你個大豬蹄子!”
蔣楚風完全無視了她這點不痛不癢地撓撓,腰身卡著她的兩條腿,兀自撕得歡,幾下就把那條玻璃襪撕地全是洞,順便將她的小短褲褪到了膝蓋上。
符黛身上的旗袍雖還穿著,也只有腰間兩顆扣子險險護著,里面已經是光溜溜的了。旗袍的開叉也被跟前的男人擼得往上竄了幾分,白皙的腿根展露無遺,半遮半掩著里面的風光。
桌上艷靡的風光,盡數印在墻角的座鐘的玻璃罩上,剛強與柔美的交織,濺射出濃烈的情欲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