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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已經澄清了,說了無數遍了。】
【但看起來很真,真的太真了,而且那是江言清的媽媽??!】
【一般來說母親不會到處說孩子的不是,天下的母親都是愛孩子的,說得很有可能是事實。】
【我也認同?!?
工作室的小姑娘這才知道自己闖了什么禍,她快哭了,求著江言清別上了,他們直接走人。
江言清對她寬慰道:“沒關系?!彼械氖滤碱A料到了,他還有仇沒有了結。
直播在晚上八點準時播出,節目組并沒有請專業的主持人,由紀錦上任。
紀錦不是專業的主持,根據提問表對江言清進行采訪。
一經開播,直播間的圍觀人群眾多,多次卡頓甚至許多人時長被迫掉線,他們只是來看熱鬧,為得是問清楚江言清在四年前他的母親曾上過訪談節目說過的話,究竟是不是真的。
相比起直播間場面宏大,訪問的攝影棚平靜祥和。
紀錦問了在當時同樣的問題:“網上關于你的傳聞很多,說得是靠人上位,事實是?”
江言清坐得筆直,絲毫不怯,“不是?!?
紀錦:“可你當時說得是‘曾經有過男友’,現在說謊了?”
“沒有說謊,以前的男友不叫男友,我和他關系復雜,可以肯定的是,我從過去到現在是一個人打拼?!苯郧遢p笑一聲,“不信去查,講究證據?!?
紀錦盯著他幾秒,繼續說:“和過去的男友分手了?”
江言清:“不是男友,我和他沒有聯絡過?!?
紀錦:“你覺得你是個怎樣的人?”
江言清:“無聊的人?!?
曾經的三段談話害得他的生活面目全非,重新再次經歷,境況已然不同,江言清甚至能笑著問:“一會兒是不是該放我母親采訪那段?還是說等我走了背著我再放?”
紀錦重重吸著一口氣,以江言清不太懂的決絕悲壯的臉色,指揮人播放江言清母親的采訪,和4年前的流暢絲毫不差。
這段采訪與過去相比一樣又不一樣,江言清見到了久違的他的生母。
他母親安寧,已滿頭白發,從前惹人羨艷的貴婦形象全然倒塌,變得市井氣,像是年邁的老媼。
安寧渾濁的眼睛盯著屏幕,沉聲道:“我那年為了錢背著我兒子對外說了謊,當時一位叫紀錦的男人聯系了我,說只要我說了那段詞,他會給我一大筆錢,我照做了?!?
“江言清,我兒子,從頭至尾清清白白,是我對不起他。”
畫面截止,紀錦放下采訪稿起身,頂著一張屈辱地神情,重重地跪在江言清面前。
紀錦出國外的幾年不好過,徐庭旭表面上放過了紀家,實際在背后使壞。
徐庭旭斷了紀家所有的錢路,他們家欠了一屁股債務,天天被銀行追債。
紀錦的爺爺為了不影響紀錦在國外的生活,騙錢都得給紀錦打錢,甚至冒著犯罪的風險去做不正當的交易。
那筆錢就差最后一個流程送到紀錦手中,但被徐庭旭截胡。
現在他爺爺重病躺在醫院里,縱使出院也得蹲幾年大牢。
紀錦真的從未想到過,以前的他把錢看得一文不值,隨便出手就是好幾百萬,現在就連爺爺的醫藥費他都付不起。
為了給爺爺治病安然度過晚年,紀錦只能聽徐庭旭的安排,回了國來到了從前的欄目組,陪著徐庭旭上演一出戲碼。
直播間的觀眾高達一億的觀看量,平臺方加緊擴充還是卡頓,他們在一卡一卡的直播間里,親眼目睹紀錦跪著屈辱地對江言清說,“對不起?!?
江言清眼中的情緒幾經流轉,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低頭瞧著紀錦,“所以,誰是狗?!?
直播界面被掐斷,再次播放時,是《敢愛敢說》欄目組參與第一期節目錄制的人員名單,甚至當年跟著紀錦進入節目組嘲笑江言清的那幾個人也沒有放過。
【我想起來了,當時的確很轟動,江言清被他的粉絲扔了雞蛋潑了一身的臟水,換做是我,我肯定要瘋。】
【所以現在江言清才拒絕舉辦粉絲見面會,拒絕一切應援活動,這都是曾經給他帶來的心理陰影。】
【這群人太特么過分了,誤導大眾視線,把白得說成黑的,浸豬籠吧!】
【很可憐江言清的遭遇,也慶幸他挺過來了?!?
錄制結束,江言清回到他住的房子,這棟房子他和房東商量買了下來,現在房產證上寫著他的名字。
想過重新再買全新的房子,看房裝潢花費時間太多,江言清沒有精力,索性買下這兒。
他只身一人站在陽臺吹著凌晨的風,心里的情緒復雜。
接這檔綜藝確實想為自己出氣,已有一番計劃,可計劃趕不上變化,紀錦甘愿幫他洗刷曾經的污點,這是他沒有想到過的。
陸誼揉著眼睛催江言清去睡覺,他走進客廳用力抱住陸誼。
陸誼個子比他矮一點,艱難回抱著他,笨拙地拍著他的背板,“江老師,一切都在變好?!?
第二
日的拍攝,紀錦一幫人先一步上大巴車趕往拍攝地,這群人誰也沒有說話,垂死著張臉,仿佛不是去錄制節目的,而是去赴死的。
他們的前途算是全毀了,也連累了家里人。
紀錦正和他的爺爺通話,他爺爺今早情況好轉,能夠和他打電話發視頻了。
掛斷電話,紀錦驚愕地看見徐庭旭推著江言清的母親安寧,也上了大巴車。